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進入游戲,魏忍冬站在阿沛土司官寨門口。
上一次,他沒有記錯的話,天葬師是讓他去酒館打探消息。
他操控著角色邁入寨子中。
【你邁入官寨,很快便在路旁發現了酒館。】
【推開酒館木門,傳來鼎沸的呼喝聲,酒客們正在暢快大飲。】
【你找了張酒桌落座,旁邊一名穿著牦牛長袍的男子突然跑到你面前,滔滔不絕,神色激動。】
【他用得是官寨方言,你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于是扭頭看向別處。】
【對面酒桌坐著一名胖子,身穿絲綢,不像雪域人士,注意到你的目光,向你微微舉杯示意。】
【你也正想舉杯,但此時旁邊猛然竄出名酒鬼,將你的酒杯奪走一飲而盡,隨后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酒館內魚龍混雜,你想向誰打探消息?】
【1:面前的長袍男子。】
【2:對面的絲綢胖子。】
【3:地下的酒鬼。】
魏忍冬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這長袍男子主動跑到他面前搭話,應該比較友善,不如問問他。
【你向長袍男子打探朗頓嘉措的消息。】
【男子唾沫橫飛,這回你終于聽懂了,原來他見你是外地人,不停的問候你。】
魏忍冬無語了,沒想到碰到個有優越感的本地人。
【男子罵完后,仍舊不解氣,推搡著你讓你滾出官寨。】
這能忍?
【你出手狠狠教訓了一番男子,將他掛在了酒館門口,以儆效尤。】
【男子罵罵咧咧,說一定會給你好看。】
見長袍男子問不到什么東西,魏忍冬便來到胖子面前。
【你詢問胖子,得知他乃是一名神秘商人。】
【他確實見過你口中的英俊男子,但想要從他那獲得消息,必須參加他的牌局。】
【牌局以血肉為籌碼,是否參加?】
魏忍冬見他知道線索,沒有猶豫,直接參加。
【你參加了神秘商人的牌局。】
【神秘商人交給你分別刻有雪山、湖泊、草原的三張牌,并告訴你賭局的規則。】
魏忍冬看了下面板上的規則,發現這賭局挺簡單,就是比大小。
兩人各持三張牌,雪山吃湖泊,湖泊吃草原,草原又可以反吃雪山,每張牌只能出一次,誰吃的牌多誰就贏。
他思考了下,牌局就開始了。
【你打出了草原,神秘商人打出了湖泊,你被吃。】
【你打出了湖泊,神秘商人打出了雪山,你被吃。】
【你損了一部分血肉。】
輸了,魏忍冬無語,本來率先出草原牌,就是防備商人開局就出雪山,即便他不出雪山,出草原想偷雞,至少也能打個平。
這無疑是比較穩妥的打法,但商人似乎識破了他的算計。
【商人意猶未盡,邀請你再次參加牌局。】
嗯?還能來?魏忍冬驚喜,他本來以為輸了一次就沒了。
【你接受了牌局邀請。】
……
【你損失了一部分血肉。】
又輸了。
【神秘商人夸贊你的牌技精湛,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他再次邀請你進行牌局。】
魏忍冬看著文本,不禁心想,難道系統設定是陪著這npc打牌,然后博取他的好感,便能獲得線索。
于是他繼續參加牌局。
【你損失了一部分血肉。】
【神秘商人只覺你越發順眼,邀請你共飲一杯。】
【你損失了一部分血肉。】
【神秘商人看你仿佛就在看親人一般。】
【你損失了一部分血肉。】
等到背包中的血肉已經快要見底了,魏忍冬一把都沒贏,他只覺太過離譜,這商人他媽的不會是作弊吧。
最關鍵是明明文本提示他們關系越來越親密,但就是得不到線索消息。
他感覺這牌局簡直跟個無底洞一樣,自己都快要被釣成翹嘴了。
心知這個牌局肯定有貓膩,魏忍冬便不再參加了,果斷選擇去問地面的酒鬼。
【酒鬼被你叫醒,發起了酒瘋,大聲嚷嚷著寨子里的巫婆是個變態,喜歡搗鼓尸體。】
【你向他詢問朗頓嘉措的下落,他卻嘻嘻哈哈的狂笑,吐了你一身,只嚷著要喝酒。】
魏忍冬皺眉,這酒鬼神智不清,真是線索npc嗎。
酒鬼不停嚷著要喝酒,魏忍冬突然心中一動,之前他在落霞大道的驛站曾獲得過一瓶青稞酒,不知道幫它送給酒鬼會怎么樣。
他決定試試。
【你將青稞酒贈予酒鬼,酒鬼大喜飲用。】
【他喝酒之時,又稀里糊涂的嚷著官寨西面的荒宅鬧了鬼,千萬不要靠近。】
【還未等你仔細詢問,他便又顛三倒四的說東面的蛇湖有男人在哭,實在是丟人。】
西面的荒宅,東面的蛇湖,魏忍冬用一瓶酒換到了兩個地點信息。
只是他實在不知道這信息和要找的人有什么關聯。
正當魏忍冬思考著要先去哪邊看看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困意涌上。
他舉著游戲機,只覺眼皮都在打顫,下一刻便閉了起來,昏睡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魏忍冬耳邊傳來隱隱約約的叫聲。
他被吵醒,慢慢睜開雙眼,只見眼前異常昏暗。
背部傳來的冰涼感,將他刺激的清醒了許多,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不在三樓的房間里了。
他此時正躺在堅硬的青磚地板上,身上只穿著一個褲衩,其余不知去哪了。
他頓時驚駭無比,急忙爬起來,發現自己的右腕竟然被鐵拷給拷住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忍冬最后的記憶還停在自己在三樓玩著游戲,不知怎么突然困意上頭,便睡了過去。
耳邊的叫聲越來越大了,達到了頂峰,魏忍冬瞇著眼,朝側面看去。
只見在他不遠處,一名修女正在一名枯瘦如柴的男人身上晃動著,做著不可描述的事。
這突如其來的淫亂畫面,令魏忍冬差點大腦宕機。
最關鍵的是那名修女,他還見過,就是上一次他來,撞見的那位進教堂祈禱的修女。
魏忍冬環視四周,發現似乎是個地下室,借助微弱的燭光,他看到兩側墻壁上掛滿了皮鞭、項圈都等刑具。
這些刑具不少都帶著血痂,觸目驚心,將這地方襯托的更像是個地牢。
他怎么會突然到這種地方?
魏忍冬面沉如水,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大變,只覺渾身發涼。
“喲,你倒是醒的挺快啊。”
仿佛要印證他心中的不詳猜測一般,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魏忍冬扭頭,只見范桂琴和李文善站在地下室的入口,戲謔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