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怎么好意思?
- 回到北宋,怎么成遼王了
- 棉楊
- 2370字
- 2024-03-26 18:24:06
許松心中斟酌,要不要持刀架上脖子威脅。
但見王姑娘清純嫵媚,全身上下無處不是風流韻味,又覺得面對如此絕代佳人不該過于粗鄙。
若她配合,成功的可能性更高,否則她緊張恐慌的神情落在王渙那等人眼里,容易暴露。
“你可聽聞大宋和夏的戰事?”
許松試問一下。
“這我知道,西軍捷報傳達東京城,說統安城之戰獲勝。”王姑娘狐疑的審視,猜測許松的身份,粉唇微張,聲音清越如山澗流泉。
“朝廷上下,勛貴大臣,城中百姓,都歡欣鼓舞。這幾天都傳遍了,滅夏有望。
臣民們贊許西軍強勢,大宋頗有中興之勢。”
果然,童貫的捷報,催化了汴京朝野的膨脹。
官家想必也以為軍勢足可滅夏,聯金伐遼便也有很大把握,奪回燕云十六州指日可待吧。
許松哈哈失笑,接著搖頭:“我若說此戰大敗,你可信?兩萬兵馬全軍覆沒,你可信?”
王姑娘大為驚愕:“怎么會?若果真如此,我大宋軍力遠不如捷報所傳那般強盛?”
她的唇粉嫩潤澤,透出青春女子的清雅甜香。
近距離看著,讓人很想咬上一口。
此刻,許松倒是沒有多余的心思,喟然道:“太尉童貫一心伐遼,便傳來假的征夏捷報,胡弄朝堂上下。若官家朝廷就此信了宋軍戰力,允許童貫伐遼,必大敗。
如今大宋精兵盡在西軍,若西軍伐遼喪失主力精銳,后果不堪設想。”
許松不大確定宋軍伐遼是哪一年,但鐵定在靖康前幾年。
而宋徽宗已經當了十八年皇帝。
“若對夏戰事,被刻意隱瞞,大宋不久便會草率伐遼。
而短期內宋軍戰力在短期內沒有突飛猛進,金人馬踏中原,山河破碎,敲破汴京城肆意劫掠,將不可避免。”
許松猜測王姑娘出身,莫非大官人家,或是勛貴。
一般這樣的女子,見識非比尋常人家,他便多談了些。
“伐遼的事,怎么就說到金人踏破中原了?”王姑娘白皙若膩的俏臉滿是茫然。
許松望著她天香國色的容顏,嘆息道:“你這等驚艷世間的女子,若金人攻破汴京,看到你鐵定抓了,輪番蹂躪。”
王姑娘嬌軀一顫,花容失色,顫聲道:“怎就如此兇險?”
許松反問:“遼天祚帝親率七十萬大軍伐金,尚且被金國覆滅,金滅遼已是定數。而宋軍和西夏都打的互有勝負,遼軍遠非西夏可比,故伐遼必敗。
待金人看到伐遼的宋軍敗給遼軍,一眼看出宋軍孱弱,你猜怎么著?”
王姑娘輕咬紅唇,面色微微發白:“是這個理,伐遼若敗,那么金兵豈有不攻大宋的道理?宋軍便是以卵擊石,一碰就碎。”
她微微失神:“如此,我大宋山河之側豈不是潛伏了大危險?你冒險入城,莫非為了軍務要事?”
許松面容毫無書生的白膩,肌膚古銅色,顯然飽受風餐日曬。
她推測是個邊軍。
“不錯,我正要入城,把征夏戰事的真實戰況奏報朝廷,關系朝廷對局勢的判斷。”許松正襟危坐,面色誠懇:“還請相助。”
王姑娘前傾嬌嬈身軀,眼波流露敬意,低聲道:“可為何傳來捷報?”
許松道:“奸佞只手遮天,謊報軍情,還派人追殺我。我的緝拿畫像已在城門口掛著,你幫我若被查出,擺脫不了干系,你不怕入牢獄嗎?”
王姑娘輕嘆一聲,緩緩出聲:“當然怕,可我更怕蠻族打破中原橫尸遍野,我等女子慘遭不幸的場面。先前看過史書上五胡入中原的慘景,想想都難受。”
許松看了她一眼,覺得此女并非尋常,或有助益,心中增了幾分信任,當即取出血書。
詳細閱覽血書,王姑娘失神好一會,方幽幽嘆息:“大宋出奸賊了,恐禍國殃民啊!
你面臨大兇險,可你看出了伐遼潛在的危險,還看到了將來金人的大威脅,為了國事不惜身,小女子敬佩。
我愿盡綿薄之力,相助義士入城。其實從大的方面看,也是在幫我們自己。”
她眼眸微紅的看著許松,精致如畫的鵝蛋臉上露出幾許憐惜,柔聲道:“眼前的一點危險算不了什么。”
“不可啊,帶緝拿者太危險了,被查出,通匪罪名跑不掉。”簾外傳來驚呼聲。
“若這么點干系都不敢擔當,那我待金人打過來,便是活該被捉了。上路,別像個膽小鬼。”王姑娘語氣不容反駁。
簾子掀開,女車夫狠狠的瞪了一眼許松,再三勸說,都是無用,她無奈的趕馬車上去官道。
將到西城門,女車夫看到前面的馬車,被一名將領掀開簾子查看,不由焦急,低聲道:“掀簾子的!那位快下去,從后面溜掉,”
車廂中。
王姑娘神色微變,低眼看向百迭裙,面頰飛出紅暈。
她緊緊的一咬唇,站起身,彎著腰,將畫板擺在前面,低聲道:“鉆裙擺下。”
“啊?”
許松驚住了。
這怎么好意思?
“姑娘……”
“快!別耽擱。”王姑娘保持站著彎腰姿態,伸手撩起裙擺。
許松不禁動容,側身轉到她后面,硬著頭皮鉆裙下,縮成一團。
馬車前行。
許松嗅著女子身上的淡淡清香,百感交集。
他一動不動,努力讓心神澄澈。
只覺馬車行不多久便停住了。
外面響起嘈雜聲。
接著便是王渙的聲音:“何人入城?”
未等女車夫開口,簾子已被掀開。
馬車的車廂較矮,王姑娘用彎腰姿勢站的累了,臉蛋羞紅。
面對探頭觀望的王渙,她還得保持鎮定,雙手扶著畫板裝作看畫。
有了畫板幫助遮擋,王渙從外面看,便看不到她裙擺的異常了。
“原來是師師姑娘,好雅興啊,外出作畫來著?”
王渙多看了幾眼。
名滿汴京城的花魁李師師,他也曾附庸風雅,去聆聽過唱詞。
文人墨客,勛貴達官,乃至將領,無不沉迷李師師的驚艷才華和高潔風姿。
許多自負有錢的貴人,并不僅僅饞她的身子,還傾慕她那股純凈高潔的風姿。
李師師越是清高,不染塵埃,不給人碰一下,僅僅唱詞撫琴,作畫弄墨,達官貴人便越是渴慕。
于是在顯貴們心中,她是清麗高雅的,還有一股不同于清白人家女子的動人媚意。
這兩種迥異的風情集于一身,還有琴棋書畫滿身才情,李師師的人氣便冠絕大宋了。
以至于,武將王渙都報以敬意,禮貌的寒暄,不顯粗莽。
“是王將軍啊,幸會。”
李師師贊許道:“將軍風餐日曬,為了京城安寧在此辛勞,小女子深感欽佩,將軍辛苦了。”
嬌軟的聲音,如春風拂柳。
“師師姑娘過譽了,來日閑了,定要再去聽你唱詞。”王渙全身舒坦飄飄然的,放下簾子。
馬車繼續前行。
車廂中,許松從李師師的裙擺中鉆出,只見李師師回眸,臉蛋緋紅。
“還好成功了。”
李師師輕輕一笑,掩飾尷尬。
這一刻,許松只覺李師師的笑,清新妍麗,美如畫中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