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失竊
- 御靈家族氪點長生
- 林中幽谷
- 2255字
- 2024-03-25 23:31:00
“任叩族兄,你也在這?”
任府北院,站立院中的任青滿臉驚訝,看著從外走進來的任叩,詢問道。
他想不明白,任叩如此實力,怎會被分配來管理小小靈田。
雖說此人是庶出,族內那么多堂口,也沒必要來此地與農夫共事吧。
原本有些低落心情,因此人到來,變得振奮。
他神情喜悅,似想到家里話語,壓制不住,幸災樂禍低聲道:“你也是乙級?”
見任叩搖頭,任青意識到自己失態。
不是乙級,那就是甲級,丙丁不在考慮范圍。
甲級評價被安排到如此操勞地方,那只有一種可能。
任叩此人被族內打壓隱藏。
昨日仰望存在,今日與自己呆在同屋。
這種事情,如何爽字形容。
越想任青越肯定自我猜測,甚至到了壓抑不住笑意,渾身顫栗地步。
任叩疑惑,他不知只是一日未見,此人怎會如此模樣。
莫不是得了羊癲瘋?那自己可要遠離點。
眼神憐憫,他不知此人想法,沒見到那位執事。
站立屋檐下,靜靜修煉。
前日他已開辟第三木靈竅,由于沒有使用新妖靈入駐,他只能讓風鼠靈坐鎮,掌控兩竅。
將風竅靈力,連到新生木竅小漩渦,轉化為風靈力。
由此,任叩步入點竅前期,明面實力媲美一階下等妖魔。
可惜只是媲美,如正常同等實力的御靈師,除非超出一小階,否則完全不是下等妖魔對手。
這是因為,當前階段的御靈師,御使妖靈還在體內幫助御靈師開辟靈竅,無法形成聯手對敵。
靠的全是御靈師自身手段。
身體,武器,技藝。
以肉體凡胎抗衡妖魔之軀,無異于以卵擊石。
任叩能夠斬殺一階下等妖魔,靠的也是圓滿級刀法,有著壓制效果方能成功。
更別說如今風鼠靈跨入一階上等,能夠外顯。
兩者結合下,他自信對付一階中等妖魔,三五招斬殺,就算是上等妖魔,斃于刀下也不是不可能。
再說,馬上他就能收獲一批血脈點。
到時再度增強,偌大任府,想必也有他任叩一席之地。
想到這,任叩凝念腦中。
淡紅色花種掛在枝頭,十數顆,壓彎花身。
蘿根花海,零星幾朵剛結初果,抬頭支撐,傲視彎腰花叢間。
估摸就在今日,就能完全收獲。
距離上次播種,到此花結果,過去四日有余。
要不是獸土面積有限,他都想分開種植。
“看來下次還是專種一類好了。”
想到要是種植凝血草,此刻他都收割第二批。
眼神閃爍,院門吱呀打開。
走入一皮膚黝黑大漢,赤裸胳膊,渾身肌肉凝結,面色冷漠,刀疤右眼給其徒增三分兇狠。
“見過任獨明執事。”
任青早已等待煩躁,見到進來之人,眼前一亮,上前抱拳以示尊敬。
任叩在其進門時,便已停止修煉,睜眼望去,同樣低頭抱拳喊道。
“明堂兄...”任青見他沒帶下人,轉換稱謂以示親密,卻被任獨明打斷。
隨即望向任叩,見他抗下,有些驚訝。
無言越過二人,打開房門,招手進去。
任叩神情嚴肅,不知自己哪里得罪此人,開門便鎖定他,要不是最近有所提升,必露丑態。
不過此人氣勢,宛如穴中兇虎,潭底蛟龍,暗中窺伺四方,威武霸氣中夾帶一絲異樣。
有種說不出的意味,就像...
病了!對,病虎!
此人最近受過傷!
眼神陰郁,他想起在哪感受到類似氣勢。
前日任安禾擊殺貓妖歸來也是這般。
兩者相似,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關聯?
未等任青招呼,深吸口氣,整理面容走入。
自己還要在此人手下做事,不明此人態度,難以心安。
見到任叩進來,任獨明獨坐木椅,指向兩側木椅示意他們也坐,咧嘴道:“文書帶了?”
二人連忙上前遞上任令,立于一旁。
看完,任獨明再次示意二人坐下,起身在側拿出水壺,倒了兩杯放到二人桌上,態度緩和。
“昨夜靈田鬧賊,守了一夜,今早才被通知你們二人到來,有所懈怠之處還請兩位多多包涵。”
“明管事守護靈田重要,萬不能因我二人造成家族損失,稍等片刻,無需在意。”
任青見對面任叩沒有說話,連忙起身解釋。
畢竟三人職位相同,只是有著上下之分,沒必要弄得太僵。
任獨明明白,任青明白,任叩亦然明白。
開口贊同,直言道:“明管事有用到我倆地方,不用客氣。”
“好說,好說。”任獨明喝口水,聽到此話笑道:“現在說正事。”
二人一聽,放下手中水杯,靜待傾聽。
“根據調令,任青掌管靈田十畝,農仆兩人,地在城郊,有專人看守,稍后讓他們帶你前去認識。”
任青抱拳領命,遲疑下,苦笑退出。
他算是看明白,任叩應是與他有所不同。
抬頭望天,嘆氣,沒想到靈田也有區別對待。
在旁邊眼神畏懼農仆輕呼下,隨他們而去。
屋內,任獨明見狀,放下手中水杯,熱情道。
“昨夜實在是被那小賊弄得煩躁,一時沒有分寸,任叩族弟,請勿放在心上。”
任叩知曉此人所說何事,沒想此人居然有如此臉皮,將此事當場說出道歉。
看來能夠坐上一級執事位置,還是有點能耐。
凝神盯著捏眉任獨明,神情間有些疲憊,淡淡詢問:“明管事安心。”
他不知此人昨夜對付的是什么,也不在乎現在態度,他只想知道肉田是什么,在哪?
剛剛看其意思,似乎靈田肉田有著很大區別。
“哈哈,你我同輩,如不介意,直呼我名字即可。”
“多謝明兄。”看著人態度親和,似有拉攏之意,任叩順勢道:“不知我這..”
“你不問,我也要告知于你。”任獨明知其意,走到門口關上,轉身面色嚴肅說道。
“昨夜我前去處理的就是此事。”
“不過在此之前,你對肉田知曉多少?”
他重新回到座位,雙眼微瞇,似毒蛇,死死盯著任叩,渾身氣勢傾瀉。
任叩若有所思,見其模樣,聯系之前態度,判若兩人,渾然不懼,端起水杯喝完,心中默念:“有意思。”
“難道此事還跟我有關?”放下茶杯,任叩反問。
見其從容,任獨明心中猶豫,對于自身判斷首次有了動搖。
可是昨夜所見之物,聲音與面前人是如此相像,以至于剛進門見到此人說話,差點動了殺心。
“也是。”他收起氣勢,解釋道:“你有族中調令,怎會做出如此之事。”
隨后將昨夜發生事情,娓娓道來。
任叩眼神明滅,沒想到是禍事。
不過肉田用途,產生方式倒是知曉,怪不得此人會懷疑自己。
要是自己碰見,也定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