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與弗取
- 無限:我有武道可通天
- 鯨飲已吞海
- 2032字
- 2024-07-31 23:24:04
“你說誰,拉馬·塔卡爾,那個印度律師?”
呂正東滿臉驚愕,顧不得口中還未吞下的熱狗,張嘴問道。
賀巍嫌棄地看著胸口上的一點食物殘渣,嘆道:“我就知道,怎么可能有大餅掉到我頭上,說說吧,這個拉馬·塔卡爾是誰?”
“你答應了?”
“怎么會,我跟他說考慮考慮,他給了我一串手珠,說是如果同意的話,七月二十七號那天就戴上它。”
呂正東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你沒答應就好。”
接著,他又咬牙罵道:“水木這個老王八,不想幫可以不幫,這不是害人嘛這。”
“呂叔,說了這么多你還沒跟我介紹那個拉馬是誰。”
“你要做?”
“唯二救命的機會,我好歹要多考慮考慮吧。”
“再來一串。”丟下幾個硬幣,呂正東又拿起一根熱狗,惡狠狠地咬下一口后,悶聲道;“聽我的,這事你別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然的話,不用那毒咒,戴上手串那天你就橫尸街頭了。”
賀巍咧嘴一笑,“藥王廟,拉馬,一個你說沒機會,一個叫我不要碰。我等了七年,挨了兩千多天鉆心的痛,現在終于看到了生機,還是兩道,我要是不死抓著它們的話老天爺都要笑我沒膽氣。”
“藥王廟我不是說你沒機會,我只是說機會小。”呂正東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怕我等不到下一個七年,所以只要有可能,哪怕再小我也要做。”
“拉馬這件事不是可能小,而是根本沒可能,絕路來的。”
“我說天無絕人之路,你信嗎?”
呂正東反問道:“你信嗎?”
賀巍搖頭,“我不信。”
“我信另一句,人定勝天。所以就算是絕路,我也要蹚出一條道來。”
對著那堅毅的眼神,呂正東大嚼著熱狗,默默無言。
“唉,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跟你說拉馬這人惹上大人物了……”
“老板,再來一根。”
拿來一根熱狗后,賀巍笑著遞給呂正東,“呂叔,繼續。”
“臭小子。”呂正東接過熱狗,繼續道:“說實話,我很佩服他這個人。做到他這種地步的律師都沒有笨的,我相信,現在他讓自己身陷險境是因為選擇,而不是身不由己,或者魯莽愚蠢。”
“可惜,他的背景還是不夠大,他正在辦的案子不是他能碰的。現在他還沒查到什么,所以只不過是些恐嚇威脅的小把戲,沒有什么實質性動作。可之后就未必了,如果他還不松手的話,不過一個月,等著他的就是一個漂亮的墳墓,以及一段令人感動的悼詞。”
呂正東嘆了口氣,“我不跟你說那個大人物有多少人,有多大能量,我就只跟你說一句,人家有槍的。”
“所以,還是那句老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賀巍面上沒什么反應,只是問道:“藥王廟的那場比試是什么時候?”
“七月三十,聽我的,現在開始準備一下,機會還是很大的。”
看著呂正東憂色重重的樣子,賀巍不由一愣,道:“呂叔,多謝了,為我費這么多心思。”
呂正東也一愣,罵道:“我還等著你以后發達了回來報答我,要是你栽這了我豈不是全白費。”
說完,他斜眼瞥著賀巍,在他看來,利害說清,這小崽子應該也不會去做什么傻事了。
可誰承想,賀巍下一句便是,“呂叔你講的話很有道理,不過……”
聽到“不過”這兩個字,呂正東一拍腦袋,得,全白講了。
也不管接下來賀巍要說的啥,呂正東直接道:“你好好想想吧,反正離二十七號還有幾天。”
“你也不用擔心他死在前頭,水木那老王八除了活得久外算卦也是頂尖,拉馬的殺劫說是二十七號就是二十七號。”
賀巍點點頭,這個他的確不擔心,因為就在水木和尚同他聊這件事的時候,一段文字驟然浮現眼前,印在腦海中。
你已觸發額外事件:護法
事件內容:請于七月二十七日護衛善者拉馬·塔卡爾一天。
完成條件:拉馬·塔卡爾存活至七月二十八日。
事件獎勵:視拉馬·塔卡爾受傷情況而定。
備注:天與弗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
“反受其咎嗎?”賀巍眼中浮出一絲狠戾,對他這個將死之人來說,比起呂正東所謂惜命的主張,還是這句話深得他心。
不就是用命搏命嗎,這可是他的長處。
當然,在做這件事前也該有些準備,看看哪幾個任務是可以提前做完的,到時候真成功了也能能盡早回歸,免得多生事端。
念及此處,他當即開口向呂正東詢問賀武會的事宜。
“你對這個有興趣?”話剛說完,呂正東好似想到什么,恍然道:“啊,我懂了,是不是陳凜正給你安排了什么考驗之類的東西?”
原本還想著要編什么借口的賀巍聽到呂正東這么想后,欣然采用,點頭承認。
呂正東得意一笑,“嘿嘿,真是一脈相傳啊,快說說,那小子給你安排了什么任務,有沒有比他當年的離譜。”
賀巍臉色有點古怪,“呂叔,聽你這么說,陳凜正他……”
“嗯,要我說也真是,他的長輩看起來像不顧他的死活一樣,賀武會就算了,雖然危險,不過至少都是人,憑他的本事也能混得風生水起。”
“可誰知道他家的老人抽了什么瘋,還要他摻和那些邪道的事,嫌活得不夠長嗎?”
呂正東看向賀巍,“說回你,他要你做什么?”
反正有了個過得去的理由,賀巍也沒什么好怕的,把那三個要完成的符令一五一十地都跟呂正東說了。
“所謂演武慶倒也簡單,就是普通的守擂臺,參加的都是些年輕人。迎神宴上那么多七七八八的神,不去碰那些大熱門,隨便找個沒太多信眾的小神上去也能混個前三甲。至于迎神像,這可就難了。”
呂正東鎖著眉頭,不禁有些犯難。
賀巍問道好奇:“迎神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