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施今年剛17歲,嫩的能掐出水的年紀,一襲長發過胸,不施粉黛便已落的出水芙蓉一般。
就是眼睛因為近視散光又不愛戴眼鏡,時常看不清人和物,瞇縫眼睛看東西多了,眼睛有點塌,顯得木木的。
家里是文藝世家,爺爺是袁闊誠先生的把兄弟、西河大鼓書大家劉田力。
媽媽早年間在廠做工,下崗后轉進了文藝界,搭著老公家在文藝界的關系,擔著個文藝協會的管事職務,父親則下海經商,一家子過的倒也算富足。
小時候爺爺劉田力還拜托過袁闊誠,讓自己孫女劉詩施跟他學評書。
袁闊誠大師只說了一句,龍無云不行,魚無水不生,姑娘家家學評書,吃不吃的了苦且不提,以后很難有大的發展。
聽了這話,劉爸就說,那就芭蕾吧,她媽就喜歡芭蕾。
然后就去學芭蕾,一學十二載,四年級就考上了京城藝術學校。
后來更是在02年,被北舞提前錄取。
當然也是在這一年,一家名叫唐人的公司給自己遞了一張名片。
后世我們去網上搜,經常能看到劉詩施陪朋友去面試,機緣巧合進了一家劇組,然后就開啟了演繹生涯,隨后又在電視劇《少年楊家將》中被唐人老板蔡宜儂看中,簽了唐人合約,之后一路長紅。
這事兒一半真一半假。
讓我們端起我們的瓜,來聽一下故事另外的一種版本。
說來又是無巧不成書,恰好正好是我們的蔡宜儂姐姐。
當時唐人剛成立沒兩年,籌拍了一部《書劍恩仇錄》,也是跟李國利的香江團隊合作,男主角是趙聞卓,可是女主角遲遲沒定,給蔡宜儂急得在上戲北電中戲來回躥。
但是運氣不好,趕上那兩年沒什么好苗子,好苗子就那點,都已經被大導們挑的沒剩幾根。
遂把目光轉向北舞軍藝之類的這些學校。
逛到北舞的時候,看到了投考大學本科班的劉詩施,一群男男女女中,一眼相中,隨后要了聯系方式,從博客上面看見人家是學芭蕾的。
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今年北舞芭蕾提前錄取,劉詩施這姑娘才15歲。
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嘛,趙聞卓都多大了,蔡宜儂就不甘心的這么放過了劉詩施,但還是留下了一張名片。
而當時15歲的劉詩施進了北舞以后發現一件事。
就是大學里面所有大學生的一個通病:迷茫。
周圍同學并不會像之前芭蕾班或者藝術學院的同學一樣,跳舞的時候感到很開心,眼睛里也都是光,反而張口閉口都是,芭蕾舞專業,畢業之后我們去干嘛呢?
當芭蕾舞演員?跳的好的那么多,幾個能成藝術家?
去當娛樂演員?那人家表演系專業干嘛的,自己能搶過人家的飯碗嘛?
難道去當芭蕾老師?這個還靠譜點,但是芭蕾太累了,身體撐得住嘛?
于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劉詩施迷茫了…
她天天聽這些,覺得自己專業對自身條件的要求太苛刻了,逐漸意識到,作為芭蕾舞演員,很難走到更高的位置。
劉詩施把自己的想法跟媽媽談了,她和媽媽基本是無話不談的,媽媽記掛在心里,又問她,你覺得你想去演戲嗎,想的話,媽幫你問問上次給你名片的公司。
她點頭稱是,覺得好玩占一半,覺得跳芭蕾真的累也占一半。
劉媽給唐人公司的名片打過去電話,才發現名片上那電話早就不用了。
于是就跟公公劉田力說了這事兒,自己也在文藝協會多加注意了一些。終于找著個機會,協會里有個叫平江鎖金的年輕人,搞書法的,考進了北電導演系,近期有一部戲。
《月影風荷》,一部家庭情感電視劇,投資方的要求就是照著《情深深雨蒙蒙》拍。
劉媽趁此機會,把自家閨女劉詩施推薦過去,付了不少文藝界的資源交換。
平江鎖金是文人,原名周祥林,不過早不用了,自己還有齋號和字還有號,在京城文藝界多一個朋友也樂的開心,再說投資方是他朋友的朋友,就是看《情深深雨蒙蒙》火,想抄一個,找平江鎖金來指導也是機緣巧合,劇組的事基本不過問,更別提塞什么角色之類的了。
所以直接給劉詩施定了個小女主的角色。這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這可苦了我們家詩施寶寶了。
她哪兒會演戲啊。
臨時抱佛腳的找了家表演培訓班,天天過去挨罵,一會兒說自己眼睛沒神,演戲最主要的就是眼睛,一會兒說自己氣質還行,但形體太端著了,隔兩天又要說自己臺詞都念不利索,這怎么能行。
嗚嗚嗚,詩施寶寶暴風哭泣。
……
就是這個時候碰見的唐雨彤。
在學校門口吃個飯,一個賊漂亮的女孩子過來,好像那個塔羅牌算命大師一樣,張口就問自己,“你好,你是芭蕾舞蹈專業的嗎。”
劉詩施愣住了,不知道對方是從哪里得知,于是點了點頭。
“是的。”
唐雨彤考上民大那腦子可不是白搭的,北舞門口,舞種就那幾樣,芭蕾舞、民族舞、舞蹈史論按數量多少挨個猜唄,只不過運氣好,第一個就壓中了。
劉詩施不知道對方怎么猜到的,反而覺得神奇,漂亮女孩對漂亮女孩是沒有防備心理的,傻不愣登還問,“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唐雨彤能跟她說實話么。
當然不能。
“我看你氣質特別好,而且你的脖頸好好看哦,而且而且,你好白哦。”
隨后還打量了一眼對方手里拿的書,居然是本表演訓練法,這書她可是在老哥書架上見過,于是開口又說道。
“我還能猜到你是不是要去演戲之類的了。”
傻么呼呼的劉詩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書,這才恍然大悟,臉上浮現出一股笑意。
“啊你好聰明哦。”隨后接過話茬,應了一句,“我確實是學芭蕾舞的,但是最近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可能要參演一部電視劇,所以拿著這本書,正在努力學習表演這方面的東西。”
“這東西好難。”劉詩施還打量了唐雨彤一遍,看對方這好看模樣,沒忍住發問,“你是戲劇系或者表演系的同學嗎?”
唐雨彤做作的擺了擺手。
“不是,我是學工商管理的。”說完話鋒又是一轉,“但是我哥是學戲劇專業的。”
說完朝沈滕那賽歐努了努嘴,“就后邊打電話那個。”
劉詩施順著唐雨彤示意的方向看去,只看到那邊車后座一個干干凈凈的男孩兒,看起來二十出頭,剛好側臉對著,五官輪廓特別好看,和眼前漂亮妹子有六七成相似。
正打著電話,一雙手白凈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就有種…
嗯…
怎么說呢…
就是…
就是那種…很成熟的魅力,唔,劉詩施不太能形容的出來這種感覺,總之就是挺引人的一男孩。
“你有電話嗎,或者博客,或者QQ,留個聯系方式吧。”
“要是有什么表演上的問題,可以問我哥,我哥軍藝戲劇系專業第一。”
唐雨彤笑著,一雙眼睛再次笑成了月牙,劉詩施看著都想捏一把那小臉,笑的太好看太甜美了,鬼使神差的就給唐雨彤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
等唐雨彤說了句謝謝,扭頭走人后半天,劉詩施才一拍腦門。
誒呀,我怎么沒留個QQ啊,萬一真給我打電話,或者發短信,多花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