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殺人的是鳴翠,關我什么事情
- 我以女兒身在皇宮覓長生
- 我我宮女
- 2026字
- 2023-09-14 23:22:47
夏涵把一顆補氣丹,塞進嘴里,丹田逐漸升起一道暖意。
院中李懷民正與瓷人酣戰,雖說有些棘手,但卻是傷不了他。
“鳴翠,你想往哪里跑。”
夏喊一愣,輕聲道,“雖說我想殺他,但并沒有成功。這樣我們也談不上仇。”
“而且,以掌司大人的功夫,恐怕很快便能解決了那瓷人。你們何不趁著現在逃命去。”
她瞇著眼,指向院中的李懷民,右手緊緊握住了小金錘。
見識過許瀾生的器物,夏涵明白對方那手御物之術雖然奇特,但只要近身哪怕是個尋常武夫,恐怕都能將他殺死。
真正對她有威脅的,反倒是這個其貌不揚的婦人。
之前的交手,兩人境界相當,但是對方竟然能在浩然氣加持的金光下,選擇用肉體硬抗。
甚至只是受了輕傷。
古怪,屬實古怪。
她不敢輕敵,眼角余光看向李懷民,恐怕指望他是辦不到了。
“你不知道黑市上,一個儒圣弟子的人頭可以換多少寶器。”
許瀾生嘿嘿一笑。
夏涵心里苦。
她真得不是什么該死的儒圣弟子啊。
日后,絕對不輕易使用浩然氣。
“等等,聽我狡...解釋。”
還不等她開口,婦人身影如雷,一擊鐵拳便要砸在她面門之上。
好在她躲閃及時,但肩膀還是受了一擊。
一柄金色小錘,狠狠錘在婦人身上,她輕哼一聲,吐出口墨色血液。
“好古怪的錘子。竟然比金光護體還硬。”
許瀾生皺起眉頭,抿了抿嘴唇,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晶瑩剔透的瓷人娃娃。
這是他的本命瓷人。
一口心頭血吐在瓷人上面,白霧升起,表面附上層暗紅色。
瓷人睜眼,無數罡氣壓得夏涵喘不過氣來。
‘在這樣下去,恐怕還沒有等到李懷民破陣,自己就得先死了。’
她神識相探查到院后的存放雜物的小屋,咬咬牙決定賭上一場。
瞧著夏涵耗盡氣力,也要往下逃竄,兩人對視一眼,追了過去。
“那屋子里面,就剩下幾袋面粉和點廚具。”
“她硬拖著說不得還有生機,如今算是自掘墳墓。”
許瀾生謹慎地踢開木門,空氣中漂浮著面粉,夏涵捂住扣鼻,渾身無力地靠在墻壁之上。
瞧著兩人不斷靠近,她從懷里掏出一塊打火石。
心念一動,房門緊閉。
許瀾生夫婦愣在原地,下一刻,火光躥起,夏涵微微一笑,耗盡所有元氣使出金光遁術。
只聽一聲爆炸聲響起,京都的夜晚升起煙火。
但人們很快發現不對,今日爆竹聲怎么如此之大。
柳平街后的一間小屋,起火了。
.......
“柳平街許家面館,意外失火,死傷一人。”
“大人這樣結案可以嘛?”
京都兆邑吞咽口水,余光瞥了眼,右手滿是繃帶的李懷民。
雖說對方是尚武局總司,但畢竟是死了人,自己總得給民眾一個交代。
李懷民站起身,顫悠悠將告示遞給堂上正在品茶的老人。
“岳父大人,您看這樣可以嘛?”
老人也不看,只是將沖泡好的茶,倒進杯子,抿了一小口。
“好茶。小小兆邑,倒是送得起這么好的茶葉。”
京都兆邑頭低得更深了。
“回去吧,若是你品行端正,三年內便可入朝為官。”
兆邑抬起頭,滿臉驚愕,磕頭如搗蒜。
待到大堂之下只剩下岳婿兩人,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跪下。”
李懷民毫不猶豫,雙膝下跪。
“你剛當上總局,位子還沒坐熱。就搞了這么大事情,這里是京都,不是什么山溝溝。”
“新官上任三把火,先燒京都,后面是打算燒皇宮了?”
李懷民不敢頂嘴,小聲認錯。
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女婿,他搖搖頭,用杯子里的茶水漱了口,勸誡道,“為父明年便退下來了,以后便得靠你了。”
“人不錯,就是腦子一根筋。會做人但做不了官。”
他后擺著手,遞給他一只精致包裝的雪蓮。
“找個機會送給八皇子。記住以你自己的名義。”
說罷,便轉身離開。
過了半天,李懷民這才起身,下肢早就麻了。
望著手中的雪蓮,他不由得嘀咕道。
‘岳父大人,平日最看重的不是四皇子禮尋嘛?’
翠玉屏。
夏涵一手吃著葡萄,一手枕在后腦勺,悠閑地躺在床上。
相比于李懷民傷了整個手臂,她只不過胸口受了點傷。
換來得卻是帶薪養病一個月。
房門被推開,夏涵趕緊放下手中的葡萄,表情痛苦地低鳴起來。
“近幾日,胸口悶得厲害。說不得是受了內傷。”
“我這可是工傷啊,李大人。”
李懷民瞧著桌上殘留的葡萄籽,有些后悔自己當初怎么看上這么個宮女。
“別裝蒜,許瀾生逃了,日后恐怕還有大麻煩。”
火災里發現的那一具尸體是女子的。
“而且,還發現了這個。”
他將塊通體發黑的鱗片,丟在桌上。
“從那個女人身上取下的。魔教人就愛搞這一套,動物鱗甲移植。”
李懷民語氣忿忿,而夏涵則是饒有興趣的拿起那塊鱗片。
陽光透過鱗片,隱約可以看見一道綠色光芒,手指輕敲,還能發出聲響。
當時就是靠著這一身鱗甲,跟自己斗得不相上下。
“雖說許瀾生跑了,但是沒想到舊黨的手都伸到魔教去了。也算是有個提醒。”
“對了,最近就別走動了,好好養傷,免得受到報復。”
夏涵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殺他老婆的是鳴翠,跟夏涵有什么關系。
躺在翠玉屏,她渡過了極為快樂的時光。
當她回到尚書坊時,卻發現從前一直來的允直殿下,卻是好幾天沒看見了。
后來才從小太監口中聽說。
汪妃死了。
淹死在太湖里。
撈起來的時候,整張臉都浮腫著。
伺候她的宮女太監都死了。
允直被過繼給了不能生育的韓妃。
再見到他時,已是一個月后。
雖說無需披麻戴孝,但他的內襯里縫了層粗麻。
這也是夏涵偶然看見。
還是坐在那個位置,但不同是,他開始認真筆記那些晦澀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