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宴席
- 無限:我有武道可通天
- 鯨飲已吞海
- 2139字
- 2024-08-02 23:36:42
第二天正午,剛從床上爬起的呂正東趕到董家在城外的匠鋪。
董清正和他看好的學徒們有說有笑著,而賀巍則滿臉憔悴的躺在一張竹椅上。
毫不意外的呂正東走到竹椅邊上,拍了拍賀巍。
抬起合著的眼皮,賀巍認清了來人是誰,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怎么,有事?”
“行了,才第一天,弄清楚你的需求后人家要花點時間制范。再說了,就你現在這樣,用也用不上啊。”
“說真的,四天他真的可以搞定嗎?”賀巍掰著指頭數了數,“造個澆鑄用的制范我記得少說要三天吧,更別說后面還有熔煉、澆鑄等一堆事了。五六天,真的假的?”
呂正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這又不是普通的鍛兵,你說說有哪個正常的鍛兵剛開始要你在爐上和鐵上澆血的。”
“走吧,給你吃點補血的東西,離二十七號還有幾天,我們給你做點準備。”
賀巍站起伸了個懶腰,埋怨道:“說真的,讓我放了這么多血,要是最后沒造出個干將莫邪的話我真的覺得說不過去。”
“哼,放心,到時候看到成品你就會覺得一切值得。”
呂正東帶著賀巍去到一家裝潢奢華的餐館,點了烏雞紅棗湯、炒豬肝、菠菜炒雞蛋之類補血的菜。
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的賀巍風卷殘云般把桌上的菜收拾干凈后,挑著牙縫道:“呂叔,你說準備,那件事你同意了。”
“我說不同意你能不去嗎,腳長在你身上又不是我身上。”
呂正東環顧周邊,看到餐館內沒多少人后,拉近凳子,低聲道:“阿巍,問你個事?”
看呂正東如此鄭重,賀巍也壓下聲音道:“什么事?”
“你玩過槍嗎?”
賀巍瞳孔微縮,“沒。”
“好,這樣,最近幾天你空閑的時候,我帶你去練槍。后面辦事時,多一分把握。”
賀巍遲疑道:“這樣好嗎?”
“你別管,既然我敢開口,那這事就沒問題。”
見呂正東如此有把握,賀巍也不含糊,“那我也沒問題。”
“好,那接下來就這樣,我也跟董大爺那說好了。下午五點前的時間你都在他那,后面到十點的時間你就跟我去練槍。”
呂正東的手指敲在桌上,囑咐道:“還有一件事,25日,也就是大后天,有幾個廟中的擂臺就要結束了。那天你別的都不用干了,你就去守擂,我找人算過了,你上容成公廟,那里是除去藥王廟外對你幫助最大的地方。”
“呂叔。”賀巍舔了舔嘴唇,“能告訴我,賀武會上的這些個廟有什么玄機嗎?”
一時之間空氣有些靜默,呂正東露出了個笑容,“這事知道的人都是能知道的,不知道的人也都是不該知道的。”
猶豫了一會兒,他又道:“它們的玄妙處,只要你得了前三甲就知道是什么了。至于有關它們的來龍去脈……”
呂正東伸手指了指天,“鏡花水月說不得,不然真的成假,此后就再沒有什么賀武會了。”
……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賀巍過的倒也充實,上半天待在董清正那,大清早天還沒亮,先奉三支香火給個沒聽過的一個神仙,神仙叫朱石公,畫像上的它披紅袍,踏彩靴,頭頂一圈金箍,手搖一把蒲扇,身外環繞一只畢方鳥。
這的工匠們都說朱石公是天上某位星君的化身,專庇佑冶煉之事。
上完了香后就是念吉文,所幸這祈福的話不長,三言兩語就能講完。
不過這也不算什么好事,至少對于賀巍來說。他在這里做的是古時候工匠的事,敲鐵拉風箱,也不知是造的哪號神鐵,要煉來鍛去如此之久。賀巍毒咒在身,本就干不了什么體力活,但是畢竟是他得利,所以也就撐著口氣咬牙挺了下來。
到了下午五點之后,兵器的事暫時結了,他就去城郊的一處偏僻平房,外表破爛,里面倒是別有洞天,聽呂正東說是個上流人物的俱樂部。他就拿著把左輪在里面練槍,可惜他在這上面似乎沒什么太大的天賦,始終是十米之內十中五六,十米之外全看天意。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25日。
這天賀巍進了容成公廟,不過心里著實有點膩歪。廟中供奉的這位仙人他知道是誰,蜀中八仙之一,居崆峒山,當過黃帝的臣子。
這仙人也不算有名,賀巍十幾年尋訪神鬼廟宇都沒見過祂的神像。之所以聽說還是因為他一位二世祖朋友某日突然以容成公弟子自居,問他緣故才知這個白癡去看了什么道家古籍,學那玄素之道,也就是房中術,而容成公則是洋洋灑灑寫下御婦秘籍的作者。
“呂叔到底找的哪個江湖騙子算命,我怎么會和這位大仙有緣。”
就在賀巍心中憤憤不平之際,說是有事在身的呂正東上了木叟樓,他在那擺下一桌宴席,為解決迎神路的事。
宴上坐著的人都是些白發老朽,他們既算不上功夫最能打的,也稱不得名頭最響亮的。可那些端茶送水的小廝們可不敢小看了這些老人。
木叟樓的小廝不同尋常,眼尖,門兒清,知道梹城的武術界都是把握在誰手上。
宴席上吵鬧紛紛,畢竟在座諸位都難得像今日如此齊全的相聚,所以不免話頭正濃。
此時,忽而有位蓄著關公須的老頭道起了正題,“不是說,正東擺的宴嗎,怎么看到的都是些老翁老太,沒見到年輕孩子啊。”
拄著個拐杖的在人群中往來的胖老太一瞪眼,道“那娃娃也不是個糊涂的主,今兒個請我們,他怎么反倒自己不見了。”
一個身形高大的禿頭老者從小廝那取來浸過熱水的毛巾,擦了擦臉,指著小廝道:“你要年輕孩子,這不是。”
留關公須的老頭與這人本就不對付,聽這話瞪眼道:“聞禿瓢,你是老得腦子想不清事了還是咋的,非要跟我杠嗎?”
禿頭老者沒好氣道:“得了吧,人家正東是個聰明人,拎得清事。現在沒來肯定是有講頭的,你個榆木腦袋起什么哄呢。”
老者旁邊一個雍容的老婦敲了下他的腦袋,“你這是什么話,人家說下也不行?”
老者懼內,當即收斂起神氣,眉開眼笑道:“行行行。”
就在一片吵吵鬧鬧中,這次宴會做東的人悄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