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殊聽了,說道:“既然有仇,師兄何不將他們送出秘境,以防出事端?!?
“欸——”萬暉老實了,“別這樣啊,我們這仇小的很?!?
祝獻笑起來,“小的很,你花五千靈石懸賞我?”
還懸賞?
溫殊目光冷下來。
“這你都知道?”萬暉又說,“誰敢殺你啊,我不就出個氣嘛,誰叫你搶走我師妹!”
“瞎說什么。”
祝獻說道:“你齊師妹瞧不上你,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看向一直沒開口的另外一醴泉門弟子,“要不我把他送出去,你來找葉子?
“反正有他沒他,對你們醴泉門沒有傷害?!?
萬暉又要跳腳,卻見自己親師弟點了點頭。
“盧謙!你傷透我了!”
“萬師兄,吵鬧?!?
盧謙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說完,他把自己師兄送出了局。
“走。”盧謙言簡意賅,“跟著我。”
祝獻和溫殊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盧謙只在方向要變動時,簡短說,“左?!薄坝?。”
終于,在一處山谷內,尋到了真正的珍酒葉。
此處正好有兩株。
盧謙將它們移植出來,自己抱住一盆,“分開走?!?
“行。”
在祝獻答應后,盧謙便快速離開了此地。
“師兄。”溫殊問道:“我們現在去中心地區?”
祝獻點點頭,“去與師姐他們會合?!?
溫殊原本還想問問萬暉說的事情,但想起此時外界都能聽到話語,就罷了。
這次比試結束后,再看問不問了。
從南部往中部,花了三天。
期間,明明大搖大擺的抱著盆栽,卻無人來打劫他們。
“先前故意放跑兩個,果然有效?!弊+I很是滿意。
南部修士都以為祝獻還準備騙人,沒成想,這次是真的了。
中心地區,有處洞府。
洞府內有珍藏,但暫時進不去。
里面的事物,是給有能力人進去的嘉獎。
“醴泉門和尋蒼宗真是大手筆。”外界的人說道:“未進過的洞府也舍得讓給旁人?!?
另有人說道:“這處洞府主人只是心源境,雖與我們來說,算得厲害,但對于這些大門派來說也就是普普通通。
“再者,你怎就知道這進洞府的不是他們門派的弟子?”
“說的也是,用這珍酒葉作為任務的一處,就已顯露出偏心了?!?
秘境內。
那洞府外已聚齊了不少修士,想著破解這洞府。
這獎賞是實打實的,拿了就是自己的。
比武大會的獎賞要費老大勁,還不一定有這么好的東西。
“到底要如何才能進去?”有人嘀咕,“也未見有什么限制,偏偏就是進不去。”
他們這些人突然都聞到了酒香。
忍不住動了動鼻子。
祝獻抱著盆栽走到此處。
溫殊用手帕掩住鼻子,這酒香聞著都醉人。
偏偏靈力還隔絕不了,反而直接捂住鼻子更有效果。
“珍酒葉?!”
見到此物,在這的眾多修士已盯了過來,眼里流露出思索。
“這人怎敢如此大膽,這離比試結束還有九天,這么大大咧咧帶過來,不怕我們一擁而上,將珍酒葉搶了嗎?”
“就算他是爭流弟子,也不代表就無人敢搶了!”
就在這些修士內心思緒紛飛,忍不住和同門商討之際。
一道劍鳴響起。
隨后,眾人動作都為之一頓,似是被寒冰凍結。
一下子,心中那些躁動,全都沒了。
忘了,還有這位在這里。
他們隱晦看向,那隨意站在一旁的白衣女子。
元泉境的修為,在這秘境里也不是沒有。
畢竟這年齡限制在三十歲以下,還是有部分修士能在二十幾歲步入元泉境。
但,他們卻都還做不到如沈輕這般,劍意外現。
這已是異象,通常要心源境的修士才有能力去做。
“師姐。”祝獻笑起來,他抱著盆栽,從這些人身邊經過,走到沈輕身邊。
他說道:“就知道師姐不會去尋這葉子,我就帶回來了?!?
溫殊也走了過來,“小輕師姐?!?
沈輕望向她,問道:“如何,可有遇到打斗?”
“有!小輕師姐,你不知道?!睖厥庑宰踊顫姡郎惖缴蜉p身邊說起進秘境后的經歷,“一進來,就遇到兩修士……”
祝獻在旁聽了聽,見這話題沒完了,干脆抱著盆栽坐下了。
他拿出葫蘆,這次裝的是水,給這珍酒葉倒了點。
爭流其實還有弟子也在這,但剛才沒有離沈輕很近。
此時,這弟子坐到祝獻旁邊,“祝師兄,你有沒有受傷?”
他是個醫修,出自青源峰,其實年齡比祝獻大幾歲,入門晚些。
“放心?!弊+I笑了笑,“孫師弟,這些人擠在這里做什么,離結束還早,怎么不去尋那葉子。”
孫田將這洞府的事說了,問道:“祝師兄,你要不要去試試?”
他語氣帶著幾分期待,“我覺得要是你,必能想到法子?!?
“原是如此?!弊+I沒有去瞧,“等會再說。”
“等會?”孫田環視左右,哦,也許是怕人多,有人撿漏。
他說道:“師兄,這里的人,可能會越聚越多?!?
“無事?!?
孫田便不說話了,安靜坐著,等著祝師兄說的等會。
過了陣。
“……就是這樣?!睖厥庹f完了,“小輕師姐,你呢?這幾天都做了些什么?”
沈輕平淡說道:“就在這?!?
“啊,一直在這?”溫殊問道:“是剛傳進來,就在這嗎?”
沈輕微微點頭,“嗯。”
到了這時,祝獻站起來,“師姐?!?
沈輕望向他,“何事?”
“無事?!弊+I說道:“方才你忘回我了?!?
沈輕回憶一瞬,“嗯,我不知如何尋,準備直接搶?!?
“我猜到了?!?
祝獻說完,又向溫殊說道:“溫師妹,你先看著這葉子。
“孫師弟,你帶我去瞧瞧那洞府?!?
“哦哦?!睂O田也站起來,他在前帶路,這就是祝師兄說的等會?
就等著和沈師姐說句話?
溫殊仍舊用手帕掩住鼻子,她蹲下來,仔細瞧著這葉子。
還未過一盞茶。
祝獻和孫田回來了。
“師姐,溫師妹?!彼f道:“我們走?!?
溫殊問道:“去哪?”
祝獻笑了笑,“自然是進這洞府,順便還能好好休息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