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仙子將自己靈草養殖之術方面的困惑告知葉軒。
葉軒聽聞此話,便是將其一一解答。
二者一個詢問,一個回應,不知不覺間便是已月上枝頭,來到后半夜。
“原來還可以這樣!”
藍仙子面對葉軒的一次次解惑,仿佛自己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恨不得鉆進這個新世界永遠不出來才好。
但人越是希望擁有什么,越會失去什么。
“今日解惑,藍兒銘記在心。”藍仙子起身,對著葉軒恭恭敬敬行禮。
“嚴重了,嚴重了,你我同代人,怎么搞的好像我很老一樣。”葉軒無奈。
噗嗤……
許久不曾露出笑容的藍仙子在此刻竟笑出聲來。
花前月下,美人嗤笑,一時間竟叫葉軒有所恍惚,仿佛見到了真正臨凡的仙女。
“走吧,我送你回去。”葉軒起身。
“不不不,葉師弟請留步,我自己一個人能行。”
“你能行是你的事,我送是我的事,要知道,此地十分偏遠,山中虎豹橫行,你這位天才若是出點什么意外,怕是你師父會將我扒了皮兒蘸醬吃。”
“葉師弟好生有趣,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起身。
葉軒送藍仙子離開。
路上。
月光如薄紗般將大地鋪襯,夜風都變得溫柔起來。
葉軒與藍仙子并肩前行。
“葉師弟對靈草養殖之術如此精通,可否想加入靈植院。”
藍仙子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突然就想邀請葉軒加入靈植院。
話已出口。
她頓時小心臟砰砰亂跳。
“何意?”
“若是葉師弟想,我可以向我師父舉薦師弟,相信以師弟的能力,定能被特招進入靈植院。”
特招嗎?
葉軒想了想。
“多謝師姐好意,特招就算了,我想體驗一下靈植院的考核,應該會很有趣才是。”
“有趣?”
藍仙子不解一個考核為什么會有趣。
但葉師弟說有趣,應該便有其道理才是。
二者繼續并肩前行,誰都沒有說話,就這般一路走著。
許久后。
二者已來到人群聚集之地。
“葉師弟,就送到這里吧,接下來的路我一個人可以的。”
葉軒看得出來,這位藍師姐應該有很多故事,因為這些故事使得其看似柔軟的外表下,擁有一顆堅韌不拔的獨立之心。
要知道。
像藍師姐這種美貌與實力并存的天才,身邊肯定會有隨從的丫鬟之類照顧。
反觀這位藍師姐明顯不曾有過丫鬟。
那種一個人獨來獨往,一個人生活的習性,他深有體會。
“好吧,今日便送到這里。”
葉軒答應一聲便轉身離開。
“葉師弟!”藍仙子當即叫住了欲要離開的葉軒。
“師姐有事?”
“葉師弟,這是我的通訊靈符,你若有任何事,隨時可來找我,畢竟,葉師弟幫我解惑,我沒有什么可報答師弟之物,只能許下承諾,希望有一天能幫到葉師弟。”
望著藍仙子遞過來的靈通訊符,葉軒抬手接過。
“以后若有事,定會麻煩師姐。”
葉軒說完便轉身離開。
望著如此果斷離開的葉軒,藍仙子似乎找到了與自己一樣的同類人。
就如同葉軒能夠感受到藍仙子的獨立人格一樣,藍仙子也從葉軒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知道了自己并不孤獨,藍仙子又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但隨即想到了自己肩膀上的責任,那嘴角上的笑容當即便是被冷漠所替代。
葉軒回家的路上。
關于藍仙子所言特招這件事他覺得可以,但沒有必要。
他并不想欠下這份人情。
若是自己因為藍仙子的特招進入靈植院,這份人情早晚都要還。
退一萬步講。
自己又不是沒有本事考入靈植院,何必欠下這份人情。
不多時。
他便返回家中。
“老葉,剛剛那位美女是誰?”木大龍這貨神出鬼沒。
“靈植院的藍天寧。”
“誰!”
“藍天寧啊!”
“那位就是藍仙子,喜歡女扮男裝的靈植院院花。”木大龍一臉的驚訝!
“不知道,我又不是靈植院的人,我怎么會知道什么院花不院花。”葉軒對這種無聊的八卦向來不感興趣。
“老葉,你這小子真是花心,前些日子跟我妹妹有說有笑就算了,現在竟然又勾搭上了藍仙子,說,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訣竅。”木大龍一臉的羨慕。
“額……”
葉軒聽這話怎么怪怪的。
“我們只是非常友好的交流靈草之術,并非如你所想的談情說愛,老木,你要壓制一下自己的欲火,不然,恐對你修行不利。”
葉軒非常清楚,木大龍這貨因為修行純陽神功,所以欲火要比正常人大數十倍不止。
“對對對,就是交流交流,我理解,我理解。”
望著如此嘴臉的木大龍,葉軒懶得與其廢話。
邁步回到家中,取出靈草百科全書,繼續鉆研起來。
與此同時。
靈植院,南院。
“什么!”
王騰飛猛然起身,整個人暴跳如雷的樣子,毫無任何儒雅所言。
“阿斌,你剛剛說什么。”王騰飛咬牙切齒。
“飛哥,我剛剛說,藍仙子找到了那位葉軒師弟,且與那位葉軒師弟暢聊甚歡,期間,藍仙子非常開心,甚至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最后,那位葉師弟更是親自護送藍仙子離開,一路上,二者并肩前行,頗有幾分道侶的味道,最后……”
“夠了!”
王騰飛五指攥拳,嘎嘣作響,整個人顯得極其憤怒。
在他看來。
藍仙子已經是他的美人,已經是他的收藏品之一。
任何人多看藍仙子一眼都是對藍仙子的侮辱,都是對自己的褻瀆,反觀這個叫葉軒的家伙,竟然敢與我的藍仙子如此親密,甚至并肩而行,宛若道侶。
“阿斌,給我去查查這個葉軒什么來頭,查明白之后,你應該知道該如何收拾他。”
“飛哥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保證萬無一失。”
阿斌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哼!”王騰飛面露狠色,殺意涌動,戾氣纏身,“在這個時代的陰影下,你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小修仙者螻蟻都不如,也敢讓我的女人為你笑,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