裴行儉拱了拱手,緊握的雙手嚴絲合縫。
“殿下,您剛剛來到益州,也許對這里的情況還不是很熟悉。據民間傳言,僅僅是百王山附近的紅頭山匪數量,就已經遠遠超過了1萬人!如果再加上黃頭和綠頭,其總數絕對不會低于5萬人!”
聽到這兩個數字,李恪不禁皺起眉頭。
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已經有些脫軌了,不過他并沒有被嚇到,反而更加堅定了剿匪的決心!
“這成都府周圍尚且算是相對平靜一些,但其他地方簡直是苦不堪言啊!”
裴行儉繼續訴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憤。
他讀了圣賢書,卻管不了這窗外事。心生憐憫時有他,袖手旁觀時有他,共情傷懷時有他,無能為力時也有他。
他深知百姓們遭受的苦難,但他為官數年,更清楚其中錯綜復雜的利益牽扯,他所能做的可能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
此時一直假裝看雨的武柔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純粹明亮的目光落在裴行儉身上,眼眸中流露著些許敬佩。
李恪看在眼里,服在心中。要知道此事一旦泄露,裴行儉大概率會難逃一死。
“好!本王今日就答應你這個承諾!從此以后,益州只會有山,不再有匪!”
李恪斬釘截鐵地拍了拍胸口,眼神堅定的想要那個。
裴行儉聽后激動不已,立刻躬身行禮:“殿下仁義之舉,實乃益州之幸!微臣愿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時此刻,裴行儉知道,李恪已經真正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感到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但同時也充滿了信心和動力。他相信,在李恪的帶領下,益州必將迎來一個嶄新的局面!
李恪嘴角微抽,輕輕壓了壓手道:“好啦好啦,差不多就得了,我沒有打算讓你去赴湯,也沒打算讓你蹈火。”
待到裴行儉回到座位之后,李恪便將招募士兵這件事情交托給了王玄策,但緊接著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等等,咱們招兵的動靜肯定小不了,韋帽那個老東西會不會在暗地里使絆子?”
話音剛落,裴行儉和王玄策都愣住了,唯有武媚娘嘴角掛著一抹笑容。
“殿下難道忘記了嗎?咱們的大都督府內,如今已經有現成的‘士兵’可以用啊。”
李恪舔了舔嘴唇,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幅令他熱血沸騰的畫面。
只見武媚娘一邊優雅地品嘗著熱氣騰騰的條狀美食,一邊用含情脈脈、媚態萬千的眼神凝視著他,并嬌聲嬌氣地說:“郎君,媚娘還有一計,必定能讓其乖乖投降……”
離開正廳后,李恪按照慣例運動了半個時辰。
洗完澡后神清氣爽,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武順娘的閨房前,理所當然地趕走了兩名后知后覺的侍女。
窗外狂風呼嘯,暴雨傾盆而下,老天爺正在演奏一場激昂的交響樂。
而屋內,李恪靜靜地坐在窗邊,聆聽著雨聲,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玄策在離開前曾與他談及招募士兵的事情。人倒是不缺,大都督府如今已有三萬多人,但問題在于缺乏裝備啊。
此外,招收府兵必須向上級匯報,這就不可避免地要涉及到折沖府。
最為關鍵的是,百姓們愿意當府兵,主要是為了免除租庸調。可此刻李恪手中并無任何相關文書,到時候響應者恐怕是寥寥無幾。
“唔……”
正當李恪思緒如飛之際,案幾下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的抽噎聲。他低頭一看,驚訝地發現原來是武順娘正在偷偷哭泣。
決堤而下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撲簌簌的直往下落,看的李恪好一陣的心疼。
“怎么了?”李恪只當是他不小心重創了武順娘,連忙抽起身子。
武順娘怯怯的看了李恪一眼,旋即又飛快的低下頭。
“都快一個時辰了,順娘好沒用……”
李恪啞然失笑,這事嚴格來說應該是他的問題。
武氏三女不僅在外表上全方面碾壓常人,就連智商也是高的一批。只不過武柔比較特殊一點,她把大部分的智商點都點到了習武上。
武順娘心靈手巧,很多超時代的知識都是一點就通,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不過李恪方才挪開了注意力,所以武順娘沒能求到精髓。
“抬頭挺胸,接下來,看我的。”
李恪舔了舔嘴角,開始了熱血沸騰的抱頭亂竄,而曲意逢迎了一個時辰的武順娘,也終于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
“呼——!”
李恪吐出一口熱氣,任由懂事的武順娘整理家務。
“郎君是在擔憂招兵一事嗎?”武順娘一邊安撫著疲憊的熱棍,一邊抬眸問道。
李恪低頭看了一眼溫柔細致的武順娘,舒服的往后一躺:“是啊,這打仗畢竟是要死人的,到時候恐怕沒多人愿意來啊……”
武順娘沉默了一會兒,直到再次捕獲了一團漏網之魚后,才重新仰起了潤紅的小臉:“前些天媚娘和順娘說過一句話,叫做,‘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如果沒人來,那郎君額外加錢不就好了嘛?”
“加錢?”
李恪聞言一愣,心中暗自驚訝:我勒個去!我這還真是當局者迷啊!
只要錢到位,誰還會在意那點賦稅啊!
自己之前怎么沒有想到這個方法呢!
隨著武順娘的不斷撫慰,李恪的思緒漸漸清晰起來,腦海里逐漸浮現出了三個大字:募兵制!
李恪越想越興奮,眼中的精光越發明亮。
“愛死你了順娘!”李恪猛地拉起沉迷于安撫工作的武順娘,抱著豐腴的武順娘轉了幾圈。
武順娘被李恪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緊接著臉上便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她剛剛洗完澡準備睡覺,所以身上并沒有穿著訶子。
因為它們實在是太大了,晚上睡覺時穿著訶子會非常難受,簡單來說就是勒得慌。
此刻被李恪這樣抱著轉圈,她只覺得身前一陣波濤洶涌,但又不敢當著李恪的面有所動作,全程沒有一絲反抗,畢竟她也不知道李恪喜不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