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劉玄德引見的客人
- 三國:季漢文昌侯
- 夢醒尋人
- 2407字
- 2023-12-20 20:07:40
走到前院,張清遠遠就看到十數個猛士簇擁著,將一個頭戴貂皮帽,衣著華貴的男人圍在中間。
這些人的穿著顯然有別于中原漢人,一個個敞胸露懷,身材或精壯或矯健,嗓門極大,笑起來更是沒完,嘰嘰喳喳的。
“難道是鮮卑人?”
張清一臉的鎮定自若,心里卻打起鼓來。
“這前腳剛聽說公孫瓚力挫鮮卑人,殲敵數十,后腳就有鮮卑人進城做生意?”
張清實在想不通。
“來人可是張翼德?”一個粗壯漢子呼喚出聲。
“我聽說張翼德粗壯如牛,常自稱燕人張翼德,想必是燕趙猛士,怎可能是這等瘦猴的身材,除非張翼德的名氣是吹出來的。”
“也不無可能,中原漢人最喜歡互相吹捧,遠不如我胡人實在。”
“哈哈哈哈...”
張家的下人罕有接觸鮮卑人的,哪里見過這等無禮的客人,一時間都愣住了。
“二當家...”下人趕忙向張清詢問主意。
“張勇他們回來沒有?”張清輕聲詢問。
“應該快了。”下人回應。
張清說道:“再派人去催,讓他們快馬加鞭趕回來。”
“是!”
隨著下人聽到張清的吩咐,派人快步跑出庭院,十數個身材強健的下人們被挑選出來,戰戰兢兢地走出來,給張清撐場面。
“小子,你到底是誰啊?”
粗壯的漢子叫囂道:“快把你們的家主張翼德請出來。”
【張世平】
【品質:偏將】
【統御:1、武力:2、智力:65、政治:26、魅力:34】
【命魂:商才(進行商業行為時,智力+5、魅力+5)】
盯了中間的貂帽男小一會兒,才有信息從他的身上飄出來。
張世平?原來是你。
在三國龍騰傳里,張世平被安排成了幽州馬商,和鮮卑人交好。
張世平這個人面板不行,但鈔能力可是大大滴有。
他來找自己干什么?
除開歷史進程的主線,三國龍騰傳的分支故事線都是隨機展開,張清對此也沒辦法開天眼。
張世平倒也沉得住氣,饒有興趣地看向張清,兩人對視了不下一刻鐘的時間。
“這就是張家的待客之道?就讓我們在這門口枯等?”
粗壯漢子張開雙手故作無奈,說道:“世平大人,我看那個劉玄德和這個張翼德的名字都白起了,哪里像是有德之人,這生意不做也罷。”
說罷,粗壯漢子轉身就想離開張家庭院,卻不見身后的張清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一眾盯著張清的鮮卑人發現不對,趕忙轉頭,卻見人馬合一的黑甲騎士沖了進來,將一米長的環首刀立于身前。
馬躍嘶鳴。
“斬!”
張清的聲音剛一落下,粗壯漢子的頭顱就飛揚起來,鮮血灑落一地。
一時間,場面像是靜止了一般,只有十一名黑甲騎兵陸陸續續地騎馬飛奔進庭院,隨即整齊劃一地在張清身后排成一排。
張清適時開口:“諸位應該對白馬義從很熟悉吧?”
“世平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圍在張世平身邊的鮮卑人顯然沒經歷過這種待客之道,尤其是對方還是崇尚禮法的漢人,再加上張清提及令鮮卑烏桓聞風喪膽的白馬義從,想逃跑的心都有了。
“諸位不用驚慌。”
張清突然用出了安慰的語氣,仿佛剛才面色淡然,抬手下令殺人的不是他一般。
“我們漢人對遵守禮節的異族一向友好。”
三國龍騰傳里的異族都是記打不記吃,張清早已經習慣了,不服就殺。
“哈哈哈。”
一直沉默的張世平,突然大笑起來,說道:“有意思有意思,莫非玄德讓我找的人不是張翼德,而是你?”
鮮卑人小聲問道:“難道他才是家主?”
張世平低聲回道:“你看那些下人看他的眼神,即便不是家主,也勝似家主。”
“那瓦利怎么辦?就這樣算了?”
鮮卑人看向沒了頭的瓦利尸體,面色倒也沒有絲毫的憤怒之意,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年代,不懂禮節的胡人更是只對自己負責。
“來幾個人把他的尸體拖回去吧,喪葬費我出。他的婆娘,你找個人分了吧。快入冬了,少一個分口糧的,不是很好嗎,你說呢?”
張世平幾句話就把鮮卑人打發了。
張世平轉頭詢問道:“在下張世平,一名行腳商人,足下姓甚名誰?”
“張清字子澈。”
張世平湊近張清,輕聲道:“像子澈這么膽大妄為的年輕人,在燕趙之地也很少見,世平欽佩不已。”
難道是我魅力值85的緣故?這有什么欽佩的。
張清轉頭道:“世平兄謬贊了!”
“子澈何必謙虛。”
張世平輕聲笑道:“我自小生活在漢家邊境,家族世代與胡人做生意。等到我做家主時候,我父親才告訴我,和胡人做生意,不能軟弱。
因為他們會看不起你,如果你的拳頭不夠硬,不但做不成生意,還會丟了性命。”
張世平看向張清,說道:“子澈,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見識,世平實在欽佩,玄德果然沒看錯,和你做生意定是穩當安心。”
劉玄德還知道我?
張清波瀾不驚,轉念問道:“世平兄,到底想做什么生意?”
“販馬。”
張清詢問道:“販給誰?我張家可沒有販馬的渠道。”
“你當然有。”
張世平指了指張清身后的白馬義從,說道:
“你我都知道,涿縣的縣令公孫伯珪很喜歡弛疆蕩寇,因此對馬一直有需求,更何況冬天就要來了,鮮卑烏桓的餓狼們又要蠢蠢欲動了。”
張清暗贊張世平的商業嗅覺,轉念疑惑道:
“世平兄,你我都知道涿縣的劉玄德大名鼎鼎,更別說公孫伯珪和劉玄德皆是盧公門下弟子。世平兄找我卻不找劉玄德,豈不是多此一舉。”
張世平也沒過多解釋,只是在張清耳邊提醒一句,說到:“涿縣的劉氏宗族可不是劉玄德的啊。”
原來如此,怪不得自己在布衣天下的劇本里偷殺劉備時,沒有遭到報復,估摸著涿縣劉氏的現任家主劉德然,正偷著樂呢。
旋即,張清嘆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這句話富含哲理啊,張世平復述一遍后,眼前一亮,這是熟讀經史子集之人才能說出的話啊。
看來這張子澈不僅遠見卓識、手段狠辣,還富有才學,看來眼光批準的玄德也是看低了這張子澈。
如此一想,再加上同為張姓,張世平更有了和張清相交之心,做那忘年知己更好不過了。
張清當然不會想到,他輕吟的短句還沒有在歷史上出現過。
此時的張清,正埋頭沉思販馬的生意是否可行,片刻后,直言道:
“我張家勢小力微,更何況涿縣的販馬生意,本就由根基深厚的姚家打理,世平兄的本意也并非讓我張家和姚家作對吧?”
“世平的本意不過是真心相交...”
張世平也是老狐貍了,轉念試探道:“子澈是想要什么好處嗎?”
“既然世平兄都這么說了,清再拒絕就顯得庸碌了。”
旋即,張清說出了心中所想:“販馬一事,清可以操辦。
還請世平兄,欠我一個劉玄德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