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楊浩還在快速閱覽這手中的書籍的時候,那圣杯Ⅶ的聲音再次響起:“各位玩家,雖然我并沒有限制投票時間的時長,但還請各位盡快完成投票。將手放置在門把手上,這樣所有人才能都開門進入討論環節。”
聽到圣杯Ⅶ的話語,楊浩才反應過來,似乎自己一直還沒有完成投票,楊浩拍拍腦袋,自己似乎是著相了。
如果按照規則來說的話,只需要這輪投票同意,然后完成分配,游戲就已經結束了。
這書到底有什么含義,似乎也并不重要。
楊浩當即拿起那硬幣,將那硬幣代表同意的羅馬數字面朝上放置在桌上。
伴隨著完成投票,楊浩當即起身,轉過身軀重新走向那門,沒再理會那被衣服堵住的攝影頭,手上抓握住那門把手。
伴隨著楊浩抓握住門把手,圣杯Ⅶ的聲音再次響起:“各位都投票完手摸著門把手了,請各位出來吧。”
聽到圣杯Ⅶ的聲音,楊浩手上略微用力,便是推門而出。
而其余幾人也都是同時推開了自己房間的房門。
一時間,整個大廳響起了“吱吖”的開門聲。
眾人來到大廳,而那圣杯Ⅶ又再一次說道:“好了,各位請稍等,我現在去一一檢查各位的投票,并公布這一次的投票結果。”
言語間,圣杯Ⅶ便走向那李巧然的三號房間。
楊浩看向那圣杯Ⅶ的背影,略有所思。
而不多時,那圣杯Ⅶ便檢查完所有人投票,他緩緩開口:“很遺憾,本次投票結果為不同意,大家并不同意領航員的分配。”
圣杯Ⅶ的話語猶如一顆炸彈,瞬間將大廳的眾人的情緒點爆。
“怎么回事啊?”帽子男開始幸災樂禍:“我投的同意啊。我桌子上可是有五支水呢。你們其余幾人不會都投的不同意吧?”
李巧然當即打斷那帽子男的胡言亂語:“別在這挑撥了,我一支水都沒放在你桌子上。”
隨后李巧然又開始看向另外三人:“老實說,我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我一共得到了十支水,我放了三支在浩哥那,放了三支在自己這。剩余的四支水,我甚至給了你們兩個一人兩支。你們為什么要投不同意?”
李巧然質問那花襯衫和裙子女。
而花襯衫聽到李巧然的話語,卻是眉頭皺起,一臉委屈:“姐,我真投的同意啊,你愿意分我兩支水,我已經感恩戴德了,我怎么可能投不同意呢?”花襯衫對著李巧然悻悻然地開口,神情非常真摯。
倒是那裙子女,聽到那李巧然的詢問,卻是冷笑一聲:“怎么?投個否就不同意了?”
“這只是第一次投票,我只是想要聽聽你的發言,看一下你是怎么分配的罷了,下一次我再改過來還不行嗎?”
這裙子女倒是承認得很快,直截了當地承認自己這一次投了否。
那李巧然卻是被這裙子女弄得很是生氣:“不是,你怎么說話的?明明上一輪是浩哥幫你把那痞子臉弄死的,你怎么現在這樣對我?”
而那裙子女聽到李巧然的話語,卻是陰陰笑道:“浩哥浩哥。他是你誰啊你就在那叫。他跟你有什么關系嗎?”
“而且他怎么就幫了我?要不是他當時阻攔你們幾個,劉哥說不定就不會死。”
“那痞子和這戴帽子的罪該萬死,你們這幾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看著他們殺人不來阻攔,你們也是幫兇。”
“就算這男的之前幫我弄死了那痞子,我把我的書名告訴了他,已經算是兩清了。”
“你幫了我什么?就因為你可憐我給了我兩支水,我就非要同意你的分配不成?”
“再說,我也只是想聽聽你的發言,又不代表我下一次不投同意,你再繼續惹我,信不信我下一次投票,我繼續投不同意?”
裙子女的話語直接讓李巧然啞了火,她此時聽到她威脅自己,不敢再還嘴,只能看向那花襯衫。
比起那裙子女,這花襯衫才是個小人,敢做不敢當。
一共就五個人,自己和浩哥投了同意的情況下,只有這三人都投否,才會導致最終的投票的結果是失敗。
李巧然有些想不明白,這花襯衫在這里裝些什么?
李巧然皺著眉頭,說道:“別在這混淆視聽了,必須三人投不同意才能導致投票環節失敗,那帽子男必定投否,那女的也自己承認了,你還在這裝什么呢?”
那花襯衫聽到李巧然的話語,臉上焦急之色快溢出來,他說道:“姐,真不是啊,我真投的同意啊。你說有沒有可能。。。”
他話沒再繼續,只是縮著腦袋看向楊浩。
楊浩覺得察覺到他們兩的異樣,直接開口向那李巧然說道:“我投的同意,你如果相信我,你就去說服那女的,我來試試能不能說服這花襯衫。”
李巧然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又是走向那裙子女身旁,開始跟她耳語起來
而那花襯衫聽到楊浩的話語,還不等楊浩開口,便又是說道:“浩哥,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想說你。。。我。我是真投了同意。”
“你要相信我啊浩哥。”
“你上一輪問了我那書名,我雖然不太懂英文,但我還是記下了那拼音。”
“好像是叫什么《Het Vliegend Schip》”
他將自己記下的那拼音跟楊浩說了一遍,甚至把其中的哪處的間隔都告訴了楊浩,但楊浩聽后卻是皺起眉頭,這書名,怎么并不是英文呢?
這絕不是英文,英文并沒有這三個單詞,這似乎更像歐陸那邊的一個語種,也是拉丁語系的衍生產物。
但楊浩有點弄不懂這花襯衫說的書名到底是指什么。
而那花襯衫則是趁著楊浩思索的片刻,開口再一次為自己辯解:“哥,我真的沒有投不同意。”
“你要相信我啊,你看我連這拼音都專門記下來了,我投不同意是干嘛呢我?”
這花襯衫臉色焦急,神情真摯地看向楊浩和李巧然。
楊浩聽到花襯衫的辯解,又是更加疑惑。這花襯衫的神情實在是太真實了,以這人的表現來看,楊浩并不太相信他能夠有如此的演技。
可如果他真沒有投不同意的話,那現在這投票結果又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