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次黃袍事件
- 逍遙太子爺
- 衣冠廟
- 2024字
- 2023-11-23 18:39:10
“圣上!萬萬不可!”
誰知乾圣帝任命剛下,就有人跳出來反對。
反對之人,還是內閣次輔。
他道:“按照祖宗之法,尚書若出現空缺,該有左侍郎補上位子,大慶立國以來,還從來沒右侍郎升尚書的事情出現。”
左侍郎要比右侍郎大一級,次輔提出反對意見也屬正常。
而,這就是溫延儒的第二局。
既然第一局敗給你了,這第二局我務必贏回來。
溫延儒雙眼微瞇,盯著楚良。
“圣上,按流程來的確是這樣,若讓一個右侍郎升為尚書,恐怕其余百官心寒啊。”
內閣成員,緊跟著次輔的節奏。
就連戶部左侍郎都跳了出來,“是呀,大慶立國以來,都是按照祖宗之法辦事,莫非圣上要違背了歷祖歷宗的規矩,更何況,戶部一向是世族把控,豈能給一個寒門!”
張之極雖是讀書人,但不是世族出身,而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為此,常被世族階級瞧不起,所以他才會跟孫承洪有著共同話題。
“我表示反對!”
面對如此情況,孫承洪自然要支持一下張之極。
“寒門又怎么呢?出身寒門就不能為國效力了嘛,還是說出身寒門就不配做尚書?既然是這樣,我看我該辭官回家了,要給世族們騰出兵部尚書這個位子來。
畢竟只有世族才能為國效力,才能上陣殺敵,才能做尚書,為圣上分憂。”
“……”孫承洪一番話,懟的戶部左侍郎啞口無言。
“孫愛卿對國有功,切不可動不動就說辭官一事。”乾圣帝安撫著。
戶部左侍郎急了,忙對乾圣帝道:“圣上,祖宗之法不可變啊!”
乾圣帝累了,拖著疲憊的身體,問:“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到底要怎樣?”
這時楚良站了出來,“父皇,戶部尚書的人選,沒有誰比張之極更好的了。”
“為何?”乾圣帝帶著好奇。
楚良給駱養興使了個眼神,駱養興馬上拿出一封奏章來,“圣上,這是錦衣衛對戶部左侍郎所查資產,請圣上過目。”
這句話,直接讓戶部左侍郎緊張起來。
“念!”乾圣帝下令。
駱養興打開念道:“戶部左侍郎府中財產金銀共計八億錢,田契七百八十畝,商契十二處,地契二十處。
古玩、字畫、玉器數不勝數,經查明均是從國庫中偷盜而出。
另外,府中還有跟前錦衣衛指揮使的來往書信,上面詳細記錄了左侍郎私挪國庫一百萬錢,送于前錦衣衛指揮使。”
轟……
戶部左侍郎如遭晴天霹靂,身子為之一震。
他做夢都沒想到,錦衣衛居然查的如此細,就連他深藏最深的書信,都能夠查出來。
他們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左侍郎,你監守自盜,按律當斬,可有話說!”楚良抓住機會,開始亮劍。
這個左侍郎也是溫延儒的忠實馬仔,不把他除掉,張之極就難以掌管戶部。
同時,楚良通過這個方式,告訴朝廷百官,曾經那個無孔不入的錦衣衛回來了。
爾等,都給我小心點!
“冤枉啊!圣上,臣冤枉!臣絕對沒有監守自盜,請圣上明察!”
戶部左侍郎雙腿發軟,跪在地上求饒道。
他見乾圣帝沒說話,連忙對溫延儒道:“首輔大人,幫幫我!”
此話不說還好,一說就變現的承認了。
溫延儒臉色一黑,只覺得這人沒長腦子,你要死別把我帶上。
事已至此,太子豈能放過你。
果不其然,楚良直接開口,“哼?幫你?你覺得他敢嘛!”
“駱養興!”
“臣在!”
“拉出去,斬了!”
“臣遵旨!”
又殺一人,還是在乾清宮里,乾圣帝面前。
“且慢!”最終,溫延儒還是開口了。
“怎么?首輔大人要幫他求情?”楚良冷冷說道。
“非也。”溫延儒把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似得,“左侍郎之罪是該當斬,當即便是死,是不是也該有個流程,按大慶律法,這種罪過應當三司會審,再有內閣定罪,最后執行。
太子殿下一上來,就要省去所有流程,恐怕難以服眾。”
楚良一陣冷笑,“究竟是難以服眾,還是難以讓你服?”
溫延儒對視著楚良,“太子,你身為儲君,應當知道祖宗之法不可違的道理。”
少特么給我提祖宗之法,老子反的就是祖宗之法。
還與世族共治天下,我唄!
太祖就沒想過,第二次黃袍事件發生嘛。
“祖宗之法,關我什么事!我掌管錦衣衛,負責監察百官,誰有二心,先斬后奏,此來皇權特許!”
話罷,楚良拔出了尚方寶劍。
“首輔大人莫非想嘗試一下,尚方寶劍的滋味?”
“皇兒,大殿之上不可胡鬧,快把尚方寶劍收起來。”乾圣帝見事態嚴重,急忙出手平息。
“是,父皇。”楚良收回尚方寶劍,作揖道。
見楚良收回尚方寶劍,乾圣帝這才對溫延儒道:“溫愛卿,自成祖以來,錦衣衛就有監察百官的權力,并且有著獨立的審問和處置體系,這也是成祖當時立下的祖訓。”
弦外之音,朕和太子都沒有違背祖宗之法。
大慶有兩位以祖為廟號的帝王,一位是立國的太祖,另一位是強國的成祖。
成祖開創永宣盛世,那時的大慶國富民強,百二河山,萬國來朝歲,千年覲圣君!
即便是北燕,都要向大慶稱臣。
然,天下大勢,盛極而衰。
成祖駕崩之后,大慶國力急速下降,北燕、西夏開始崛起,中原漢人開始遭受前所未有的浩劫,成祖打出來的漢人尊嚴,被北燕、西夏一次次踐踏,甚至一度淪為牲畜食物。
最終,大慶不得不放棄北方國土,衣冠南渡。
也是從那時候開后,世族權力越來越大,皇室權力開始受到威脅,直到先皇時期,已成定局。
好在碌碌無為了一輩子的乾圣帝,在晚年時期,看清了世族給皇室帶來的危險性。
“既然證據確鑿,就按太子說的辦。”乾圣帝一錘定音,此事也就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