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事十二子
- 回到大晉做多重間諜
- 煙雨江南柳
- 4243字
- 2024-05-30 19:41:32
晉。
永熙元年。
八月底,驕陽似火,宮墻內更加燥熱。
司禮監門口三十個禁兵排起了長隊,在等待宦官總管董猛的問話。
五十六歲的董猛不僅管理著皇宮的內務,是宮中權力中樞,還是皇后賈南風的親信,他深諳宮廷之道、精通心術。
不知為何,董猛突然召集這些新晉禁兵問話,好像宮里也沒有發生什么事情。
站在隊伍最后的是一位年輕禁兵,只有十六歲,面貌俊朗精干。其他人都在輕聲談論這次問話,只有他面色如水,沉默不語,雙眼緊盯著司禮監門口。
這名禁兵叫余中天,他來這里已經一個月了。
上輩子是一名歷史學教授,因為跟同學聚會喝了點酒,去賓館里休息了一下,一覺醒來就來到了晉朝。
他的前身是洛陽城郊的一名孤兒,也叫余中天,一個月前,成了皇城里的一名禁兵,每天接受高強度的訓練,體力透支嚴重。終于在三天后,被穿越來的余中天占據了身體。
此刻,已經有十名禁兵進去見董猛了,可是一個也沒有出來。
禁兵們的議論聲漸大,他們十分好奇進去的那些人到底去了哪里。
首領剛剛說是接受問話的,問完后不應該出來么,怎么還沒了人影?
坐在一旁的禁兵首領孟觀站起身喝止道:“都給我閉嘴,現在瞎叫喚,等會兒董公問話答不上來那可是大事。”
禁兵首領孟觀是他們這隊新兵的帶隊,官至典兵中郎,相當于后世的營級軍官。
他對禁兵們的要求特別嚴格,只要是懈怠偷懶便被皮鞭加身,絕不手軟。
很多人身上,皮鞭的疤痕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愈合。
司禮監門口的小宦官招呼下一個。
第十一位禁兵回頭看看孟觀,然后就走了進去,仿佛詢問孟觀他還能不能再走出來。
孟觀面無表情,轉身坐回到椅子上,不住地用袍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跡。
大約過了半刻鐘,兩名宦官架著一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那人低垂著頭,胸前的衣襟已經被血液染紅了。脖頸處還有血液不斷往下淌,雖已斷流,但落在地上的血跡被那人的雙腳拖成了兩道血痕,從司禮監門口一直延伸到腳下。
被兩名宦官架出來的死尸就是剛剛進去的第十一位禁兵。
隊伍中的議論聲瞬間消失了,空氣中只有陽光落在兵衣上的火辣。
而第十二位禁兵此刻已經癱軟在地上,兩手使勁支撐著前軀,他始終沒有辦法爬起來。
孟觀見狀,上前使勁踢了那位禁兵一腳。
“該你了。”
“中郎大人,中郎大人,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不想死,就好好回答董公的問話,回答的好升官發財娶老婆,不好,你就跟梁才一樣,趕快去吧。”
第十二位禁兵勉強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
此刻,排在最前面的第十三位禁兵腳下已經濕了一大片,一股騷氣在空氣中蔓延。
他身后的禁兵哆哆嗦嗦地向后倒退了兩步。
孟觀捂著鼻子說道瞧你這點出息,一點膽識都沒有以后如何能成大事。
轉眼,陸續又有十名禁兵的尸體被拖了出來,其余沒有出來的也不知死活。
最后只剩下余中天還站在門口。
此時,門前的血痕已經結痂變黑,空氣中彌漫著咸腥的氣息。
看著陸陸續續有十八位同伴因為這次問話而喪生,余中天心跳猛然加速。
他不知道那些慘遭毒手的禁兵都是說了些什么,也不知道那位宦官董猛到底問了些什么。
余中天對兩晉南北朝那段歷史特別熟悉,尤其是那段殺戮史,那段時間里漢人被殺到幾乎絕種。
他曾經在敗家講壇上講過兩晉南北朝的人物,每當節目結束的時候他都感到特別的沉重,如今來到了實地,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歷史的殘酷無情。
此時,楊駿專權,賈南風受到排擠,皇帝司馬衷的詔書要經過太后楊芷之手才能發布出去。而且楊駿還立了司馬衷的庶出長子司馬遹為太子,這使得賈南風感受到重重危機,應該在不久之后就會發動政變,將楊駿誅殺并滅了三族。
那么現在找這些禁兵談話,還殺了那么多人是為什么?
一進去,余中天就看見董猛正坐在一張書桌旁邊,雙手捧著茶盞,用茶盞蓋子不停撥弄著茶盞里的浮葉,完全不像一位老宦官,倒像是一位殺伐果斷的俠客。
他身后是一塊巨大的屏風,屏風后面隱隱有呼吸聲傳出來。
看見余中天進來,董猛緩緩放下茶盞,習慣性的撇撇嘴,嘴角的法令紋一深一淺。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余中天。”余中天雙手抱拳,彎腰鞠躬道。
“他們都嚇得不成人樣子了,都給咱跪下了,你倒是有些氣節。說來也好笑,咱本來就是伺候人的,倒是受了他們的跪拜,享受了人上人的滋味,爽!”
“這人吶,就得往高處走,你說是不?一輩子做個禁兵,被人喝五吆六的,多么下賤吶。”
“董公說的是,也不是。”
“哦,你這話又是怎講?”
“董公說的人往高處是對的,董公位高權重受人尊敬,就是一步步走上來的;但作為禁兵并不下賤。相反禁兵悍衛皇家,守護皇宮卻是非常榮耀的事情,在下也有向上攀爬之心,不過這些都要用戰功來換取,如果國家需要,在下隨時準備肝腦涂地。”
董猛眼前一亮,但瞬間恢復了冷漠的表情。
“好一個肝腦涂地,咱看你清秀俊朗,很賞識你。如果皇后要你做暗子為皇后做事,你當何為?說出你必須要做的三件事。”
“第一是忠誠,第二是忠誠,第三是忠誠。”
說完三個忠誠,余中天覺得自己的話特假,不過在即將到來的亂世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董猛的嘴角向耳邊咧去,法令紋也越來越淺,余中天知道他回答對了。
也知道這次問話是給皇后賈南風尋找暗子。
這次問話就算是面試成功了。
讓他想起了上輩子從武大轉到廈大時面試的情景。
余中天舒了一口氣。
忽然,屏風后面傳來了輕微的衣擺摩擦聲,接著是穩重而緩慢的腳步聲。
董猛身體微微側向一邊,頷首俯身。
屏風被緩緩推開,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性緩緩走出,面容冷峻,眉眼間透露出不容置疑,她是皇后賈南風。
皇后的目光在余中天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緩緩走到了董猛旁邊,低聲與他交談了幾句。
然后轉過身來,直視著余中天:“余中天,本宮需要的不僅是言辭上的忠誠,更是實際行動上的。”
余中天深吸一口氣,恭敬地回答:“臣必將忠誠于皇后娘娘,以行證言。”
“孟觀,進來。”
門外,孟觀立即整理了一下軍袍,抖擻精神,邁步走進殿內。
一進門,他便單膝跪地,頭低垂著:“孟觀參見娘娘。”
“叫他們都出來吧。”
十一名禁兵從暗室里來到殿前。
“以后你們就是本宮的暗子了,就叫校事十二子。直接聽命于本宮,協助本宮,日后會給你們加官進爵;背叛本宮,誅滅九族。”
說完又轉身面向董、孟二人:“目前楊駿掌控朝政,日漸強大,皇帝卻無實權,如今王佑也已被調離,接下來如何破局,董猛,你有何高見?”
董猛上前一步:“娘娘,首先,我們需要在禁軍中篩選和培養忠誠的力量,確保有足夠的武力支持。”
皇后點頭示意他繼續。
“其次,籠絡其他權貴家族成為盟友,尤其是敵視楊駿的家族,然后架空楊駿。”
“就這些?”賈南風眉頭微皺。
“容奴再想想。”董猛低著頭在大殿里來回踱著步伐,臉上有些焦急。
“聽說,華廙先前起草的詔書是汝南王跟楊駿共同輔政,楊駿借詔書不還,逼迫華廙重寫詔書,黜汝南王而單獨輔政,實為篡逆,若我們尋得第一份詔書,便可發難。”
“要是這樣的話,那第一份詔書早已經被焚毀了,此法行不通。”
董猛在大殿里轉了三四圈,最終也沒有想出更好的策略。
就在這時,校事十二子中傳來一句:“聯合諸侯王發動政變,誅殺楊駿及其同黨。”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禁兵余中天身上。
殿內的氣氛驟然凝重起來。
孟觀首先反應過來,他瞪大眼睛盯著余中天,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年輕禁兵竟然能提出如此大膽的策略。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臉上卻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董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雙手負在背后看著余中天,他的神情比剛才更加嚴肅。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和憤怒:“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這里放肆言辭?”
賈南風則是眉頭微皺,目光如炬,冷冷地注視著余中天。
她的目光中透出了一絲不滿,但她并沒有立刻發作,她想聽聽余中天接下來會說什么。
其余十一名禁兵面面相覷,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唯恐殃及到自己。
殿內一時陷入了沉默,只有微風吹動屏風發出的輕微響聲。
過了片刻,董猛打破了沉默:“余中天,好大的膽子,你想將皇后娘娘置于死地嗎?”
“相反,如果不發動政變才是死局。”余中天深吸了一口氣,直視著董猛和賈南風,開口道:“所有的政變風險都極大,但如果不采取果斷行動,皇后娘娘最終會死,而且會很慘。”
余中天說完便直直地盯著賈南風。
賈南風冷冷地注視著他,聲音冰冷:“說下去。”
賈南風的聲音和手都是抖的。
余中天繼續道:“娘娘,史上外戚和權臣當政的局勢下,涉事的皇后、太后無不非死即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外戚霍光權傾朝野,令人毒殺許皇后將自己的小女立為皇后;董卓廢除劉辯立劉協,將何太后囚禁于永安宮,然后用毒酒鴆死何氏。漢獻帝的皇后伏皇后怨恨曹操,被曹操廢掉處死,伏氏宗族數百人一同被處死,血流成河。”
“如今皇帝忠厚受楊駿擺布,皇后娘娘的處境跟他們幾個完全相同。試問,難道楊駿會比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心慈手軟嗎,賈家會比伏家更幸運嗎?而賈謐跟太子關系很僵,日后太子榮登大寶若要發難,賈家族人難免會受到牽連,黃泉之下,賈家族人會甘心嗎?
“楊駿的親信劉豫和外甥張劭已經掌管外城禁兵,段廣也升為散騎常侍,待其地位穩固,便會接管殿中兵,屆時無一人可為皇后娘娘效力。由此若不發動政變,皇后、乃至整個賈家必亡。”
賈南風的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整個身子都開始發抖,寂靜的大殿里,賈南風上下牙劇烈扣動的聲響清晰可聞。
“那......那勝算幾何?”賈南風迫不及待地問道。
“勝算為百。”
賈南風沒有說話,只是緊咬著雙唇,呼吸急促。
“有三大理由:其一,楊駿僅掌控北軍,雖然已將段廣安插在皇帝身邊了,但段廣還沒有完全掌控殿中軍;其二,諸王及百官皆厭惡楊駿,每個諸侯王都想坐擁朝堂,指點江山,皇后娘娘下詔勤王必有應者;其三;楊駿的府邸在宮城之內,目前他卻沒有掌控宮城內的禁兵。娘娘控制宮城禁兵后,他便是甕中之鱉,深夜圍攻,楊駿束手就擒,余黨盡除。”
董猛的臉色瞬間大變,他從未想過一個年輕禁兵竟敢在皇后面前如此直言,更何況他所說的內容如此大膽,直擊賈南風的痛點。而且聽起來三大理由的確有一百成的勝算。
董猛一開始只是不以為然,然而,當余中天談及外戚霍光、董卓、曹操的例子時,董猛的眉頭越皺越緊,目光逐漸變得嚴肅。
當余中天提到賈南風所面臨的危機與那些歷史上遭受權臣迫害的皇后們相似時,董猛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指節發白,顯然內心深處已是驚濤駭浪。
余中天話音剛落,董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個年輕禁兵竟然如此冷靜、沉著,并且對政局有著如此深刻的理解。
他不禁暗自思忖,這余中天究竟是何來歷?是天生的奇才,還是有著某種深不可測的背景?
賈南風猛地轉身,一拳重重地砸在身旁的桌案上,桌上的茶盞和文卷被震得四散開來,散落了一地。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也劇烈起伏著,雙眼緊盯著余中天,眼中閃爍著憤怒和堅定的光芒。
賈南風突然喊道“余中天!”
“臣在。”
“本宮封你為校事都尉,統領十二子。”
輪回樂園
蘇曉簽訂輪回契約,進入各個世界執行任務。他曾目睹一個世界崩滅為塵粒,也曾與被遺忘的王者持刃而戰。暗鴉在低語,黑淵下巨獸咆哮。歡迎來到,輪回樂園……
沒錢修什么仙?
老者:“你想報仇?”少年:“我被強者反復侮辱,被師尊視為垃圾,我怎么可能不想報仇?”老者摸了摸少年的腦袋,嘆道:“好孩子,我來傳功給你吧。”少年驚道:“前輩!這怎么行?”老者伸出手:“把你手機給我。”少年看著手機上的變化,震驚道:“前輩!這哪里來的百年功力?”老者微微一笑:“好孩子,這是你在天庭的備用功力,以后急用的時候隨用隨取,別再被人侮辱了。”少年皺眉:“這不是法力貸嗎?我怕……”老者:“天庭是大平臺,新用戶借百年功力有30天免息,日息最低半天功力,還沒你吐納一周天多。”……張羽冷哼一聲,關掉了上面的廣告。
詭秘之主
蒸汽與機械的浪潮中,誰能觸及非凡?歷史和黑暗的迷霧里,又是誰在耳語?我從詭秘中醒來,睜眼看見這個世界:槍械,大炮,巨艦,飛空艇,差分機;魔藥,占卜,詛咒,倒吊人,封印物……光明依舊照耀,神秘從未遠離,這是一段“愚者”的傳說。
夜無疆
那一天太陽落下再也沒有升起…………………
茍在初圣魔門當人材
呂陽穿越修仙界,卻成了魔門初圣宗的弟子。幸得異寶【百世書】,死后可以重開一世,讓一切從頭再來,還能帶回前世的寶物,修為,壽命,甚至覺醒特殊的天賦。奈何次數有限,并非真的不死不滅。眼見修仙界亂世將至,呂陽原本決定先在魔門茍住,一世世苦修,不成仙不出山,奈何魔門兇險異常,遍地都是人材。第一世,呂陽慘遭師姐暗算。第二世,好不容易反殺師姐,又遭師兄毒手。第三世,第四世……直到百世之后,再回首,呂陽才發現自己已經成為了一代魔道巨擘,初圣宗里最畜生的那一個。“魔門個個都是人材,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