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徭役免了
- 大明權臣:從寒門開始
- 司空圣
- 2033字
- 2024-06-17 00:08:10
“是,下官明白。”
李知縣此時也心情大好,這些日子錦衣衛住進縣衙后,他就沒睡個安生覺,每日都提心吊膽。
出了西花廳,李知縣領著陸鳴一路走著來到了一堂,和之前相比,此時的李知縣態度宛若換了個人。
“陸鳴,本縣就送你到這,今日你立了大功,有王百戶照應日后路也會好走很多,不過本縣身為過來人還得提醒你一句,在過幾個月就要院試了,功名比任何事都重要,你切要把握住。”
聽著李知縣這番語重心長的話,陸鳴內心苦笑不止,要是秀才真有這么好考,那自己當然會全力以赴,關鍵這些四書五經等等,自己一竅不通,拿什么去考試?
不過嘴上卻依然說道:“縣尊教誨,學生記住了,只是學生有些愚鈍,還想再學幾年待有把握了再參加院試。”
“嗯?”
李知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正所謂人若出名需趁早,科舉這條路越是年紀小越有優勢,若是等到四五十歲,就算考中了進士,那也基本沒什么前途了,年紀太大根本就沒有晉升空間。
見陸鳴似乎不是謙虛,李知縣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安慰道:“你說也有道理,不過不要拖太久。”
“是,縣尊。”陸鳴拱了拱手。
李知縣輕撫短須,對陸鳴的態度極為滿意:“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有什么需要本縣幫忙的,隨時來找本縣。”
“大人,學生的確有一事相求。”
“呃......”李知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還真是不客氣,自己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居然來真的,不過心里如此想著嘴上卻問道:“何事?”
陸鳴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是這樣的,明年學生就滿十六歲了,按照大明律男子滿十六歲就要服徭役,學生家中只有學生和賤內兩人,所以這徭役一事......”
李知縣呵呵一笑:“此事簡單,徭役一事本縣替你免了。”
作為一縣之尊,整個奉化縣大大小小的事物全部都歸他管,免除一個人的徭役這種事再簡單不過了,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
陸鳴聞言大喜,當即拱手施禮:“那學生謝過縣尊!”
“好說好說,你回去之后多花些功夫在學業上。”
“學生明白!”
出了縣衙,陸鳴準備去集市上逛逛,一來將身上的銀票換一點碎銀子方便使用,二來去酒樓里打包點酒菜帶回去,順便再買一床新的被褥和幾匹布。
這大冬天的又不像后世有暖氣空調,破舊的被絮蓋在身上猶如寒鐵,一點溫度都沒有。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陸鳴很清楚小小的奉化縣出現了錦衣衛百戶,估計有一些大事要發生,這段時間還是謹慎點好。
“哎,陸賢弟?”
陸鳴突然感覺肩膀被人從身后拍了一下,轉過頭來只見一個圓滾滾的腦袋,朝著自己咧嘴大笑。
“陸賢弟,真的是你啊,怎么今日有空來縣城也不跟為兄說一聲?”
眼前的胖子陸鳴認識,叫周大寶。比陸鳴大上五六歲,縣城人士家里頗為富裕,算的上個地主,當初童生試的時候和陸鳴在同一個考場,勉強考過。
周胖子別的不行,但是自來熟的本事可不曉,按照他的話來說,科舉一途他是不行了,所以趁著現在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多認識幾個潛力股,將來萬一有人高中,自己好出去跟人吹牛逼。
陸鳴年紀小,再加上家境貧寒,自然入了周胖子的眼成了投資對象,平日里對陸鳴也頗為照顧。
“周兄。”陸鳴微笑點了點頭,“我跟隨族兄來城中逛逛順便買點東西,不敢叨擾周兄。”
“唉,你我兄弟之間說這話就見外了,擇日不如撞日,今日為兄做東,咱哥倆喝一杯,待會兒買東西為兄帶你去。”
“這......”
“別這這那那的了,走走走,前面有一家同福酒樓,飯菜味道不錯!”
說罷,周大寶不由分說的拉著陸鳴的手往前走。
看著周大寶熱情的態度,陸鳴雖然有些不想去,但是奈何力氣不如周大寶大,只能被他拽著往前走去。
店小二一瞧見周大寶來,一臉諂媚的點頭哈腰道:“喲,周少爺您來了,快!里面請!”
“去,我將你們店里什么好菜好酒給本少爺弄一份。”
周大寶大手一揮,顯得極度闊綽。
“好勒~”
二人挑了個靠窗的位置面對面的坐了下來,周大寶抄起桌上的水壺便給陸鳴倒起水來。
“來,陸賢弟喝茶。”
“謝周兄!”陸鳴客氣的回道。
“我說陸賢弟啊,兄弟之間不必客氣。”周大寶笑吟吟的說道,“對了陸賢弟,院試一事如今準備的如何?”
陸鳴笑了笑,搖頭道:“不瞞周兄,這次的院試我不打算參加。”
“哦?這是何故?”
周大寶臉色一驚,沒想到陸鳴居然這么說,要知道陸鳴雖然成績不是頂尖,但是只要下功夫,考中秀才有幾分把握的。
“周兄也是讀書人,考中秀才的難度有多大就不用我說了,我想先潛心學習幾年。”陸鳴開口道。
周大寶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有些落寞的說道:
“陸賢弟說的也是,不過陸賢弟年輕,有的是機會,我恐怕就不行了,家父已經三令五申讓我必須考出個名堂來。”
“那我就以茶代酒,預祝周兄魚躍龍門!”
陸鳴端起茶杯說道,這個時代考中秀才的確算的上魚躍龍門,階層都不一樣了。
秀才雖然是最底層的士大夫階層,但是盡管如此那也是士大夫,免服徭役見官不跪,每年還能領取一定的錢糧等等看得見或者看不見的福利。
“算了吧,為兄恐怕是不行了,不過我三弟準備年后參加院試,我現在就盼著他能考中,這樣家父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至于我呢就是爛泥,混吃等死即可。”周大寶自嘲的笑道。
“周兄不必妄自菲薄,人生并非科舉一條路而已,周兄可以干點別的事。”
“哈哈哈,陸賢弟就是會說話,來,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