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沒再搭理這花襯衫。
這十分鐘的討論時間過于緊迫,而且這人的言行相當(dāng)不一致,甚至到了怪異的程度。
以這花襯衫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楊浩實在不相信這花襯衫有如此的演技可以騙過自己,但這投票結(jié)果又實實在在地表明了有問題。
這場游戲,似乎還有很多怪異的地方。
而如果這花襯衫所言真的是真實的,那此時說服這花襯衫反而是在浪費時間。
楊浩摸著下巴,既然現(xiàn)在大家并沒有選擇同意分配來結(jié)束這場游戲,那他只能選擇嘗試想清楚這游戲到底是怎么運作的了。
楊浩走向李巧然。
除了書籍,楊浩此時心中還有一個疑惑,需要跟李巧然再確認一番。
「領(lǐng)航員」身份牌的作用。
之前「船長」和「大副」的作用都非常明顯,基本上是能夠改變境況的作用。
而此時李巧然在第一次投票中已經(jīng)別投為失敗了,形勢并不容樂觀,所以楊浩想要跟李巧然確認一下,如果可以的話,看看她的這張身份牌是否能夠起到什么決定性的作用。
楊浩來到李巧然身邊,此時的她正跟那裙子女聊著,但似乎雙方溝通并不愉快,兩個女生都爭紅了臉。
楊浩一把拉開李巧然,在其耳邊耳語道:“你那身份牌是什么作用?”
李巧然被楊浩突然拉開,弄得有些懵,頓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回答道:“浩哥,我不知道啊。”她苦著個臉蛋。
楊浩被李巧然這樣一說,卻是皺起眉頭:“沒事,現(xiàn)在我們也確實是各自為戰(zhàn),你不想說就不說。”
“但你最好。。。”
還沒等楊浩把話說完,李巧然又是搶過了話語:“我沒想瞞著你浩哥,我真不知道我那個房間里面的羅盤有啥用。”
“那東西根本就不像那海盜刀和屏幕可以搬出來,我這次投票環(huán)節(jié),全程都在搗鼓這玩意,但我實在不知道有啥用啊。”
楊浩聽到此話,陷入沉思。
羅盤嗎?
那痞子臉也確實提到過她房間里面有個羅盤。
但羅盤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尋找寶藏嗎?
又或者。。。
楊浩想到了什么,詢問道:“你那個羅盤上面是畫著什么?”
李巧然回憶片刻,回答道:“鐘表,就像鐘表一樣,一到十二的刻度,均勻分布在那個羅盤上面。”
“而且還有一個針,指著上面的刻度。”
楊浩聽到這里,連忙問道:“指著刻度嗎?那你記得指的是哪里?”
那李巧然回答道:“其實兩輪投票進去的時候那羅盤指針指的并不一樣,第一次是指的十二,第二次像是過了一個小時一樣,指的是一了。”
這樣子嗎?跟時間有關(guān)?
還是說跟輪次有關(guān)?
楊浩思索起來。
而李巧然見狀,卻是趕忙打斷了楊浩的思索:“浩哥,先別想這些吧,我現(xiàn)在真的很擔(dān)心下一次投票我又被投出去,我真的怕。要不還是先再看看怎么拉攏一下他們吧。”
楊浩聽聞到李巧然的話語,思緒被打斷,但是卻搖了搖頭:“很抱歉,目前我沒有什么好方法。”
這游戲太怪異了,哪怕不說那痞子臉和襯衣男鬧的這一出,現(xiàn)在單單是這游戲的設(shè)置,就一直透露著詭異。
怪異的出票方式,把眾人鎖在門內(nèi),以此來保證眾人同時出票。
可以被刷物資的游戲Bug。
名字都沒聽過,甚至連名字是什么都看不懂的書籍。
這不知道有何作用的羅盤。
楊浩有些弄不清楚這游戲到底是怎么設(shè)置的。
“我總覺得這個游戲有些怪異。”楊浩直接開口對李巧然說道:“有東西我沒弄清楚了。”
“我甚至懷疑,那投票環(huán)節(jié)也有問題。我總感覺那花襯衫沒有騙我,他似乎是真的投了同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目前這么一個情況?”
還不等李巧然回應(yīng),楊浩又是扭頭看向那圣杯Ⅶ:“主持人,我能夠前往各個人的房間檢查一下投票結(jié)果嗎?”
這是一個笨方法,但很有效,只能寄希望于那圣杯Ⅶ能夠允許了。
只是那圣杯Ⅶ卻是搖頭說道:“很抱歉,討論環(huán)節(jié)并不允許這樣子做。”
“如果有玩家能夠輕易進入他人的房間查看結(jié)果,那豈不是很容易就能夠知道他人的投票是什么了。”
“那游戲的樂趣又還剩下什么呢?哥們你說是吧?”
楊浩淡漠地將注意力從圣杯Ⅶ身上移開,轉(zhuǎn)而注視著李巧然。她此時的眼神中卻是透露著一股絕望,仿佛被剛才楊浩和圣杯Ⅶ言論弄得有些頹然。
此時她整個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一個人靜靜地凝視著大廳,眼中似乎映照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感。
而那帽子男似乎無事可做,而是大搖大擺地走到那李巧然的身邊,說道:“怎么樣?小妞。”
“害怕了?要不要求求大爺?”
“你勸你那個隊友跪下來給老子磕個頭,說不定我心情好。。。”
李巧然沒有理會這帽子男,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更像是無視。
而那帽子男見這人像個木頭,嗤笑一句:“呵。不會是嚇傻了吧?”言畢,見這女的依然沒有什么動靜,他隨即啐了一口,走向花襯衫。
而花襯衫見這帽子男走向自己,頭上直接冒起汗,雖然規(guī)則上他知道在這里只要沒有觸發(fā)那船長的權(quán)利,眾人是無法動手的,但他心底里還是對這帽子男發(fā)憷。
他一邊顫顫巍巍地挪動著腳步,想要向著楊浩那邊靠去,一邊擠出一個笑臉:“哥,您別動手啊哥。”
而那帽子男則是一步步向著那花襯衫逼去,逐漸把那花襯衫快要逼到墻角,他嘴上淡淡笑道:“我是沒動手啊。你躲什么呢?”
“怎么?有膽子把阿昊投死,怎么沒膽子跟我說說話呢?”
這帽子男此時如同一個攪屎棍,也不理會這一輪的投票結(jié)果,只是到處搗亂攪屎。
不過想想也是,這一輪與他其實關(guān)系不大,無論是同意還是失敗,他都不會受到任何的威脅,最差的結(jié)果也只是沒有分配到物資而已。
而且此時的投票結(jié)果還是他樂于見到的失敗,那他更不需要再談及過多,只需要不斷打亂場上的節(jié)奏,讓那女的和老陰比沒辦法輕易與他人交流合作就可以了。
而那花襯衫見帽子男越逼越近,連忙喊道:“哥,哥,過來救救我啊。”
“我是真投的同意,你就過來幫我一把吧。”
“我之前不是連那串拼音不都告訴你那嗎?”
“算我求你了哥。”
而楊浩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他此時并沒有空管這些事情。
而那帽子男聽到了,卻是笑嘻嘻地說道:“哦?你把你書籍名字告訴他了?”
“那你要不要告訴我呢?”言語間,他的臉越來越近,整個人死死地盯著花襯衫。
而這花襯衫確實膽子極小,哪怕明知不能動手,此時也已經(jīng)嚇得魂兒丟了,只能開口說道:“《Het Vliegend Schip》。”
“哥,是《Het Vliegend Schip》。”
他說得極快,哪怕不懂英文,這十幾個字母也是被他用拼音音節(jié)的方式迅速說了出來,甚至怕那帽子男聽不懂,還重復(fù)了兩次。
而且他似乎是因為恐懼,聲音也是極大,似乎沒有想過這東西是只有自己掌握的秘密,是一個可能有交易價值的玩意。
而正因如此,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地聽到了這人說出的名字。
而原本在那發(fā)呆愣神的李巧然,聽到這個后,卻是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