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至真園停電
- 諸天影視:從汪小姐愛徒開始
- 三歲老兒
- 5924字
- 2024-05-30 17:02:57
林淵走著走著,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
“林小哥?林小哥!”
林淵抬起頭,發現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來到了黃河路。
而剛剛跟他打招呼的人,除了笑的開心的景秀還能有誰呢?
林淵上前跟景秀打了聲招呼,隨后站在煙攤前,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望著黃河路的各大飯店。
霓虹燈閃爍,不難讓人聯想到那所謂的十里洋場。
只是如今的黃河路是中國人自己的地盤,以往的待遇一去不復返了。
“林小哥心情不好?”
景秀觀察了一會兒林淵的神情,發現他的眼神中帶著讓人畏懼的氣色,這在以往可是非常少見的。
林淵給人的第一印象永遠是謙和,而不是現在這樣生人勿進的姿態。
好在景秀覺得林淵似乎對自己不是那么討厭,便開口問道。
林淵抿了抿嘴,笑了一聲道:“沒什么,只是覺得人的思想真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搞懂的事情,你永遠無法精準的知道其他人心里在想什么?!?
景秀突然笑了一下,隨后看向林淵,眼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意,道:“林小哥信不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知道?”林淵突然有了一點興趣,道:“如果你真的知道,那就證明我剛才說的是錯的,既然這樣,我可以跟你玩個小游戲,要是你真的猜到我在想什么的話,我就給你一個發財的機會。”
此話一出,景秀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黃河路誰不知道,林小哥最厲害的就是一字千金,只憑幾句話就能讓一個人發財。
所有人都想得到林淵的指點,但是林淵開口是需要緣分的。
以前也有不少人在林淵來到黃河路吃飯的時候,敲開林淵包間的門去敬酒,然后介紹自己是做什么的,讓林淵幫他指點一下。
但是林淵卻不是每個人都會指點,只是偶爾興之所至,才說幾句自己的看法。
這些人林淵都沒有特別關注,但是景秀的消息靈通,從這些人依舊在黃河路偶爾出現就知道,他們的生意不管有沒有變得紅火,至少是沒有虧損的。
之前林淵一直極力否認自己有所謂的點石成金之法,沒想到現在突然親口承認了,而且還要贈送給自己一個機會?
景秀感覺自己被這突如其來的幸運砸暈了,難道這就是我的緣法嗎?
他想到自己為什么要來這里辦一個煙攤,就是為了賣煙發財嗎?
這里雖然位置不錯,但是地方太小,靠著這點香煙瓜子賺點生活費還行,想要發財是想都不要想。
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這個煙攤本身恐怕不重要,重要的是憑借這個煙攤等一個人,等一個能讓自己發財的人。
林淵看到景秀臉上閃過不知道是震驚還是興奮的腎器官,催促了呃一下道:“快說啊,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么厲害啊?”
景秀神秘的笑了笑,隨后指了指林淵手中裝著衣服的袋子道:“這不可能是你一個人買的吧,要是你一個人去買衣服,也不至于一次性買這么多,林小哥身邊的人并不多,出現幾率最高的就是汪小姐,今天汪小姐沒有來黃河路,那我合理懷疑就是汪小姐和你一起去買的衣服?!?
“但是買了衣服,林小哥卻不回家,而是自己一個人來到黃河路,我想恐怕是跟汪小姐吵架之后,腦子里一片空白,走著走著,就下意識來到黃河路了吧?”
景秀說完之后,笑著看向林淵。
林淵忍不住笑了一聲道:“你啊你,還真是厲害啊,我以前都沒想到,你已經到這種層次了,那你能不能再說說,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景秀笑了笑道:“怎么辦還不簡單?黃河路就是讓人開心的地方,既然林小哥不開心,那就去找一家飯店進去喝喝酒,不就好了?”
“我不喝酒?!绷譁Y說道。
“唉,人生總要學會嘗試的嘛,不然等我們百年以后,去了地府,人家牛頭馬臉問我們,你們凡間的酒是什么味道,結果我們說不知道,那寒磣?”景秀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認真的神情讓林淵還真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林淵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道:“唉,來都來了,那我就去看看李李在不在?!?
林淵說著,揮了揮手道:“走了?!?
景秀在林淵身后,叫道:“林小哥,你剛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哦!”林淵拍了拍額頭,說道:“你放心,不就是發財嗎?等我消息就行了,保證你在明年之前就能賺到一百萬。”
“一百萬???”景秀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心里原本想的是幾萬塊錢也就不錯了,沒想到林淵一句話直接就是一百萬?
林小哥的實力,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多了。
也對,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美麗動人的汪小姐?。?
“但是你得有本錢哦。”林淵說道:“本錢越多,賺得越多!”
對林淵來說,這不過就是一件蒼蠅大點兒的小事,且不說他后世知道的那些耳熟能詳的商業案例,單單就劇情來說,后面強慕杰來到上海的幾次股市大戰,也足夠他賺到足夠多的錢。
只不過這個錢不能由他來賺,自從去年的認購證事件之后,貌似對官員炒股有了一些限制。
林淵沒有具體了解過這件事,現在突然想到,或許應該找人去問問,這也算是不錯的發財機會。
雖然對他來說,這點錢肯定沒有權力重要,但是聊勝于無嘛。
這種因為信息差賺錢的感覺,就好像那幫玩古董的去鄉下撿漏一樣。
那種興奮激動的感覺,可能比錢本身還要令人癡迷。
當然了,這說的是不缺錢的人,要是窮人,不管什么東西都不如錢來的實在。
林淵雖然從小到大,從現實世界到繁花世界都沒怎么缺過錢,但他去過很多地方,知道窮人的生活是怎么樣的。
像文化、精神這種東西,富人更應該肩負起責任,把中國人的精神展示并帶向世界各地。
而不是總是苛責窮人如何如何。
舉個例子,扶不扶,這個夠經典吧。
那么富人們就應該建立一個專門應對訛詐事件的基金會,來使人們放心做善事,不用擔心自己做好事反倒要破產的問題。
一味的讓窮人舍己為人,這等于是把別人當傻子哄。
關鍵他們還要裝作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指責窮人這也不好,那也不好。
林淵的大腦此時發散開來,他單純的想到,要是自己在這個世界能夠走到很遠的話,他就要好好改改這種歪風邪氣。
盧美琳正在門口招攬客人,但是任憑她怎么舌燦蓮花,該不來的還是不來,甚至有些老客人偷偷都捂著臉去了至真園,怕她看見叫人家。
不過盧美琳此時卻并不沮喪,反而冷笑著看向門庭若市的至真園閥門,那里潘經理正在親切的向每個客人問好。
李李穿著一身禁欲系裙子,那白皙的胸前和挺翹的臀部本就十分誘人,可這些卻都比不過她那性感的嘴唇和美艷的臉龐。
“我看你待會兒還能不能再笑出來?!”盧美琳說話的時候,臉上的橫肉都在微微顫抖。
“你派的人已經去了吧?是不是晚上八點準時斷電?”旁邊日日鮮的老板娘激動的問道。
盧美琳立刻回頭瞪了一眼日日鮮的老板娘菲菲,道:“你是生怕別人聽不到嗎!”
菲菲吐了吐舌頭,尷尬的笑了笑。
“等著看好戲吧,到時候客人們不愿意在至真園呆了,就趕緊把他們邀請到我們店里來?!?
盧美琳冷笑著說道。
之后一個熟客路過她旁邊,竟然朝著至真園而去。
盧美琳馬上拉住人家,喊道:“齊總,你這是去哪兒啊?我們金美林包間都給你留好了,是不是走錯了?”
齊總是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他雙手合十舉過頭頂,不急不慢的說道:“美琳啊,不好意思,今天有人約我去至真園,包間你還是留著給更需要的客人吧?!?
“哼!”盧美琳突然甩開齊總的袖子,罵道:“去至真園吃飯要當心,小心燈光太亮,什么都看不清,摔一跤??!”
“就是,那個李李沒有真本事,就靠著那副狐媚子樣子勾引男人,我們姐妹可千萬不要跟他一樣,我們是憑自己的本事賺錢,要是靠臉啊,還不如去做小姐,掛羊頭賣狗肉,這種人就應該被抓進派出所才對?。 ?
“齊總你人老心不老啊,小心馬上風啊?!?
她們罵的很難聽,齊總狼狽的走進至真園。
其實他年齡已經不小了,來至真園就是單純的因為邀請他的人在至真園開了包間。
可是盧美琳這個樣子,讓他心有余悸,以后看來還是不要去金美林了,那個老板娘一般人真是招架不住啊。
活活的母夜叉!
林淵此時路過,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
盧美琳突然板著臉道:“看什么看?!”
她的嗓音又粗又難聽,好像是砂礫在摩擦。
林淵沒有說話,在看到前面的巷子中有一個身影一閃而過的時候,他目光一凝,跟了過去。
“這林淵今天不去至真園嗎?”日日鮮的老板娘拿著一把扇子,也不知道這么涼快的天氣,是不是因為被至真園氣的,所以才要用扇子扇涼,去掉心中的火氣。
“管他去哪里呢!”盧美琳生氣的說道:“他姓林的最開始來黃河路就是來的我們金美林,我那么用心用力的招待他,結果呢,至真園一開業他不就屁顛顛的去了,被人家李李當做凱子給釣魚的死死的?!?
盧美琳的嘲笑,林淵注定是聽不到了。
他跟著那道身影來到黃河路的電箱附近。
小江西拿出帶著絕緣的包裝的鉗子,打著手電筒尋找至真園的電線。
她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激動,以至于手電筒的光微微顫抖著,在地上不停的搖晃。
“呼~”她深呼吸著,調整自己的狀態。
這次事情之后,她就要飛黃騰達了。
敏敏,露絲,你們能做領班,我也可以。
你們做不到的事情,我也可以。
想到這里,小江西的臉上浮現一絲嘲諷。
她那兩個小姐妹實在是太膽小了,要是讓她們來做這件事,恐怕一個個害怕的站都站不穩了吧?
小江西在心中告訴自己,她是要做老板娘的人,一直以為她就是缺少一個機會,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了。
只要能得到盧美琳的重用,她就可以慢慢積攢自己的實力,掌控金美林。
金老板跟她說過,他早就不喜歡盧美琳那個肥婆了。
小江西對此十分相信,就算她是一個女人,也對盧美琳的長相十分看不起,尤其是那一身肥肉,他要是男人的話,估計看到就會惡心,更別提下嘴了。
只要自己和金老板搞好關系,到時候金美林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金老板說過,這家店原本是他和盧美琳一起開的,而且他出的大頭,盧美琳出的小頭。
只不過這些年盧美琳確實管理飯店比較厲害,再加上他也樂得不用干什么事就有錢花,這才讓盧美琳成了金美林明面上的掌控者。
小江西心想,只要時機成熟了,到時候金美林就能從盧美琳手中奪過來。
她相信,自己當老板娘,肯定比盧美琳那個蠢貨要優秀。
至少,她不會像那個蠢貨一樣罵自己的客人。
金美林現在的客人越來越少,除了有至真園的關系之外,盧美琳自己也應該檢討一下她的問題,只是這種人向來不會有自我批評的習慣。
“成敗在此一舉,李李,你完了?!毙〗魅滩蛔≌f道,盡管這里只有她一個人,自言自語好像一個神經病,但是這種緊張刺激的時候,不說點什么總覺得缺點東西。
這一鉗子下去,至真園可就要丟人了。
毫不隱瞞的說,小江西喜歡這種感覺,黃河路現在最大的飯店的命運,就掌控在自己手中了。
“讓你拒絕我,這將是你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小江西對李李的拒絕耿耿于懷,在這種時候了還在念叨。
小江西說了這些無關緊要的話,發泄了自己的怨氣之后,終于決定下手了。
她拿著鉗子,向著至真園的電線剪去。
“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誰!”小江西猛地轉身,驚恐的看向身后。
但是身后空無一人。
“這邊!”
小江西馬上看向左邊,不知道何時,身邊竟然多了一個人她都沒有發現。
“你是……林小哥?”小江西拿起手電,看清了旁邊的人的臉。
“我可當不起你這樣叫,我是林淵,叫我名字就行了。”林淵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打招呼一樣,問道:“這是想干什么?”
小江西馬上做賊心虛的把鉗子藏在身后,道:“沒什么,林小哥有什么事嗎?”
林淵笑道:“你還問起我來了,不說是吧,不說的話,那我們就在這兒耗著,我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淵說完之后,就直接站在原地,凝視小江西。
小江西心里緊張到了極點,這個林淵真是可恨,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自己應該怎么脫身,還要不要完成任務了?
林淵沖她揚了揚下巴道:“沒事兒,你要干什么就干你的,把我當成一個路人就行?!?
小江西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淵道:“林小哥,您是個大忙人,何必在這兒浪費時間呢?”
“我算什么大忙人啊,能來黃河路的都算不上真正的忙人,我師父的師傅知道是誰嗎?27號五朵金花之一,服裝科的科長,每天到外灘27號的辦公室,開會,寫文件,一坐就是一天,那才叫真正的忙人。”
看到小江西巴不得他趕緊走的表情,林淵更不著急了,他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坐在辦公室挺輕松的?我告訴你,那并不輕松,比起做體力活,腦力工作消耗的是人的大腦,當你思考了一天的問題,卻無法解決的時候,那種痛苦是體力勞動無法比擬的。”
“體力勞動可以讓人變得麻木,但是腦力勞動只會讓人越來越痛苦,沒有麻木一說?!?
小江西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她在心中默默的盤算。
之前就已經商量好的,她剪掉至真園的電線,派出所來了就說是自己之前去至真園應聘被拒絕了,所以心中生恨,想要報復李李,所以剪了至真園的電線。
現在就算林淵看到了,無非也就是報警,這還是在她計劃之中的。
被派出所抓走也沒什么,無非就是做幾天牢而已。
又不是什么大事。
想到這里,小江西就準備先下手為強了,不能就這樣跟林淵耗下去。
林淵是公務人員,人家耗著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對自己來說,這樣的機會并不多。
小江西迅速出手,將至真園的電線剪掉。
翁的一聲,至真園頓時陷入黑暗。
潘經理正在帶領一個客人進包間,突然眼前一黑。
“大家都不要亂動!敏敏,告訴我們的人現在先去找蠟燭,堵住前后門,讓客人們憑票證通行?!?
潘經理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飯店經理了,短暫的慌亂過后,還不到三秒,就已經給出了當前最好的處理方法。
李李站在自己的房間中,原本正在換衣服,在出去的一瞬間,停電了。
在燈光按下的那一刻,她的嘴角翹起一個性感誘人的弧度,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她那柔軟的嘴唇細細品嘗。
“又被你說準了……”
“這怎么提前了!?”菲菲奇怪的問了一句。
“閉嘴!”盧美琳再次罵了她一句。
隨后,盧美琳便露出興奮的表情,道:“哎哎哎,至真園停電了,來我們金美林吃飯啊,我們金美林在黃河路這么多年可是從來沒停過電的哦!快來快來,這新飯店就是不靠譜啊?!?
說著,盧美琳看向旁邊的姐妹們道:“還愣著干什么,趁現在把至真園的客人全部分掉,我看看以后還有誰會去至真園吃飯。”
菲菲夸張的笑道:“就一個停電李李就受不了了,我們的還白白準備了那么多計劃?!?
盧美琳冷笑一聲道:“有備無患嘛,我們這次就是要痛打落水狗,讓她哪兒來的回哪兒去,這黃河路是我們上海人的黃河路,是我們姐妹的黃河路!她還是回她的老家去吧!臭外地的,來我們黃河路搶飯吃,哼哼,我讓她賠了夫人又折兵!”
齊總一臉晦氣的跟客人出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去至真園,沒想到就遇到停電這種事,這在黃河路可不多見。
于是只能跟東家一起買了單出來,此時看到盧美琳熱情的上前道:“哎呀,齊哥哥,還是我們金美林好吧,你看看,至真園這么黑,吃東西都會吃到鼻孔里去了,走,還是去我們金美林吧?!?
“好好好,唉,還是自己的主場好啊?!彪m然剛才對盧美琳很討厭,但是現在看到盧美琳這樣說好話,齊總又覺得盧美琳本來就是這樣直爽的人嘛。
有什么說什么,比那個李李好多了。
剛才在至真園突然停電,自己差點被人踩到腳。
雖然后面那些服務員很快就控制好了局面,并且告訴客人們說,他們的電工師傅一起去檢修了,馬上就能好,齊總還是拉著東家一起結賬走人了。
跟著盧美琳一起走進金美林,富麗堂皇的大廳和黑乎乎的至真園形成鮮明的對比,此時的至真園大廳已經有了隱約的亮光,那是至真園的服務員們點上的蠟燭。
“齊哥哥,還是老樣子哈?一千八百八十八的套餐?”盧美琳高興的問道。
自從至真園在黃河路開業,她總算能揚眉吐氣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