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再下決心
- 洪荒之太陰帝君
- 小奇佩豬
- 2314字
- 2023-06-09 13:32:44
正當(dāng)嫦曦為這成圣之機(jī)緣大驚之時,卻是突然見那面前不遠(yuǎn)處有月光閃爍,進(jìn)而顯化出一人形來。
來人卻是那青華紫桂之林主、太陰星上望舒道人。
望舒觀嫦曦一人趴在地上,卻是大驚道:
“嫦曦?你這是在做什么?”
原來嫦曦之前被道祖鴻鈞成圣之時的威壓直接壓的趴在地上,又被道祖成圣的消息驚的無以復(fù)加,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從地上爬起來,只匍匐在地,從而恰巧被望舒遇到。
“兄——兄長?”
“還不快快起來,要是讓其他人看到,豈不是丟了身為月宮主子的顏面。”
望舒說罷將嫦曦從地上扶了起來,架起云朵,帶著嫦曦往廣寒清虛之府飛去。
…………
這一日正是道祖成圣之機(jī),莫說是洪荒下界,便是月宮清虛之府內(nèi),奴仆、衙役、各色侍女也莫不得聞此等幸事,正嘈嘈雜雜,熱鬧異常。
卻忽有守衛(wèi)匆匆忙忙進(jìn)來,至席前稟報說:“大宮主,青華紫桂之林的大老爺和二宮主回來了。”
那羲和剛剛和嫦曦商談之時,就認(rèn)為是自己禮樂準(zhǔn)備的不對,惹惱了兄長,現(xiàn)如今驟然聽聞他們二人前來,哪里還敢讓禮樂鐘鼓之聲繼續(xù)。
急忙停了歌舞,撤了酒席,親自迎出府門。
便見那望舒帶著嫦曦,駕云而來,遠(yuǎn)遠(yuǎn)望去,千里之遙,一瞬而至。
萬幸的是,門前這些丫鬟、侍女,也知道自己之前在門口取笑錯了人,惹惱了兩位宮主的大兄。
自然不敢再散漫行事,都跟在羲和身后,急急忙忙列隊行禮,只盼著對方能將此事高高抬起,輕輕放下。
望舒原本就不以為意,自然沒有心思去猜測這些女仙心中所想。
只見他剛剛落下云頭,便左手拉著嫦曦、右手拽住羲和,急急忙忙往清涼殿內(nèi)走去,邊走邊問道:
“你們可是聽到了!這世間已然有圣人顯世了,你們且速速告訴我,你們二人和那太陽星二神到了何種地步了。”
當(dāng)是時,羲和正以為望舒還在生氣,心神不定時,卻哪想到望舒會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著實(shí)是嚇了她一跳。
可觀望舒神態(tài),似乎對此事甚為看重,便也不敢扭扭捏捏,只老老實(shí)實(shí)的回稟道:“兄長這是哪里的話,我們和那太陽星二神哪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過是一同化形而出,又同在大羅天修行,少不得有幾分見面的情誼罷了。
而且這大羅天,生靈稀少,我們二人也不過化形剛剛百余年,感情再深,又哪里算得上到了什么地步了呢?”
聽了羲和的回答,望舒方才心神有所安定,但不消片刻,又不免擔(dān)驚受怕,憂愁起來。
別人不知道,難不成望舒自己還不知道嘛。
自己這兩位便宜妹妹,日后都嫁給了那太陽星之主帝俊,二女共侍一夫。
一個生育了十日,卻縱容孩子闖下大禍,居然最后十死其九,近乎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一個生育了十二月相,雖然好點(diǎn),孩子保住了,但自己也和羲和一般,雙雙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甚至連永墮輪回這種凄慘的下場都撈不到。
而現(xiàn)如今,道祖已然成圣,萬載以后就要在三十三重天外講道,為洪荒生靈普及修行知識,打通超凡成圣之路。
而這之后,再過不久,就是那三足金烏帝俊、太一,建立妖族、設(shè)立最初的上古天庭的時候了。
而真到了那時候,自己這兩個便宜妹妹,只怕就要如自己所知曉的那樣,先為妖后,再喪九子,九子既喪,母命難續(xù),繼而淪落到魂飛魄散的地步了。
這就是望舒剛才在宴會上陡然起身的緣故。
無他,只因為他修為遠(yuǎn)超這羲和、嫦曦二人,自然也比她們二人先發(fā)現(xiàn)天地生機(jī)之變動,再加上他本身就知道,道祖鴻鈞成圣之時將近,時刻關(guān)注,所以在道祖成圣之時,便先她們二人感悟到這天地變動。
加上他不時提醒自己,天意如刀,大勢不可違,所以他在道祖成圣之音還沒傳來時,便突然離席,打算和二人即刻劃清關(guān)系。
這才不管不顧飛回青華紫桂之林內(nèi)。
只是他一回到那七寶浴池中的業(yè)火紅蓮身邊之時,就總是有那雜念消散,靈臺清明之時。
如此一來,又讓他忍不住想試試,能不能小范圍的改動某些人的命運(yùn),救下二人。
所以他一等道祖之音過去,就又匆匆忙忙飛來,詢問這二人和那帝俊到了什么地步。
當(dāng)然,這也不排除望舒和羲和、嫦曦二人有一見如故,真把二人當(dāng)成了自己妹妹的情分在內(nèi)的緣故。
既然解開了心中誤會,那羲和、嫦曦也都是面上喜氣洋洋的。
于是請望舒接著坐下,卻是不敢再舞那霓裳羽衣舞和紫云曲了,只重新開了酒席。
又要求那眾女仙,按照品級,換了朝服,一一上前來拜見大老爺。
既然是羲和、嫦曦引薦,望舒也不好對這些女仙漠不關(guān)心,只得不時賜下一點(diǎn)仙草、寶礦、丹藥,或者指點(diǎn)兩句修為。
這清虛之府的侍女,見那傳聞中閻王一般不近人情的紫桂林大老爺,突然變得和藹可親起來,一個個的頓時莫不欣喜踴躍,面上也有了得意之狀。
一時之間,清虛之府內(nèi)可算得上是嬉笑言言、人聲鼎沸一片。
又過了一會,卻是賓主盡歡,待那紫怡仙子又為望舒斟了杯酒后,望舒卻是不愿再喝了,只一個勁的說自己不勝酒力。
然后借著酒力,狀似有意無意的為眾女仙傳下《奔辰》之道:
“木春王,火夏王,金秋王,水冬王,皆依歷以四立日前夜半為王之始。
冬七十二日至分、至日前各王十八日,分、至日之前夜夜半為王之始。
有星時可出庭中,坐立適意,有五星中相見者。
次當(dāng)修服之時而出庭中,坐勝于立。可于庭壇向星敷席施按,燒香禮拜訖,正坐而為之。
若無星之時,天陰之夕,可于寢室中存修之也。
星行不必在方面,亦隨所在向而修行,謂五星所在而向之,不必依星本方之面,猶如木或在西也。
一夕服五星,常令週遍。隨王月以王星為先。
若靜齋道士,亦可通于室中,存五星之真文、方面而并修之。不閑弄術(shù),不知星之所在。
又久靜長齋者,可常于室中,依五星本位之方面而存修之也。”
望舒一邊飲下杯中最后一口仙酒,一邊打了個飽嗝,踢開腳上的鞋,就要赤腳追起月光來。
只是他圍著清涼殿飛了兩圈后,卻是像后知后覺、突然想起來一般,向羲和、嫦曦二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問道:“我那林中——還有五位女官,你們——都——都——可還認(rèn)得嗎?”
在得到羲和、望舒“認(rèn)得、認(rèn)得”的回復(fù)后,卻是一擺手。
“莫要相送,莫要相送。”
卻是拎著鞋子,只自己一人化作熒光瀟灑的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