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師妹,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有玄品靈植師說話,“你看看,咱們南院這般多人來分析這一株純陽醉虎草無果,你卻說根本不是靈植師培養,而是一位普通外門弟子培養,這要說出去,怕是你我沒有臉面見人啊。”
“可不是,這要是讓其他三院之人聽到,還不得被笑掉大牙。”
“藍師妹,你說詳細一點。”
眾人皆是看向藍仙子。
“我沒有撒謊,純陽醉虎草的確便是葉師弟培養。”
“我相信藍妹妹沒有撒謊。”孫怡在此刻站出來說話。
“藍師妹,既然你這樣說,你將這位葉師弟找出來讓我們看看如何。”木騰飛對這位葉師弟非常感興趣。
自己費盡心機,用盡各種辦法都無法引得藍師妹的注意。
反而這位葉師弟,僅僅憑借一株純陽醉虎草,便是引得藍師妹如此關注。
回頭。
若是能夠將這位葉師弟收為麾下,讓其幫自己出謀劃策,那拿下藍師妹這個小美人享受一番,豈不是指日可待。
眾人皆是看向藍仙子。
藍仙子不由開口道:“我也在找葉師弟。”
聽聞此話,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知道藍仙子不會撒謊騙他們,可越是如此,他們越是對這位葉師弟好奇。
一位靈植師都不是的外面弟子,種出來的靈植,居然讓他們這群專業靈植師完全看不懂。
“既然大家都無法參透其中奧秘,我還是去找葉師弟吧。”
藍仙子離開小院,繼續去找葉軒。
靈植院眾人見此,也都好奇,這位葉師弟究竟什么來頭,還沒有成為靈植師竟然就敢砸場子。
“阿斌!”
木騰飛招手。
“去,派人跟著藍仙子,還有,去找到這個葉軒,將其帶來我面前,我要見他。”
“知道了大哥!”
阿斌轉身離開。
——
葉軒的生活有條不紊。
本體因為有黃金米的加持,所以時時刻刻都在入定修行,修為也在這種入定之中有條不紊增長著,相信仙斗大會之前,肯定能夠在突破,達到煉氣六階。
他則是利用分身傀儡每日都在研讀靈草百科全書,為考入靈植院做準備。
啊……
葉軒伸個懶腰,卸下一身疲憊。
今日要不出去走走看看,總在家中,著實有些憋悶。
然而。
當他今日準備出門,打算搞些娛樂活動時,便看到了一位身著藍衣之人,站在自家門口,一臉張望的樣子。
二者相遇,四目相對。
“敢問,這里是葉軒師弟的洞府嗎?”藍仙子小心翼翼出聲。
“我就是葉軒,何事?”
“太好了。”
藍仙子當即歡喜不已。
“葉師弟,你前些日子可是去酒屋販賣了幾株純陽醉虎草。”
“確有此事。”
“葉師弟,我是靈植院南院的藍天寧,關于你的純陽醉虎草,我有些地方不懂,還請師弟幫我解惑。”
望著如此急不可耐的藍天寧,葉軒決定成全她。
將其引入院子坐下,各自倒上一杯靈茶。
飲茶期間。
葉軒滿心疑惑。
這位藍天寧的相貌怎么比女子還要美麗幾分,還是說,其本身就是一位女子。
想到這里。
他特意看了一眼對方的體貌特征。
果然。
從體貌特征看,對方就是一位女子。
“解惑不敢擔當,你我交流交流倒是可以。”
葉軒沒有戳破對方女扮男裝的身份。
每個人都有秘密,就如同自己擁有小世界一樣。
與其浪費時間追尋他人的秘密,不如將時間放在自己身上挖掘自己的潛力。
“葉師弟,我回去后有對你種植的純陽醉虎草仔細解刨研究過,最終發現,你種植的純陽醉虎草明明與我種植的差不多,為何效果會如此巨大。”
提到靈植。
藍仙子便滔滔不絕,似有說不完的話語。
“將你種植的純陽醉虎草給我看看。”
“好的。”
藍仙子趕緊取出自己種植的純陽醉虎草。
葉軒將其拿在手中,洞察之眼閃爍,仔細觀察片刻。
“你用的是什么土。”
“火山土。”
“你用的是什么水。”
“靈植院云泉中的靈水。”
“你可為純陽醉虎草設下火山地脈。”
“火山地脈?”藍仙子不解?
“問題找到了。”
葉軒不緊不慢飲上一口靈茶,望著藍仙子那迫切需要知道答案的眼睛。
“我在種植純陽醉虎草時,專門使用了一點小手段,制作了一個活火山地脈,這樣一來,純陽醉虎草就能從地下吸取地脈中的純陽之氣,借此加持己身,我想,你種植純陽醉虎草所用的是某種陣法吧。”
“是的,純陽醉虎草我用的是純陽陣。”
“果然,純陽陣固然能夠幫助純陽醉虎草有較快成長,但也僅僅從表面吸收純陽之力,若是能夠有火山地脈,從純陽醉虎草還是種子時,便讓其吸取純陽之氣,我相信,你種植出來的純陽醉虎草應該能夠提升一個級別。”
葉軒毫不吝嗇的將自己的經驗告知對方,因為他相信,就算告訴對方,對方種出來的純陽醉虎草也將不如自己。
原因很簡單。
他用的火山地脈乃是小世界中最為純正的火山地脈,這種環境根本不可能存在于云宗之中。
“如此簡單!”
藍仙子沒想到,解決的方法會如此簡單。
“其實,種植純陽醉虎草有很多種方法,比如,使用火屬性功法催生,使用純陽之人的鮮血澆灌,使用純陽之物澆灌,靈草的成長就像是修仙者的修仙之路一樣,不同的環境,不同的位置,會有不同的道。”
葉軒最近天天研究靈草百科全書,對于靈草的養殖稍有心得。
“葉師弟所言,當真令我茅塞頓開,多謝師弟解惑。”
藍仙子本就以為葉軒乃是一位高人,如今看來,果真如此。
其對靈草種植的理解,明顯高于自己許多。
“無妨無妨,靈草養殖之術博大精深,我所知不過皮毛,上不得臺面。”葉軒盡量保持著低調。
“葉師弟,我還有些不解,可否為我解惑。”藍仙子仗著膽子說話。
不知為何。
她在面對這位葉師弟時竟有些難以言語的壓力,這種壓力,她僅在知識比自己淵博的師父身上感受到過。
“不用如此拘謹,有什么想問的直接詢問便是。”葉軒大大方方。
“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