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夜榨干 醫(yī)袍美婦
- 大明首輔從庶吉士開始
- 坐小孩那桌兒
- 2747字
- 2024-06-25 00:01:00
嚴世蕃應該在酒中下了藥。
徐正卿喝下第一口就有所察覺,倒不是因為他以前嘗過下藥的酒,僅是因為他那天在蘇州會館喝過同樣的酒而已。
同樣是陳年的花雕黃酒,同樣是巴陵出產,一個地方一種配方釀制出來的酒,總不至于差別太大。
不過,想來他嚴世蕃有美人盂、小腳、肉陸等諸多變態(tài)的喜好,喝點暗藏春藥的酒倒也算正常。
嘗出酒的味道不對后,又不好明說出來,徐正卿只好故技重施。
加大舉杯喝酒的動作,衣裳褲子都跟著“享福”,沒過幾杯就不勝酒力,帶上兩壺酒摟著擇中的美婦香腰,發(fā)著酒瘋一般去了找房間辦事。
夜越發(fā)深了。
布置得格外精致的房間中,香薰繚繞,燭影搖紅,外面的簫鼓琴箏,不絕于耳。
徐正卿進了房間之后,趁著藥效還沒上來,便裝出一副變態(tài)的模樣,先是脫了一件衣袍,然后鞋子也被甩到一邊。
美婦還被他猴急的模樣嚇得有些慌亂,怎知接下來他先是去了趟茅房,竟又讓下人去弄了根桃木鞭子回來,迫著自己去喝酒。
這酒的度數不低,價銀也不便宜,她們這些青樓女子自然甚少有機會喝,這次真是又怕又急,沒過多大一會兒,便不省人事。
……
翌日醒來,丫鬟見他們過了時辰還不見醒,趕緊通知老鴇前來,開門查看。
卻見兩人躺尸一般,躺在地下,都是一副也不遮體的模樣,渾身衣褲似都被汗水浸濕,但距離相隔甚遠,不似行過房事的模樣。
免不了“誒喲”一聲尖叫,揮著手帕,就火急火燎的跑過去,把兩人搖醒,徐正卿便借此機會,將酒中藏藥的事情戳破出來。
嚴、趙二人自不怪己,而去怪他喝酒太多,錯過了好事,不過兩人也是折騰一宿,哈欠連篇,腿腳乏力。
今日又還要上衙,只好相約下次,各回各家去了。
“啊...嚏...”
“啊...嚏...”
“啊...嚏...”
回到住處,沖了個澡后,徐正卿直接來了個噴嚏三連。
鼻孔里發(fā)癢、喉嚨干痛、藥后激素的紊亂引發(fā)了諸多癥狀,導致他感覺整個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身子也覺乏力,似被榨干了一般。
“就只是一個晚上,敞胸露肚睡覺,就感冒了?”徐正卿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也不覺熱,“早知抱那娘們到床上睡算了,怕什么傳染病!”
昨晚,臨門一腳時,徐正卿想起隆慶染上的怪病,在這個缺乏安全措施的時代,終究還是有些擔心。
在院子中坐了一陣,感覺狀態(tài)還是不對。
沒辦法,只好讓鄰屋同窗去向翰林院的教習告?zhèn)€假,自顧自出門去尋一醫(yī)館,看看有沒有法子緩解一下。
這些天,他因為幾乎每天都堅持晨跑,路線也換了幾條,所以哪處有最值得信賴、最有名氣的醫(yī)館,倒也熟門熟路。
約莫是走了兩刻鐘的時間,來到一間頂有“鶴年堂”牌匾的醫(yī)館,大抵是因為時正清晨,加之醫(yī)館開門不久的原因,館中無甚人。
徐正卿伸腳跨過門檻,走進去,卻只見到一個衣袍女子正背著門口,面向藥柜,大抵是在清點、查看藥屜中的藥材。
聽到聲音,轉過身來,才叫人看得清楚,這竟還是個三十歲間許的美婦,身處醫(yī)館之中,也畫了妝容,怎么看都是一副富貴的相貌,又是身段豐腴,胸襟藏巒的身段,直叫人遐想。
不知是否藥效未過的原因,徐正卿整個早上,很容易就想到女人。
又想起初次見到嫂子王氏的時候,徐正卿便感受到了“風韻猶存”四字的魅力,可這與這美婦兩相對比下來,他突然覺得王氏也少了些味道......
“抓藥還是看病?”美婦見他看著自己發(fā)呆,也不說話,率先和聲問道。
徐正卿回過神來,輕咳兩聲,才問了聲:“看病,先生還沒來坐館?”
“我就是今日坐館的先生,抓藥還是看病?”美婦又問了一句。
“女先生嗎?”徐正卿有些難以置信。
“誰說了女子不能當先生?”
“行吧......”徐正卿沒想到來到這個年代,都還要被打拳。
你倒是去怪程朱理學啊,你怪我干嘛?
在言談之間,尋機會多看了她幾眼,看仔細了一些,才留心道更多別樣的韻味。
那衣袍中藏這白如凝脂的肌膚,一雙眼角向上的丹鳳眼、深藏在寬松醫(yī)袍中的豐腴得恰到好處的身段,行為舉止,似不受禮制約束,十分隨意,嫵媚之態(tài)卻渾然天成;且在她的清冷的表現下,眉宇、眼眸中還藏了一絲憂郁。
這個年紀,在這個年代,成家早的女子,孩子估計都有徐正卿這么高了,氣質這般復雜、特別的,徐正卿就算自詡有過些閱女經驗,也十分少見。
短暫的相互打量過后,只好跟著她到了把脈看診專用的桌案前坐下。
“手伸出來。”
修長且有些泛黃的手指往脈搏上一搭,整個醫(yī)館中忽然變得靜悄悄的,幾乎是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無論是多么成功的人,都難以逃脫被醫(yī)生皺眉、搖頭、嘆氣等字體語言支配的命運,生怕他說出一個自己的大病出來。
徐正卿也一樣,看著美婦柳黛輕蹙,心中忽然一緊,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
“另外一邊。”
一劫完了,另一劫又來,美婦把他兩邊手脈后,眉頭蹙得越發(fā)厲害。
但徐正卿怎么也沒有想到,她開口問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氣血如此旺盛,怎么回事?服春藥了?”
心理歷程過山車一般的徐正卿尷尬應道:“是,但此事說來話長......”
“什么又長又短的,不要動,”美婦把徐正卿的手按住,“你們這些儒生,我還不知道?身子虛弱還愛逞強,說起故事來倒是一套一套的,見怪不怪了。”
徐正卿:“......”
“好在服用的還不算過量,注意多喝水,多休息就不會有大礙了。”美婦松開了徐正卿的脈搏,挽了挽寬大的袖子,“另外還有染了些風寒,晚上睡覺可僅僅是敞胸露肚睡覺了?”
美婦的目光非常冷漠,徐正卿不想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卻又見她嘴角微微揚起。
神態(tài)語言似乎要將“還想瞞得過我”幾個大字寫在額頭上。
徐正卿心知與女子講道理并非上策,索性就認了,不再去辯駁。
“稍等一會兒,撿副藥給你煎服,過幾天就好了。”
徐正卿有跟她回到柜臺前站定,恰逢遇上她俯身下去,從柜子中把包藥用的桑皮紙拿出來,目光下意識的跟隨。
大抵因為這幾天正處大暑時節(jié),天氣不錯,醫(yī)館中的溫度并不低的緣故,美婦光是穿了一身衣袍,彎腰所致,衣體分離的美妙空間,盡收眼底。
又覺藥材和香草混合的氣味撲鼻而來,那種味道不是香味,或者稱之為臭味更為恰當,可此時通過空氣,飄進徐正卿的鼻腔,所帶來的身體反應,卻意外的劇烈。
徐正卿終于忍不住,先是打了個噴嚏,然后捂著鼻子問道:“能不能快一點?”
“著什么急,不得把藥用齊、用準么?”美婦頭也沒抬的嗔了一句。
等到藥材講過稱量、撿齊全,再用嫻熟的手法包好,徐正卿直接拍了一張王氏寄過來的大明寶鈔在柜臺上,轉身就要離去。
“用不了這么多銀錢......”
美婦再想說話,但徐正卿卻不等她把話說完,便插嘴打斷:
“那便先存這了,等下次生病了再過來醫(yī)治。”
不多時,美婦才拿著徐正卿拍在柜臺上的大明寶鈔,走出到門口,定睛去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漸漸地,又露出衣服若有所思的表情。
徐正卿出門后,長噓一口氣,走到半道,才反應過來,原來嚴府也落在這條街上。
那是一座三進三出的府邸,建筑風格雄偉壯觀,每層都有獨特的布局。
從外面看去,大抵可以看出,第一層是莊嚴的祠堂、書院,第二層是氣派的大廳和堂皇的樓閣,頗為奢華,第三層據說還開了一個嚴嵩專用的菜圃。
但他下意識沒有去多想,加上打噴嚏的頻次越來越頻繁,趕緊朝住宅的所在地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