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肉田
- 御靈家族氪點長生
- 林中幽谷
- 2589字
- 2024-03-26 12:01:00
肉田,填充妖魔肉,培育靈植的變異靈田。
有著增加某種靈植產量,提高特定靈植功效作用。
且肉田是世家掌控武者晉升的唯一通道。
是的,這個世界除了御靈師外,普通凡人還有成為武者機會。
凡人因資質不足,成為武者,御靈師則沒有這個限定。
“是的,御靈師可兼修,可這樣得不償失?!?
任獨明聽見他詢問,回復道:“族弟可知肉田是由什么產生?”
“妖魔肉?”
“沒錯,一塊小小妖魔肉,只要找到對應靈植,就能源源不斷產出。”
“那可知御靈師使用的是什么?”
“靈力?!?
“武者吞服肉田后,體內會產生類似妖魔力的血力,血力與靈力沖突,二者不能并存。”
“如水火不融,觸碰沸騰,會將御靈師體內靈力耗盡,反噬御靈師血肉,從而讓妖靈變異,掌控肉身,最終成為不人不妖之輩。”
“魔?”
“是也不是?!比为毭鳑]解釋,手中淡淡紅光浮現。
詭異氣息彌漫屋內,使人壓抑。
連帶他體內靈力都有些阻塞,任叩對此血力有了初步了解。
“剛剛是無意識控制血力。”任獨明翻手間,紅光再現,此刻卻無那股氣息。
只聽他沉悶道:“這是有意識控制血力?!?
收起,任獨明淡淡道:“你知道有何區別?”
“一,血力只能由肉田產出物或武者自身肉體提供。”
“二,當武者控制不住體內血力時,他就會被血力控制,成為堪比妖魔般存在。”
“我們一般將這種武者稱為血武者?!?
“這也是武者不多的原因。”
“而我要說的是,昨夜入侵之賊,是名血武者,他將我們族內唯二肉田之一盜走大半?!?
揉揉眉心,任獨明痛苦道:“奇怪的是,這名血武者,居然還保留一絲意識,并且...”
“他的聲音跟你一模一樣?!?
任叩聽到這里,心中早有猜測,沒想到是這般結果,確實令人匪夷。
“不過此名血武者身手矯捷,一時不察竟讓他逃了?!?
說到這里,任獨明語氣憤憤,一掌拍在桌上。
“而你負責的那塊肉田,就是被盜走大半的那塊?!?
“走吧,帶你去看看。”
說罷,任獨明起身向外走去,任叩見狀跟上。
路上,任叩得知。
此事面前人在案發第一時間就上報族內,等待兩日,卻等來任叩。
他也奇怪,此事如此重要,為何不派刑罰堂的人前來調查。
偏偏選中他,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隱秘。
要知道,一塊肉田可是能供養出一名武者。
雖然不穩定。
任府擁有兩塊肉田,按理說,應當有著兩名堪比靈脈境的武者。
靈脈境是煉靈境下一階段。
如此重要之物丟失,族內未派人追查,也沒見有多憤怒,責罰管理之人。
那么只有兩種可能,任叩心中猜測。
“一是,此肉田可能并沒有任獨明說的那般重要,所以族內不太重視?!?
想到武者這種完全依靠肉田存在的修煉方式,還隨時可能倒向妖魔那邊,不重視也能理解。
“二是,族內被其他事給耽擱,分不出人手前來調查?!?
此事一看,就不像任獨明所說的那般突發賊寇,仿佛是早有預謀,不然為何如此之巧。
他來這里,就發生這種事情。
欺負他個新人,不懂族內規矩。
任叩幽幽盯著前面帶路之人,有所猜測,收斂心神。
轉過五六小道,在屋舍密集中央。
他倆停了下來。
“到了?!?
任獨明沖著門口守衛點頭,拿出自己身份牌遞給守衛,檢查無誤,警戒看向任叩。
“這是族內新派來管理此處的執事,任叩,你認識下?!?
任獨明示意任叩拿出身份牌給守衛,讓出位置等待片刻。
檢查無誤,帶著任叩步入屋內。
穿過堂屋,在一處隱秘機關下,漆黑通道顯露。
見到防守如此嚴密,任叩想不明白,這里的肉田是如何失竊被盜。
通道內幽暗沉悶,零星燭火間距明亮。
兩人無話,復行數十步,來至敞亮處。
咕嚕。
場地中央,一塊微微突起之物,其上冒著氣泡。
走近一看,竟是一位位血色鼠頭人身小人,男女老少盡有,未著片縷,閉目盤坐在布滿白色菌絲毯上。
密密麻麻連成一片。
此田中央處卻空了大半,并且...
旁邊有些鼠頭小人面色蒼白,神情萎靡。
似乎感知到他們到來,齊刷刷睜開,無瞳煞白,盯著他。
任叩駭然,他沒想到肉田居然是如此詭異之物。
一時語噎,皺眉凝視,體內靈力屏障,將窺視擋在身外。
任獨明恰恰相反,仿佛回家般。
張開懷抱,神情飛揚,無聲走到田邊,一把扯出株鼠頭小人塞入口中,不顧小人睜眼,尖聲唳叫,連帶細小根須,欣喜道:“真是美味?!?
如此模樣,似換了個人。
任叩眼神警戒,面前肉田小人齊刷刷將視線轉向任獨明。
無聲滲人。
“你要不要來一個?”早已習慣的他,又扯出一株,無視鼠目,詢問任叩:“有些激動,我是武者你應當知曉?!?
“我就是通過此田成為武者,如今處于武徒階段。”
武者三階,武徒,武者,武師...
其中武徒四境,皮肉筋骨,皮肉對應御靈師點竅,妖魔下中等,筋骨入靈,上超妖魔。
汗毛倒立,拍開勾住脖頸的粗壯手臂,心中警惕,任叩搖頭拒絕。
“偶爾吃點沒事,只要不多吃,你體內靈力完全可以壓制?!?
任獨明一愣,收回手臂,若無其事解釋道。
聽到此話,任叩有所明白。
御靈師似乎并不像他剛剛說的碰都不能碰肉田。
“吶~哪里,你也看到,作為肉田的核心,鼠田主藥不見,若是不盡快找回,此塊肉田怕是要廢?!?
“此刻不吃點,恐怕以后就沒得吃了?!?
一邊說,任獨明一邊摘下一株,塞入口中。
吃的血紅汁水,鼠藥吱吱慘叫,其人身上籠罩一股濃郁血光。
此番模樣,跟妖魔又有何區別。
任叩不懂,也不會干預。
每個人都有自己道路,不妨礙到自己就行。
“行了,這里就交給你?!?
心滿意足的任獨明抹除干凈,渾身躁動氣息消失,宛如小老頭,慢悠悠向著外部走去。
“對了,記得每隔半個月去寶庫拿一批靈石,每日投放一枚喂養?!?
“那小賊之事,你不用擔心,想必過幾日刑罰堂的人就會前來?!?
“你老老實實等待即可?!?
目送身后之人消失,任叩轉過身盯著鼠田。
不說那名血武者,如果遇見隨手干掉就是。
不過,此事比他所想的還有趣。
眼角笑意,任叩蹲伏撫摸鼠頭。
這株鼠藥睜眼,一愣,隨即瞇眼,雙耳趴頭,舒服發出吱吱低哼。
如此人性化,實屬罕見。
“不知道這些鼠藥能否種植到獸土當中?!?
心中所想,有所猜測,任叩起身未動。
張著哈氣,眼神朦朧,撓頭憨厚一笑,向著地面走去。
“天色不早,去趟寶庫,早點回去休息?!?
眨眼間,通道內人影消失。
那株被任叩撫摸過的鼠藥,盯著消失身影,眼白翻轉裸黑,浮現一抹人性化思考。
隨即看向室內角落,口中發出稚女童聲:“祖母,祖母,他們走了?!?
鼠田上百鼠藥齊刷刷看向角落,全都雙眼漆黑,搖晃身軀,齊聲道:“祖母,祖母,人族走了?!?
角落里,一株一人高的蒼老婦人鼠藥顯露,人首鼠身。
頭盤發髻祥和,面色蒼白無力,嘴角溢血,漆黑瞳孔閃過流光,望向邊緣空白,兇狠盯著通道。
一時間,地下室內響起咯吱磨牙聲。
小鼠藥不停呼喚,婦人回神,眼神慈祥。
“來了,祖母來了,小九十一,九十四,今天你們想聽什么樣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