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木和尚
- 無限:我有武道可通天
- 鯨飲已吞海
- 2161字
- 2024-07-30 19:13:34
就這樣過手了幾十來招后,賀巍的底子已被呂正東摸了七七八八,在這位浸淫武道多年的老行家看來,切磋也該是時候拉下帷幕了。
眼中精光乍起,猶如寶劍出鞘那一瞬的白芒。
在賀巍視野中,呂正東氣質一變,那剛抬起招架的手驟然加快,穿過自己兩臂間的空隙,掐爪擒來,竟是要與他搶攻。
好膽!
退步后仰,爪鋒在鎖骨下刮出三道略深的血痕。賀巍兇著臉,濃黑大眉壓下,雙手盤蛇纏住那只單臂。
呂正東漠然冷笑,這后輩的反應之迅速雖讓他心驚,可自己閑著的手卻已攀上了賀巍的臂膀。
“折!”
“著!”
怒喝聲聲,一人要掰斷臂骨,一人要卸下膀子。
“喀拉。”
危急之間,兩人分不清是哪邊的聲響,只覺周身血燙,能使出千鈞的力氣。
可恰在此時,年紀的劣勢凸顯出來,僅僅一息之后,呂正東頓覺臂上疼痛難忍。
迅掌已至,呂正東死咬著的牙縫間透出哼聲,側身偏開倉促一掌,反手捏住手腕,繞圈硬拉。
就在他自以為得勝之時,腿上突來猛力,眼前顛倒,塵土嗆鼻。
……
“呂叔,喝茶。”
接過遞來的茶杯,看著這個看起來沒事人一樣的男人,呂正東面色復雜。
老了,輕敵了,久不與人搭手,生疏了……
一句句理由在腦中盤旋,最后還是被鐵觀音的清香平息。
勝便是勝,敗便是敗,無論輸贏皆無話可說。
手上的功夫退步了,總不能讓心性也跟著退回去吧。
“英雄出少年啊,看你的出手,應該是在地下磨練出來的吧,有股兇勁。”
賀巍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行,既然是從那地方打出來的,我也不跟你叨叨什么不要心慈手軟的廢話了。”
呂正東搭起二郎腿,“那就提起正題吧。”
“東南亞這地方不比中國,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玩那些詭道邪術的多的是,甚至可以稱一聲泛濫了。”
“你若要解咒的話……”
他遙遙一指,朝向西南“季土路的望龍寺,里面的水木和尚是此道大家。他若是沒辦法的話,藥王廟也不管用。”
“不過嘛,人家這個和尚可沒有學菩薩濟世救人的想法,白花力氣做慈善的事他可做不來。”
看著呂正東不善的笑容,賀巍突然覺得自己的希望有些不切實際。
……
“鐺~”
鬧市正中,車水馬龍,人聲嚷嚷。
望龍寺寺門簡樸單調,十分自然地融在周邊環境中。
一記鐘聲在寺內響起,蕩開陣陣。為夏日一帖清涼散,沁人心脾。
賀巍閉眼細細感應,只覺心靜神寧,紛亂心緒被削去大半。
他點點頭,原本以為不過是個掛著和尚名的邪道,現在看來估計是個修心的佛門高人。
好事。
胡亂幾口吃掉從小販那買來的大餅后,他拍拍手,走進寺內。
低頭邁過三道門檻,視野忽開。
左右鐘鼓兩樓,面前天王殿。
殿中坐彌勒,列四天王。
再往里走,過第一重殿后是大雄寶殿,兩邊亦建祖師殿、伽藍殿。
麻雀雖小,卻也五臟俱全。
且香火鼎盛,游人如織。
賀巍雖不信佛,也仍上了三柱高香。而后跟一位小沙彌道明來意,要求面見水木大師。
小沙彌臉色為難,可在見了賀巍遞來的一串佛珠后,單掌行禮道聲“請施主稍等。”便急忙退下。
佛珠是呂正東給他的,說是一個老朋友給他的禮物,那上面刻有一個“呂”字,拿在手里能感到如玉的溫潤。
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鐘,遲遲沒人前來,賀巍干脆在寺內到處閑逛,見祖師殿供奉的佛像奇異,他便湊近一看。
這佛像與別處供的本門祖師不同,頭頂肉髻,旁有八只半的龍頭。之所以說是八只半是因為有一只仍未雕完,只粗略看得出形狀,不過倒看起來也威嚴。
“本寺為天臺宗一系,供奉的是初祖龍樹菩薩。”
一個身穿黑色僧衣的老和尚不知何時出現在賀巍身后,面容嚴肅,不茍言笑。
“不知大師如何稱呼?”
“老衲水木。既然施主是帶著佛珠而來,那么便跟我走吧。”話說完,水木和尚轉身便走,不多聊一句,不多看一眼。
賀巍跟著他到了一間小屋,褪了色的雕鏤木門慢慢打開,里面擺滿的陳設讓他有些訝異,紫檀書架、梨花官帽椅、浮雕花卉屏風,林林總總讓人目不暇接。
因為畢方晟也有這種收集古代家具的愛好,耳濡目染下,賀巍也就識得一些。
在他少數認得出的東西中,賀巍的目光放在了一座佛經紙色的香爐上,這只宣德爐造型大氣,隱隱有光芒浮現,很是奪目。
而讓他停下目光的不只是這只香爐,還有視野中漂浮的一段小字。
“檢測到珍品物件,是否花費10點數鑒別?”
“外游人目前現存點數:50”
小字驟然模糊如煙,又再度顯現。
檢測到外游人符合八號法案第三款二百八十八條法例,本次世界漫游可免費使用白澤目·地。
宣德爐(宣德三年)
品質:珍品
宣德三年,朱瞻基親自督令所造,斥金銀等數十種貴重金屬,精煉十二次,后所成三千座,均為世間極品。有祛邪、防災、安神之用。
“宣德三年的香爐,好東西。”
水木和尚搖搖頭,“施主說笑了,那所謂的三千宣德爐是真是假尚是個謎,就算把真品放在眼前只怕也沒人認得出。”
也許是聊到了他感興趣的話題,水木和尚的話明顯變多了。
不過一句閑聊后水木和尚便把話題拉了回來,“施主可是有事相求?”
“大師料事如神。”
“貧僧的規矩施主可懂?”
賀巍點了點頭,呂正東昨天跟他說過,求水木和尚辦事的話有個說法,叫因果兩清,你幫他一個忙,他便幫你解決一件事。
“好,既如此,施主有何事相求?”
“我想請你幫我解個咒。”
白色襯衫脫下,水木和尚的目光陡然一變,在賀巍的胸前,有著副斑斕紋身。
兩只恐怖夜叉面目猙獰,活靈活現。它們各伸利爪探向賀巍左胸,爪上的那點殷紅鮮艷無比,仿佛能滴出血來。
“夜叉錐心咒,已經伸到心口。”水木和尚奇怪地看著賀巍,問道:“你挺著這身咒術過了幾年?”
“七年。”
水木和尚板著的臉有了些許變化,“施主是個有大毅力的人。”
賀巍苦笑,“這咒能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