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下皆知辟邪劍譜,自宮之秘暴露,掙扎的令狐沖,我要自宮嗎?
- 綜武:開宗立派,弟子全是大魔頭
- 十之十
- 2023字
- 2024-06-23 23:48:07
余滄海臉色鐵青,他原本又加派了人手回去,也不過是為了方便搜捕。
在他看來,林平之絕不可能掀起什么浪花。
畢竟林家的辟邪劍譜,若是真的還有傳承,那便絕不可都快滅門了,還不拿出來用。
可如今,回來的弟子異口同聲,咬定林平之仿佛換了一個人,戰力更是有些駭人,甚至逼得他們不得不暫且撤出福州。
一眾青城派弟子瞧見余滄海的反應,各個心中惶恐,卻又無可奈何。
正當侯人英準備再添油加醋的說點什么時,外面卻又匆匆闖入幾人。
侯人英回頭一看,這幾人正是自己留在福州的暗樁。
他正要詢問,結果對方卻先一步開口。
“師父!林平之那龜兒子,居然將辟邪劍譜寫在了城墻上!如今鬧得人人都能看到!”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一本冊子,恭恭敬敬地遞向余滄海。
這下,余滄海有些懵了。
他想過林平之一旦得勢,會用各種方法報復。
可他唯獨沒想到,對方會將劍譜公布出來。
畢竟之前的情況是,所有人的心里,都覺得林家沒落,只要抓住林平之,就有機會得到劍譜。
在那種情況下,林平之就是喪家之犬,是武林公敵。
可如今,他把劍譜公布出來,青城派多年謀劃瞬間化作虛無不說,只怕原本寂寂無名的劍客,也將成為攪動風雨的梟雄,說不得江湖的根據,也將徹底改變。
只是,當他展開劍譜后,他卻又有些懷疑。
“這劍譜,會不會是假的?”
余滄海小聲嘀咕,然而帶回劍譜的弟子,卻在此時補了一句。
“林平之當日在福州城頭,擊敗了泰山派的天一道人。想來這劍譜不會有假!否則他那般境界,怎么會是天一道人的對手?”
這下,余滄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盯著劍譜上,開篇闡明的,如血一般的八個大字,沉默良久后,才向侯人英問了一句。
“人英,這些年,為師待你如何?”
侯人英心中狐疑,但還是恭敬地回答。
“師父待弟子恩如再造,情同父子。”
余滄海點點頭,道:“之前我讓你們習練辟邪劍法,便是想著有朝一日光大我青城派。
可如今,這劍法有些問題,為師如今年紀大了,即便練了也難有所成。你的幾個師兄弟都遭遇不測,未來青城派也只能依仗你,所以這劍法便由你和那幾個練了的師兄弟,繼續習練吧!”
說完這話,他直接將劍譜遞給了侯人英。
侯人英心中歡喜,還以為余滄海這是準備,將青城派交給自己。
可接過劍譜,只看了一眼,他臉色就變得無比難看。
偏偏余滄海此刻,已經將一柄劍丟在了地上,根本不給他重新選擇,或是猶豫的機會。
……
衡山,回雁樓。
岳不群一臉凝重地看著岳靈珊,心中說不出的憤怒和不滿,可當著一眾弟子,卻又無法發泄。
岳靈珊哭得雙眼通紅,跪在地上,見父親半晌不語,趕忙繼續哀求。
“父親,大師兄已然不是林平之的對手,如今福州那么亂,還請您派人,去幫襯大師兄,保他平安回來啊!”
岳不群哼了一聲,道:“我只是讓你們探查,你們可到好,直接攪進去了,如今惡了林平之,還落了自家名聲。如今我便是派人去救,你覺得,以你大師兄的性格,他還有臉活著回華山嗎?”
這話一出,岳靈珊臉色瞬間大變,她正想再求情,可勞德諾卻匆匆闖上二樓。
“師父,福州有消息了。”
岳靈珊沒等岳不群開口,便先問道:“大師兄他怎么樣?”
勞德諾有些尷尬地答道:“沒打探到大師兄的消息,只知道,林平之打敗了天一道長,還將《辟邪劍譜》刻在了城墻上。
如今幾乎半個南武林的人,都在往那邊趕,即便是北邊的,只怕得了消息,也要過去。”
岳不群手中的折扇險些被他的力道捏斷,他臉上閃過一絲驚愕和遺憾,但很快就變成了關切。
“這林平之莫不是瘋了?他如此做,今后又該如何自保?泰山派的人最是護短,他當著天下人的面,讓天一道長丟了面子,只怕今后泰山派的人,不會讓他好過。”
說著,他嘆了口氣,朝勞德諾道:“你去福州走一趟吧,尋到你大師兄,讓他立刻回來。
另外設法見林平之一面,告訴他,之前的事我很抱歉,但如今他的處境其實并不好,若他愿意,我華山派愿意出面調停。”
……
福州,城門。
自從林平之離開后,整座城便成了武林人氏的狂歡。
起初,大多數人還只是抄錄,畢竟這東西到底能不能用,有沒有什么副作用等等,都還沒被證實,而且代價也太大了。
可隨著有膽子大,或者沒什么顧慮的人,先一步自宮,開始修習的人,就變得越來越多。
此刻來抄錄劍譜的,已經是第三批,甚至有人,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就開始自宮。
化妝改扮了的令狐沖,站在人群里,神情中滿是掙扎。
他是孤兒,是師父和華山派養大他的,所以傳宗接代什么的,其實他并沒多少執念。
相反,比起那些責任,他更在乎勝負。
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灑脫的面對一切,可當自己曾經不放在眼里的人,輕而易舉的將自己擊敗后,他的內心短時間內,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此刻他既覺得羞愧,又渴望力量,如果不是岳不群多年的教育根基,他可能也已經自宮。
可即便如此,他也在努力記著劍譜的內容,希望回去后,能找機會,將劍譜解析、抄錄,想出破解的法子。
就在他努力記錄劍譜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緊接著,一隊官兵突然出現,將城樓附近圍了個水泄不通。
“奉,督主之命,即日起封鎖福州城,任何人不可無故自殘,如有違抗,就地擒拿。”
令狐沖循聲抬頭,結果便瞧見,一個白凈的太監,正坐在城樓上,陰惻惻地瞧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