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趙宗袞領著兒子:趙仲理、趙仲篤。
二叔趙宗愈領兒子:長子祁國公趙仲仆,次子房陵郡公趙仲琿,三子感德軍節(jié)度使趙仲勰。
三叔趙宗盛:長子保慶軍節(jié)度使趙仲瑺,次子平江軍節(jié)度使趙仲皎,三子建寧軍節(jié)度使趙仲習。
五叔趙宗偉:長子太子右內率府副率趙仲章,次子華原郡公趙仲媺,三子贈華州觀察使趙仲嵸。
六叔趙宗楚領兒子:長子平陽郡王趙仲賜,次子昌國公趙仲疇,三子惠國公趙仲璩。
七叔趙宗祐領兒子:長子右監(jiān)門率府率趙仲獮,次子清源侯趙仲厥,
八叔趙宗圭:長子忠州團練使趙仲僘,次子太子右內率府副率趙仲,三子博平侯趙仲,
九叔趙宗澤:長子右屯衛(wèi)將軍趙仲琩。次子簡國榮孝公趙仲瑳。
十年過去,老濮王十年祭日到來,秦王府早早開了大門,雖改封秦王爵。璞系出身的藩王卻是沒有改變。
昨日,仁帝旨意,晉濮王妾室,趙曙生母為秦王太妃。由秦王趙頦頤養(yǎng)天年,璞王爵保留,由側氏妃嬪子繼承。
崇寧帝諸位皇子,來自璞系,保留璞王爵,算是盡了香火情。畢竟老濮王二十一都過繼崇寧帝名下,名義上斷了璞王系香火,保留濮王爵,算是給璞系一個念想。
清晨雨露過后,趙頦改封后,諸位皇子不到秦王府拜祭生父,仙游縣君任氏晉升秦王太妃,名下在東都八子,紛紛回到秦王府拜祭老濮王。
秦王趙頦領著八個叔叔,同輩二十二人堂兄弟,三位親兄弟,三拜九叩向老濮王祭拜。
一切儀式造成,太妃招待諸位過繼出去的兒子,孫子。名義上不在是兒子,血緣關系卻改變不了。
三十多人坐在大堂中,趙頦讓丫頭上茶,叔叔輩八位不敢僭越秦王。坐下下方八位,左右各四人。
趙頦不慌不忙,盡道后續(xù)香火情,說道:“多謝各位叔叔,堂兄,堂弟來親王祭拜老濮王。不管老濮王生前,還是身后,哪些過繼出去,不愿意回來的叔叔,本王不怪他們。”
“今天匯聚一堂,本是高興的,但是本王痛心的就是,沒有來的叔叔們已經(jīng)忘記了是誰生了他們。”
“沒有老濮王,他們如何能過繼于陛下。吃水不忘挖井人,本王不削于為伍。”
“也許叔叔們對本王有很多疑問,今天在場都做一一解答。”
坐在第一排二叔趙宗愈,笑道:“秦王可是真的要告病半年?”
趙頦無奈點點頭,回道:“二叔,風云變幻太大了,沒有一個人可以同時受寵,又不被猜忌。魏丁此人老奸巨猾,昨天本侄兒栽跟頭,后面接著推薦四人宗子為皇子。圖謀很大,現(xiàn)在他實力強大,本王自然要退一步,不是永遠撤退。”
大叔趙宗袞摸著嘴角八字胡,小心詢問道:“四弟去了兩淮五年,為何還不回來?”
“大叔不必擔心,家父安全的很,打仗不是一句話,現(xiàn)在平亂將已經(jīng)進入尾聲。聽聞本王大哥已經(jīng)率先封軍北上,不日將回到東都。我父親將在徹底平定兩淮后,安撫平民。”
趙頦清楚這些趙曙的親兄弟們,都在打聽下落,是時候給他們透露一些消息。
……
整個見面討論三個時辰,趙頦見眾人問題處理完畢,說道:“諸位叔叔,聽我一言,如果叔叔們還想安然無恙,就盡快退出儲君考核,請封王于陛下,到地方做一個藩王,還能保住富貴。晚一點魏丁恐怕就要開始排除異己。昨天對侄兒出手,只是一個警告,因為本王只是阻攔了一下,而他扶持的人,需要清場將他扶持的人扶著上位。諸位叔叔都是他們的絆腳石,手段非常多,各種罪名滿天飛,什么通敵,叛亂,只要各種打倒諸位的手段都是好手段,不要被儲君之位迷了眼睛。”
趙頦清楚眼前的諸位都是父親的一母同胞,現(xiàn)在是時候通知他們,不能在深入下去。
“嗯!既然他們推薦四人過繼為皇子,遲早要對其他皇子動手,侄兒的話,叔叔們還是要聽。”
趙宗楚緩緩點頭,八人做出決定,不在參與儲君考試。
眾人紛紛點頭,知道重新推人入場,定然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嗯!接著今天是濮王的祭日,叔叔們可去向皇帝請賜。順利退出考核,因為這個考核本就是消磨文官的耐心。早點退出后,也能要一個封地,至少是國字號。”
趙頦將幾個親叔叔,親自說明仁皇帝目的,以及請賜要國字號的賞賜。
“那就多謝侄兒了!不便打擾了,諸位一同離去如何?”趙宗楚紛紛起身,看著天時,有了目標,請封成為他們最大的心病。
“好!我們一同入宮!”趙宗偉一起,帶著眾人兄弟,侄兒退出了秦王府。
熱鬧的秦王府瞬間冷清了下來,任太妃緩緩出了大廳,又見趙頦一人站在院中,輕聲呼喚道:“頦兒!人都送走了呢?”
“祖母!人都送走了!該說的都說了!至于他們如何做,孫兒是管不著了。”
趙頦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真希望他們如剛才所說一般,全部撤退出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他們去吧!皇位這么大的誘惑,有誰低得住!”
秦王太妃任氏,在眾人商談間,將兒子們的話兒聽的清楚,能不能成就看他們自己欲望如何。
“你將你爹弄出去平亂是好的,不至于趟這一趟渾水。什么都好,不如兵權在手好。皇帝給你兵權,就是為了制衡這些皇子,讓他們不敢亂來,只要有亂就要雷霆解決。所以五年來這些皇子,是沒有敢亂來。你得罪文官的事情,祖母也聽說過,魏丁這人不簡單,你可要看緊了,璞王一脈不能受損,避免不了受損,就要減少到最少。”
秦王太妃任氏,緩緩丫頭,滿頭銀色頭發(fā),走過的歲月。讓他看穿了皇室和官場的是是非非。
“祖母擔憂了,有些事情,有些人都是攔不住的,帝王之權多大的誘惑。當初讓我爹出去,就是不想讓他牽扯其中。”
趙頦唯一欣慰的是將趙曙弄了出去,至少不會在這個是非之地,更不會參與所謂的儲君考核。
“頦兒,你有正妃和側妃了,好久帶來祖母看看,人上年紀了,就感覺到了孤獨。老濮王去的早,你又不經(jīng)常在王府,祖母可是想早點看看你將人帶回來。”
秦王太妃慈祥的看著趙頦,一面說著孫媳婦兩人的事情。
“祖母要是想了,我就差人去兩府將人請來做客,有人陪著祖母,我才放心。”
趙頦緩緩點頭,心里還想著怎么樣將嫣然和明蘭請過府來,現(xiàn)在看著有理由。
回了書房中,趙頦寫了兩份拜貼,讓林光帶著轎子馬車,去盛府于府接人,吩咐丫頭準備兩個院子,打掃干凈。
林光準備好了東西,大門外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聲兒,禁軍押著數(shù)個婆子,丫頭,進入了大院。
趙項緩緩入大院中,大聲喊道:“九弟,多年未見,沒想到都長大了。”
“大哥!”趙頦一陣激動,來自內心的喜悅。
“哈哈……,當初說的事情,大哥可是都做到了,找到了當初盛家的府邸,打聽了發(fā)賣行。帶著禁軍將發(fā)賣行一鍋端,嚴刑拷打后。才交代這些人去處,這有的在其他人府邸做傭人,有的丫頭被賣到了妓院,都全部給你抓了回來。”
趙項一陣得意,可是將這并好找的人,都給找了過來,這次都是快馬加鞭送了回來。
“大哥也長得結實了,現(xiàn)在不會還是大頭兵吧!”
趙頦開著玩笑,開始打量著眼前婆子,丫頭,一股風塵之味。
“你小子就是嘴不饒人。我可是父親麾下,第一先鋒官,一共斬殺了三千多個賊寇。不然怎么會成為先鋒大將。”
趙項摸著腦袋,讓兵士給丫頭婆子松綁。
趙頦揮手后,幾個王府丫頭,端著筆墨紙硯,抬著桌子,放在眼前。
來了被綁的婆子丫頭中間,趙頦冷漠的說道:“當年一場冤案,丟了兩條性命,案發(fā)地就在盛府。衛(wèi)小娘是怎么死的,你們應該比本王清楚,本王能將你們弄進王府,也能讓你們輕易消失在人世間。別以為本王不敢做。”
面色駭人,親自拔出佩劍,一劍斬斷一個婆子的半只手,怒笑道:“爾等想試一試手中寶劍鋒利否?”
掉落的半只手在威風中顫抖,鮮血掉落一地,被砍掉手臂的灰色袍子的婆子倒在地上,不斷呻吟,茍延殘喘。
“殺人是一件很輕易的事情,就像這樣!”
趙頦取出一把飛刀,來到另外一個婆子身邊,一刀捅進她的身子,黑衣婆子瞬間翻了白眼,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殺人是不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大家都說說,是不是一瞬間就可以要了一些人的命。”
趙頦嘴角漏出了殘忍的微笑,生命在此時眼中,都是一文不值。
趙項看著發(fā)呆,眼神不敢眨一下,也不敢相信九弟居然,輕描淡寫的斬殺了一個人,第一次看到兄弟殘忍的一面。
“將你們犯的事情,全部寫下來,不然你們的下場就是如此。來人將這個死去的賤人拖下去喂狼。”
趙頦陰森的氣息,猶如閻王殿的閻羅王,正在宣判剩下婆子丫頭的死刑。
“啊!”其中一個丫頭,大聲吼叫,被當場殺人的趙頦,嚇得哇哇大哭,渾身發(fā)抖。
“嗚嗚嗚……,不要過來,不是我干的……,都是林噙霜讓我們干的……嗚嗚嗚……”
青衣婆子冷汗連連,恐懼說道:“我是產(chǎn)婆,是林噙霜讓我們干的,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簽字畫押!”
……
剩下的丫頭婆子,開始紛紛招認,開始簽字畫押。
林光將提前準備好的供詞讓幾人簽字畫押。
林光將收拾好的狀子交到趙頦手工,趙頦蔑視一笑道:“有了證據(jù),這些人留著也沒有用了,拉到后山埋了吧!”
毒辣,狠毒,沒用利用價值的人,已經(jīng)失去了活著的權利。
“下輩子你們記住要投一個好人家,不要在做惡了,來人拉到后山埋了!”
趙頦將毒辣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一群侍衛(wèi)拉著數(shù)人,出了王府朝著后山而去。
“九弟!刀下留人,刀下留人!”趙項于心不忍,剛帶回來還是活著的人,轉眼就要被九弟處死。毒辣的程度,讓他這個做大哥的都心驚膽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