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魏丁詭計
- 知否之擎天柱石
- 上官驚鴻一瞥
- 3457字
- 2024-01-27 09:25:09
“塵歸塵,土歸土,人生最多就是一捧黃土!”
趙頦揮手,侍衛紛紛撤去,林光收拾著狀子,審查后遞給秦王。
“王爺!都已經審查清楚了!”
“去東都府西衙門,找權東都府尹包拯告狀。本王就不信,盛紘還不清醒一點。”
趙頦決定要給盛紘一拳重擊,護著林噙霜多年,讓明蘭委屈多年,這事兒要黑盛紘一個大教訓。
此時不在選擇對盛紘忍讓,不能因為對明蘭的感情就放過盛紘這些老糊涂。
“嗯!”林光重重點頭,領著侍衛押著活著的丫頭婆子,一步一步走向東都府衙。
……
三個時辰后!
李子攀,領著其他四名御史,一同進入御書房,四人紛紛拿著本子,面見仁帝。
崇寧帝批閱奏本剛結束,太監入內御書房,見崇寧帝批閱完畢,說道:“陛下,侍都御史李守中,侍御史王子勝,監察御史韓語,宋惠福。聯名彈劾國子監祭酒新任盛紘。”
“什么?”崇仁帝皺著眉頭,迅速看著四位御史上本,一口氣看完了四本,輕輕放在一處。
“這個盛紘,看著正人君子,沒想到真的是草菅人命,來人傳侍都御史李守中。”
仁帝新任命盛鴻接任國子監,沒想到剛接任沒多久,就有文官彈劾現任官宣。
李守中跟著太監來了御前,俯身一拜,說道:“陛下,臣彈劾國子監祭酒盛紘,數年前他從揚州通判調東都任職前,家中發生命案。未向官府報案,作為官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隱瞞不報,罪同欺君之罪,為了前途,不顧他人性命,是冷血自私之輩,臣在揚州任巡鹽御史時。聽見了風聲,還有盛紘東都時。發買了大量的丫頭,婆子。還請想是將犯了事的丫頭婆子賣看就了事,命案就可以被掩蓋,臣帶來證人醫館郎中一人,陛下可進行詢問。”
李守中內心一擰,又見盛紘來京五面時間升了兩次官。心道:“這次看你如何是好,不把你整翻馬車了,看著神氣,哼!女兒是側妃如何。”
“交給刑部處理,盛紘為了謀求升官,知情不報,罪同幫兇,貶為宣奉郎,差遣尚書省都事。讓大理寺上門審查當年事情,還事情一個真相。”
崇寧帝不悅,見盛紘為官知情不報,為了升官幫著隱藏人命案,心道:“看著盛家也不是干凈的地方,想蒙混過關,蒼天都不放過盛家。”
李守中大喜過望,俯身一拜,說道:“多謝陛下明查。”
“嗯!退下吧!”崇寧帝有些累了,招手太監服侍,讓王守中離去。
李守中出了大門,三位御史圍攏,說道:“怎么樣了?”
“是呀!都半天了!”
“哈哈……,盛紘這回完蛋了,被貶為京都八品東都小官,這輩子想翻身可是難了。”
李守中帶著三個御史緩緩出了宮門,傳刑部大理寺,通知查案。
……
趙頦,趙項兩人把酒言歡,見熟悉的影子出現在眼前,林光帶著侍衛回了王府。
面色不善,林光將證詞放在桌子上,抱拳行禮道:“王爺,剛去東都府衙路上。碰見了大理寺,刑部衙門的人,去的方向可能是盛家。結果跟在后面,兩個衙門的人帶著兵,可能是上門拿人。”
趙頦放下手中的杯子,緩緩沉默了半天,才笑道:“哈哈……”
“九弟,你笑什么?”趙項不明白弟弟究竟在說什么?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盛家這回怕是水溝里翻船了,當年為了升官。盛家發生人命案,盛紘隱瞞了這事兒。如今料定是被人告發了,不然不會有大理寺刑部帶兵抓人。”
趙頦分析八九成,一眼就看出了此事情,已經被人上書彈劾了盛府。
“你還笑的出來,你媳婦家出事兒,居然沒心沒肝的。”
趙項兩眼翻白,沒好氣將頭轉向一邊。
“晚了,皇城到盛家距離最近,我們到府衙都過了好一會兒未到,卻碰到了兩個衙門的兵,不然林光不會返回告知。我懷疑這事兒不簡單,恐怕是魏丁出手。上次拔掉了他的一個大將,這次朝堂之爭,弟弟作為藩王,又輸了!所謂痛打落水狗,開始向盛府出手,不然沒有人想到會向盛家的出手的理由,而且盛家有數年前的人命案子,難道不是很好的把柄?”
趙頦可不相信,魏丁一群人都是善人,所有目標指向魏丁,他很難想出還有誰能想出下三濫的手段。
“哈哈……,你如烏龜一般有殼子,有陛下護著。來了一個病退半年,抓不住你的毛病,當然要抓有問題的盛家。弟弟可是得罪了文官太深了,諸葛和司馬懿斗了一輩子,不就是這樣的嗎?所以你選擇了學司馬仲達裝病不上朝。”
趙項從兩個歷史人物,分析了原來眼前的弟弟,居然選擇了做司馬仲達,一個猥瑣卻有智慧的人。
“要去盛府一趟,不然要出事情,這回就是本王也幫助不了盛府,如果有陛下首肯,我可不能坐以待斃。魏老兒欺人太甚,別讓老子抓住把柄,定然滅你魏家九族。”
趙頦身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意,安排大哥趙項住下,點著兵馬出了王府,騎著快馬,七百多人快速向盛家而去。
一個時辰后,兵馬到了盛家,趙頦快步下馬,朝著盛府大院而去,只見盛家所有人戴上了枷鎖。
“李守中,誰給你的膽子,將盛家全部的人羈押起來。”
趙頦大步流星,飛速前進,來了衙役身邊,手持馬鞭連續敲打看守的衙役。
衙役看著眼前的男子,身穿紫色蟒袍,后面跟著大隊侍衛。不敢冒然行事,只得等著李守中。
“王爺!刑部和大理寺辦案,宗室不得干涉具體政務,你只有參政權,沒有分管具體領域。也沒有陛下分派差遣,不得干涉辦案。難道王爺想和陛下對著干?”
李守中絲毫不怕趙頦,胸有成竹應對,面帶笑容。
“你……,本王何曾說過不讓李大人辦事兒,圣旨有說讓全部逮捕盛家特人?”
趙頦抓住了重點是全部人,現在只保住一部分人。是一部分人,怕是這些文官會借題發揮,擴大打擊面。
“王爺是懷疑陛下的圣旨有問題,還是認為下官說話有問題?”
李守中繼續吩咐衙役,將盛府一網打盡,衙役快速將丫頭,仆人帶走。
“站住!天策軍何在?將這群謀反之人全部拿下,派人抄了四個御史的家。”
林光帶著兵馬包圍了衙役,一把將李光為首的四人按在地上。
趙頦大聲笑道:“哈哈……,李守中剛才你不是很狂妄嗎?我就看你如此膽大妄為,屁股是不是干凈的人,還有你們三人。真以為本王泥捏的!林光帶人去抄了四人的家!”
“是!”林光轉身就要帶著其他兵馬,去抄四位御史府邸。
“哈哈……,絕地反擊,傷害很深,秦王殿下何必生氣,跟幾個小御史生氣。”
此時一個身影出現在視線中,魏丁緩緩來到大院中。
“魏丁!你和本王之間的矛盾,何必牽扯到其他人,你將圣旨拿出來,是不是要逮捕盛家所有人。如果拿不出來,就是欺君之罪,形同謀反!”
趙頦面不改色,面對如此強勢的相爺,他已經沒有退路。
“沒有!來人放了盛家人,盛紘,林噙霜拿下,事管人命案子,王爺就不要插手了,本相就給王爺一個面子。將人帶走!”
魏丁讓衙役放手,帶著人出了盛府,幾個衛兵將四個御史,按照抄家規矩,進行一一抄家。
“嗚嗚嗚嗚……”盛明蘭被打開了枷鎖,一把抱住趙頦,梨花帶雨哭泣了起來。
趙頦緊緊抱著明蘭,看著哭泣的女眷,說道:“本王來晚了,盛老爺和林噙霜本王是保不住了,盛家犯事兒在前,魏丁沒有把握是不敢上前拿人,朝廷本王會盡量周旋,讓盛老爺釋放。”
“一切都勞煩王爺了!”盛老太太欣慰說著,看著孫女婿,能夠在關鍵時刻拉盛家一把,是不太容易,剛才看到宰相對上,不輸一分氣場。
“沒事兒了!”趙頦輕輕拍著明蘭肩膀,安慰著,眼神盯著剛才囂張的李守中,笑道:“李守中,知道魏相為啥不要求放了你?”
“哼!魏相遲早會來救下官的!王爺最好將人放了!”
李守中依舊堅挺著,相信魏丁會來救他們四人。
“你們都是棋子,被利用的棋子,本王兵馬在此,如果要帶著所有人,可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要平息本王怒火,就要有為他犧牲的準備。等著被抄家完畢,你們罪名將全部交給陛下,很想看一看你們人頭落地的樣子。”
趙頦嘴角殘忍一笑,將殘酷的真相告訴了四人,令侍衛放了四人。
“什么?我們被魏相拋棄了,我們只是棋子,你該死的魏丁,可是將我們四人害苦了,我死不瞑目。”
李守中現在清楚了,自己已經被拋棄,魏相和秦王扳手腕,只是一個五五開。心道:“秦王讓出路,讓魏相帶著人回去,算是有半分面子,對外不至于說輸了,而自己四人缺成了對秦王的交代。”
“本王給你們機會,以后效忠本王,膽敢反叛,抄家的證據會送你們一家上路。”
趙頦清楚,自己在文官戰場還沒有觸手,眼前兩個雖然只是蝦米,總比沒有的要強。
“王爺!你不殺我了!”李守中以為自己聽錯了,揉著耳朵不敢相信。
“沒錯!你們敵人是魏丁,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所以本王留著你們對付魏丁,因為你們了解魏丁。你們想活著就要聽我這個主子的話,不然讓你們死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趙頦清楚要收買人為自己辦事,要從這些小文官開始。
“主子!以后我們四人效忠秦王府,主子讓我們往東,我們不敢往西。”
四人跪下,向趙頦磕頭認主,活命成為他們四人的愿望。
“嗯!你們回去吧!”趙頦揮手讓侍衛放出一條路,讓四人離去。
“這里不能住了,到王府去吧!老太太和岳母暫時到王府居住,避免魏丁再次上門。岳父哪里本王會想辦法!”
趙頦吩咐侍衛帶著盛家一群女眷,前往王府安置,長柏作為長子要留下安撫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