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即刻進宮
- 回到大晉做多重間諜
- 煙雨江南柳
- 2408字
- 2024-05-30 19:42:12
結好女人的辦法無非有四種:一是表示忠誠;二是送上財物;三是結好女人身邊的人;四是送上肉體。
今天余中天用的就是第一種,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用上第四種。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禁兵余中天身上,而余中天只盯著一人看。
過了好久,賈南風的心情才徹底平息了下來。
董猛將椅子搬到賈南風屁股底下。
賈南風坐下,緩緩開口道:“董公,余中天等十二人的俸祿和令牌即刻發放,每人二十金,余中天加五十金。”
董猛微微一怔,即刻回復道:“喏。”
“其他十一子都是毛頭小子,董公你要輔助余都尉教他們做事,孟觀你也要繼續訓練他們,莫讓本宮的錢財付諸洛水。”
“臣遵旨。”董、孟二人齊聲答道。
董猛暗道這十二子中數余中天最小,皇后竟然說其他十一子皆為毛頭小子,獨看好余中天,真是豈有此理。
賈南風緊緊地盯著余中天看了好一會兒,想說話卻欲言又止,也許接下來的話不適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講。
今天余中天擊中了她的痛點,而且特別直接,這讓她既興奮又郁悶。
想不到今日為了尋找暗子,卻得了一個將帥1之才,可喜可賀。這家伙說話太直接,直到叫人痛徹心扉,真想狠狠地抽他一頓,賈南風就是喜歡他這個直接勁兒。
賈南風平復了心情之后,便離開了。
接下來便是董猛給大家傳道,主要講的是如何識人,如何分析各色人等的心思,相當于心理學。
還別說,董猛立于朝堂之上幾十年,閱人無數,靠日日夜夜的察言觀色得來的經驗竟然不遜現代心理學理論。
不過,董猛給大家講了一會兒之后,便匆匆離開司禮監。
孟觀的訓練方法很簡單,就是讓大家在太陽底下瘋跑。
他的理由是:給皇后做事,首先要學會逃跑,而不是逞強。
只有將命保住了,掙的錢才能有命花。
在烈日下瘋跑了將近兩個時辰,其他十一子渾身都散了架,唯獨余中天就像沒事人一樣。
余中天自己也覺得奇怪,做教授的時候也鍛煉身體,但沒有這么棒啊。
現在穿越成十六歲的少年,身體素質竟然這么好。難道這是金手指?
坤華宮。
董猛跪在賈南風跟前,垂頭道:“娘娘,老奴有一事不明?”
“說!”
董猛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娘娘,余中天僅有十六歲,就讓他擔任校事都尉,是否有點草率?”
賈南風沉思片刻,緩緩說道:“董猛,你今年將近六十了,立于朝堂四十余載都沒有想到聯合諸王來扳倒楊駿。所謂能力高低不在于年紀,他的謀略和膽識已遠超朝中大多文武。眼下本宮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才,既然他的背景很透明,要讓他只忠誠于本宮,必然得有高官厚祿。試想一個小小的禁兵,突然平步青云,他會背叛本宮嗎?要不是怕他驕傲,本宮都想封他為校尉。”
董猛點頭應道:“娘娘所言極是,是奴格局小了。”
“去吧,派個人看好了他,算了,還是本宮給他一個宮人吧。”
“奴遵旨。”
太陽落下山的時候,兩個小宦官抬著一箱子金塊來到了訓練場地上,一一分發。
眾人拿著金塊各回各家。
待眾人散盡,余中天追上孟觀。
“孟中郎留步。”
孟觀剛要上車,見余中天過來,便扶著車棚遠遠地等著。
余中天拿出剛剛分得的金塊,從中取出十塊,遞到孟觀手里。
孟觀看看金塊又看看眼前的少年道:“這是為何?”
“中郎大人,您也知道,我無甚家人,錢財多了無用,今日皇后多賞賜的這五十金全仰仗您的栽培,若沒有您的栽培,我依然是一個小小的禁兵,永無出頭日。再者我聽說您家里還有兩個兒子、三個女兒,幾十個仆人,開銷很大,這十金您拿去貼補家用。余下的我置一所宅院,足夠用了。”
“這怎么好?”
“中郎大人一定收下,以后還要請中郎大人照顧。”
“那我就收下了,以后不許再喊什么中郎大人,叫兄長,賢弟。”
“好,日后兄長便是愚弟的靠山。”
“好,對了,賢弟住在哪里,為兄送你回去。”
“不勞煩兄長了,我先前住在京畿的一座廟里,如今在柳巷租的房子。”
“柳巷,恰好跟我順路,賢弟快上車。”
余中天知道孟觀要捎帶他回家,那是領導得了你的賄賂后的一句客套話,真要是上了領導的車,那就不懂事了。
可是孟觀卻堅持要捎帶余中天,不是虛情假意的那種。
上了車后,孟觀道:“如今不一樣了,都尉的職位雖然不大,但終歸是得了皇后的賞識,算是入了仕了,賢弟也該有自己的宅院了。這樣吧,為兄這就帶你去牙行,在柳巷買下一處宅院,那里離為兄的家也近,往后咱們也好有個照應。”
“一切全憑兄長做主。”
到了牙行,老板見是禁軍首領,急忙施禮,卻忽略了余中天。
“孟中郎要購買什么樣的宅院?”
“要一座三進的宅院,要有后花園。”
“好說,恰有一處閑著,專門為中郎大人備著呢。”
“不是我要買,是我這位兄弟,余都尉要買。”
“啊,是這位......余...都尉?”
牙行老板這才意識到剛才怠慢了余中天,急忙一躬到地道:“小人眼拙,怠慢了余都尉,望海涵。”然后上下打量著余中天,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年輕的禁兵都尉,看來這小子背景深不可測。
老板麻利地為余中天找了一家三進的帶后花園的宅院。
這座宅院的原主是一家生意人。
前些年去北地販馬,跟匈奴人發生了口角,被活活打死,妻女沒了生活來源就回鄉下老家去了,宅院一直閑置。
余中天花了半塊金子的價錢買了下來。
孟觀干脆又用馬車載著余中天返回出租屋,將鋪蓋細軟搬到了新家里,算是對那十塊金子的回饋。
余中天極力留飯,孟觀推脫家里女人等著就回去了,并定好改日邀上幾位同僚為余中天祝賀。
孟觀走后,看著新購置的院落,余中天心中頗多感慨。這算是進了國家安全局工作,單位給出了安家費,跟自己當年由武大去廈大,廈大給了300萬的安家費,自己在學校附近花五十萬買了個二手房如出一轍。
在柳巷口的飯館里隨便吃了點,回來后倒頭便睡。這才發現不光身體不易疲倦,還恢復的快,力氣也大。
后半夜。
柳巷的街道上一片寂靜,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柳巷的寂靜,由遠及近漸漸逼近。
一隊禁兵騎馬疾馳而來,他們身穿鎧甲,手握長戟,個個神情嚴肅。
余中天院門被猛然敲打,馬蹄聲在門前回蕩。
余中天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了,他迅速穿好衣服,心中不禁一陣緊張。
他快步走到院門口,只見禁兵首領孟觀已經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幾名士兵。
“余都尉!”孟觀大聲喊道。
“余中天在。”
孟觀沉聲道:“賢弟,皇后娘娘召你,即刻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