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
何以加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仿若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
他的體力強于普通人,畢竟是警署學院的學生。
可此刻,支撐他的,只有橘妙陳。
眼見魁藝山的速度也放慢了下來,他鼓足了干勁兒往上趕。
很多人看他腰板挺直,可是那些教官早已看出了他的疲憊。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何以加漸漸趕上了前面的魁藝山,并且超過了過去。
魁藝山也不著急,緊緊跟著想要將他甩開的何以加。
兩人就這么在跑道上一直跑。
很快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路過休息區時,那個教官頭兒喊住了兩人:
“你們兩個,就到這里吧!”
何以加雷眼迷離,喉嚨像火燒一般,聽到這話,仿佛得到了解救,心中早已有了停下的想法,但是想起自己的話,他沒吱聲,只是在那兒喘氣。
魁藝山那邊則不一樣,他雖然也是滿頭大汗,但他并不覺得多累。
“教官,這位何教官說,要直到一方倒下為止。”
魁藝山喘著氣,說道:
“我可不認輸。”
言下之意是讓對方認輸,教官頭兒也明白,于是問何以加:“小何,你覺得呢?”
何以加強撐著看了一眼風中嬌美的警花橘妙陳,又看了看整個臺階上坐著的圍觀者,如果認輸,那他明天可就抬不起頭了。
今天來的人是很多的,并沒有人走,操場中央已經有人在開始搭建建議的舞臺,等一會兒可能還有表演什么的。
在橘妙陳面前,他不能認輸。
“我還能跑!”
說完,也不等那頭兒回話,邁著沉重的步伐跑了出去。
魁藝山微微一笑,拖不死你!
他也不超越何以加,就跟在何以加身后。
倆人規定,只要落后兩圈,那就算輸了。
這給了何以加壓力。
但何以加多聰明,他放慢了腳步,開始調整自己的節奏和呼吸。
魁藝山一看,我可不慣你這毛病。
瞬間超過何以加,跑了出去。
身影越過。
大步流星地跑了出去。
十分具有美感。
何以加愣了。
他怎么會還有力氣。
眨眼間,魁藝山就跑出去了十幾米遠。
這不得不讓何以加開始加速追趕。
魁藝山回眸瞥見何以加趕上來,開始放慢速度。
前面是給何以加追趕的壓力。
那時候何以加還有力氣,心里自然想要甩掉魁藝山。
現在,也是在給何以加壓力,如果他不跟上就可能輸掉。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十點。
人群正是最多的時候,吃完飯都來放松了,尤其這個操場還是非正式體育場。
啪嗒一聲!
一個人重重地砸在了跑道上。
一伙人立刻抬著單價飛奔而去。
咚咚咚!
大二的那群學長大鼓聲響徹整個操場。
六邊形操場周圍的學生紛紛從寢室走到陽臺,觀望起來。
魁藝山健步走在跑道上。
上身是負重服,穿著一條三分褲,露出矯健的大腿,整個人身上全是汗,卻頗具體育魅力。
八班的人瘋一般的吼叫起來。
走到負重小車旁邊,魁藝山隨手脫下負重服,重重地砸在車上。
肩膀厚實、胸肌強健、整個人很堅實,包括腹肌,渾身流著油一般的汗。
惹得無數女子犯花癡,拿起手機咔咔地死勁兒拍。
人群里,盧藝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曾經那個被世界遺忘在角落的少年,何時啟動了命運的齒輪。
很多認識魁藝山的人都震驚了,沒想到他身材這么好。
錙銖必較的導員李祿甄也來到了現場,遠遠地站在旗臺邊。
很多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實在太過于出彩。
在她旁邊匍匐在欄桿上的大三男生,連呼吸都開始放緩。
整個人顯得不是很自在,盡管如此,他卻一點都不想離開。
周圍的人歪著頭,偷偷地拍起了照片。
李祿甄眼里卻只有魁藝山那具軀體。
一個男生什么時候最帥,有一頭還算時尚頭發,寬闊深厚的肩膀,成塊的胸肌,強健的腹部,整個人一看就很健康。
渾身流著汗,裸露上半身,下半身穿一件三分褲,腳下一雙雙J的運動鞋。
不要說女生覺得帥,很多男生都覺得簡直帥爆了。
魁藝山屬于那種脫衣才能看見身材的人。
李祿甄心底涌起一道久違的沖動。
“老三,快快,先吃點東西。”
樊文山這時端著一個盒子,從人群中擠過去。
李青嵐:
“班長剛跑完,等一會兒再吃會更好。”
樊文山憨笑著摸頭:“是好,疏忽了。”
徐澆光顧著撩妹了,沒有樊文山想得周到,根本沒想到魁藝山是否吃飯了。
見樊文山都行動了自己不心動說不過去,趕忙上前,“老三,來我給你按摩按摩。”
說著,手搭在魁藝山肩膀上,捏著。
魁藝山調侃道:“你小子,肯定沒少給女生按,要不然手法能這么好?”
啪!
徐澆啪了他一巴掌,“胡說八道,不按了。”
人群中,一個女生伸著腦袋,鉆了進來,竄到魁藝山背后,笑嘻嘻地伸出細白的手,說道:“班長,他不按,我給你按!”
也不等魁藝山同意,柔軟的手掌就按在了魁藝山寬厚的肩膀上。
一點都不在意魁藝山肩膀的油膩,還樂此不疲。
班上其余幾個女生見此,忙說:“班長,來來來,坐在這人休息一下。”
有人用衣服鋪在臺階上。
魁藝山挪過去。
幾人半蹲著,說道:“班長,來,我們給你按按腿?”
說著,也不管不顧,手握成拳頭,輕輕地在魁藝山大腿上垂著。
李青嵐一看,心里既佩服又羨慕,她只能給魁藝山遞毛巾。
饒旭滿眼羨慕地調侃:“班長真是帝王級別的享受啊。”
這時,美女教官橘妙陳朝著他們走來。
見魁藝山和班上同學有說有笑。
幾個女生,又是按摩肩膀,又是捶腿。
還有人端著食物在等著。
她霎時驚呆了。
剛才倆人比賽的時候。
橘妙陳聽到周圍的人都在討論魁藝山。
她閑來無事,也有點好奇,就上網搜了一下。
沒想到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邊關于魁藝山大鬧德藝社被帶走的文章里,就寫著她和何以加的名字。
她這才想起來魁藝山。
之前還為了一張身份證大鬧文德樓。
現在,竟然……
“教官,有事嗎?”
旁邊有人問。
“我就過來看看。”
橘妙陳手甩了一下,“怎么樣,沒事兒吧?”
“教官這么關心我呀。”
魁藝山嬉皮笑臉地抬頭。
“作為你的教官,關心你身體健康是我的工作,在軍訓期間,對每一個同學的健康,我們都很關心。”
橘妙陳無情緒地回答。
“我懂的。”魁藝山挑了挑眉毛,一臉的此事有隱情。
惹得周圍的人紛紛跟著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