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擂臺
- 無限:我有武道可通天
- 鯨飲已吞海
- 2162字
- 2024-08-03 23:50:16
呂正東手中捧著一卷東西,靜靜的看著宴中諸人,他眨眨眼,深吸口氣,露出個笑臉。
“哇,大家來得這么早,我現在才到豈不是意味著我這個晚輩不孝。”
熟悉的聲音引得在座的人看去,呂正東舉起小廝端著的一杯茶,“那我自罰一杯。”
一口飲盡茶水后,他翻了個杯,把喝了個精光的白瓷杯朝給眾人看。
“東,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喝個茶算什么本事,你鄭大叔家紅高粱有得是,今晚叔跟你喝。”
“阿東,去鄭老頭那里做什么,他那的紅高粱難喝的很,劉爺這有紅酒,高檔貨來的,今晚來,不醉不歸。”
“這兩個死酒鬼害死人,正東,別聽他倆的,酒少喝點是好事。”
以前的梹城圈子小,座中的都算得上是看著呂正東長大的,能稱得上姑姨叔舅,這孩子是什么人他們都清楚。你一言我一語,宴上更為熱鬧。
呂正東此時少有的乖巧,他一一回過各位長輩的關心后,大聲道:“大家吃過飯沒,點個早茶,記在我賬上。”
“嚯,正東發達了,這么大方。”
“正東你夠不夠錢啊,叔嬸們可不想把你吃窮。”
“東兒,裝大方沒用的,現在反悔我們都理解,大家這么熟了,不會笑你的。”
“清姨,你這話講的。”呂正東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最近中彩票了不行啊?”
“東你這么說,我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哈哈正東你慘了,我今天就把你吃破產。”
“燕扯皮,放屁吧你,你那什么胃口能把人吃破產?”
“你大爺的黃翎,拐著彎罵我老啊。”
“七老八十的人了,你不老誰老。”
“……”
一片喧囂中,熱氣騰騰的腸粉、蝦餃、叉燒包端上了桌,紅茶、綠茶、烏龍茶汩汩進杯。
聊的是前年舊事,扯的是家長里短,其樂融融,看上去就是普通街坊的一席早茶。
……
容成公廟小,一眼望得到底。
座上的神像賣相不佳,看起去是紅綠斑駁,都已掉了漆。地上的石磚也是坑坑洼洼,留的都是歲月的痕跡。
不過四處的布置倒是可以,許是受了節日的影響,張燈結彩,紅火得緊。
為了不妨礙來這的香客信眾,賀武會的擂臺擺在了靠著墻的一邊。但現在看來著實沒必要,來這的全是奔著擂臺來的,不是上去打的就是下面看的,擂臺這被圍得水泄不通,殿中卻是清冷十分。
當然,大家都是曉事的,不用人說都自發添上了香火。畢竟這擂臺不管私底下怎么叫,明面上都是打著以武賀神的名義。就算退一步講,你借著主人的寶地辦事,也合該有點表示不是。
賀巍也是懂事的主,或許還有點迷信,特地花大價錢上了高香。
然后,上了擂臺。
擂臺的規則不是很規范,準確的來說有點粗暴。它是按留在擂臺上的時間來評出名次,這期間可供人們操作的余地很大,不過大家倒不是很擔心,在他們看來就一句話,神明眼下作弊,活膩歪了。
容成公廟的擂臺是在昨天開的,賀巍跟圍觀的人打聽了一下,到現在臺上堅持最長的不過兩個小時三十七分鐘。
而他又看了看臺上對打的兩人,兩個大字浮現心中,穩了!
……
木叟樓,頂層。
自從卦象變了后,老婆子就在這坐了一天,直到現在。
容貌艷麗的侍女伏低跪在一旁,老婆子枯瘦的手不斷的翻閱著一疊檔案,平靜的臉上看不出悲喜。
良久,老婆子把檔案丟到侍女面前,道:“木月,說說你是怎么想的?”
“奴以為,水木大師的暗手留在兩人身上,一個是海山會的太子爺丁漢云,另一個就是這位賀巍。”古井無波的語氣就像個死物一樣,聽得人背后發涼。
“那個印度律師呢?”
“水木大師修的托自佛門正法,積功德,了因果。印度律師為人正直,有惠于人,有害于己,救他能得大功德。”
老婆子譏笑道:“大功徳,也是大因果。水木王八可不敢惹,大概是老樣子,以交易為名,拉個人放在正中轉圜因果。”
“不過因果轉圜,那功德大半也丟了,掉在那用以轉圜的人身上。”
她忽而起身,走到侍女身前,抬起那下巴,語氣冰冷,“你說賀巍與陳凜正有關,是真的嗎?”
侍女的言語仍是那般毫無波動,“真的。”
老婆子觸電般收回手,自語道:“莫不是又來了個無因無果的天人。”
旋即她又搖頭,篤定道:“不會,世上哪來那么多天人,又恰好也來到梹城。”
接著,言語中又多了點懷疑,“鯨落遺澤三十年,引來那么多豺狼虎豹,又來一位天人也未嘗不可能。”
思考許久,她下定決心,“那個印度律師不要碰,他有大功徳在身,殺了反害我多年道行。把你查到的消息送給上旗山的那個野鬼,他跟水木有大仇,這事他會處理。”
“至于海山會,哼,親自下場,我就不信你個吃齋念佛的和尚存的是為虎作倀的心思。功德?我要了。”她囑咐侍女道:“把那幾個黑社會搞趴,越快越好。”
侍女應下,問道:“那賀巍呢?”
“背后站著人又如何,靠山也是禍根。當初留下那么大的恩怨,現在敢摻一腳?”老婆子想了想,“算了,不要殺他,給一點小教訓便可,讓他離開梹城。”
囑咐完后,老婆子方悠然道:“還有什么事嗎?”
“還有一件事。”
“嗯?”她厭棄地瞥了一眼,“怎么之前不說?”
“這是小主人的要求,她說如果老主人要處理那個賀巍的話,我才能把這件事說出口。”
老婆子莫名覺得有些不妙,“快說,到底是什么事?”
“小主人留下了話說,她要去跟這個賀巍會一會,老主人的事她會辦好的。”
“廢物。”老婆子怒急,罵道:“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老主人說過,你老了,以后都要以小主人為準。”
老婆子抓狂道:“我那是感慨,感慨懂嗎。”
換做其他的人,老婆子只會懷疑這句話有沒有什么深意,可說這話的是她的侍女,這樣的事情她已經屢見不鮮了。
可每每遇到還是氣上頭來,讓人顧不得體面,喝道:“該死的,木叟當初造你的時候到底用的是蛇紋木還是榆木,難不成真如他書中說的那樣是個榆木腦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