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吹拉開了沉重的老式柵欄電梯,和伊藤響子走了進去。
卻見到新垣真理站在電梯門口,臉色慘白。
雙手緊握,大腿并攏,小腿叉成了八字,十分緊張的模樣!
白井吹看到新垣真理臉色不好,疑惑開口:
“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新垣真理搖了搖頭,小臉煞白的用手指著電梯說道:
“白井先生,這個電梯,在我小姨墜樓的三天后,出過嚴重的意外事故……”
“住在八樓的真珠婆婆,在晚上乘坐電梯的時候。”
“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擅自拉開了電梯前面,保護的柵欄。”
“由于電梯快速降落,導致她一下子就被夾死在了電梯里!
“當時我和住在五樓的小林叔叔,以及住在一樓的安達阿姨在樓下聊天。”
“只聽到電梯傳來“嘭”一聲巨響。”
“等我們跑到電梯附近才發現,八樓的真珠婆婆整個人都被電梯夾碎了!”
“當時電梯內外全部都是血和碎肉,整個人已經看不出人形,很恐怖的!”
“從那以后,我和這里大部分的居民,都是跑步上樓。”
“不怎么敢再坐這個吃人電梯了!”
新垣真理說完話,朝著白井吹低頭表示歉意:
“白井先生,你們先上去吧,我還是走步梯,我們樓上見……”
“哎呀……疼疼疼疼!”
新垣真理話還沒落下尾音,還未消腫的臉就又被白井吹揪住!
雖然自己的雙手死死的扒住了電梯的柵欄門。
但奈何白井吹可是能,隨手擊倒五名持械壯漢的怪人。
自己再怎么抵抗,也不是白井吹的對手。
“膽小鬼,被電梯夾死這種事,比被車撞死的概率都小。”
“更何況,之前已經出了事故,維修隊一定會進行全面檢查的,放心好了!”
白井吹說著話,按下了電梯十樓的按鈕。
隨即用力拉了拉電梯前的保護柵欄。
果然,老舊的電梯毫無防御措施。
即便電梯在行駛過程當中,依舊可以將保護的柵欄拉開!
隨著老式柵欄電梯的輕微晃動,電梯緩緩的向上升起。
“鈴~鈴~鈴~”
一陣如同警報的聲響,在電梯內發出。
新垣真理聽到這個聲響,像是起了應激反應一樣!
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抱住了白井吹的脖子,像是一個背包一樣趴在了白井吹的后背上:
“我就說吧!這個電梯有鬼!!!”
“會吃人的!你還不信!!!”
新垣真理雙手死死抱著白井吹的脖子,極力的想要證明自己說的沒錯。
直到白井吹從背包里,掏出了正在響動的手提電話,新垣真理才臉色羞紅的閉上了嘴。
“樹袋熊,你能從我身上下來了嗎?”
“你這副丟人的模樣,我很難忍住不打你!”
白井吹的話里藏著怒火,讓新垣真理回想起,在東京被白井吹支配的恐懼!
此時電梯大門正巧打開,新垣真理光速從白井吹身上跳下,就要朝著電梯外跑去!
可惜即便自己拼盡了全力奔逃,也難逃白井吹的魔爪。
白井吹一手掐著新垣真理的臉,一手按下了手提電話的接聽按鍵。
“王八蛋!”
“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錢包!”
“我約了美女說要請人家吃一頓大餐。”
“飯都吃完了,一摸兜才發錢包不見了!”
“我現在,在札幌機場……”
白井吹將手提電話從耳朵上移開,隨即按下了掛斷按鈕。
一旁的伊藤響子吹著泡泡糖,一臉壞笑的問道:
“阿吹,是不是銀之介那家伙打來的?”
“我猜,是請美女吃完飯,發現自己沒帶錢吧?”
白井吹隨手將手提電話扔給了伊藤響子:
“響子,給我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個廢材。”
“和女人吃飯,還要自己付錢?”
“我白井吹有這種朋友,真的覺得很丟人。”
響子剛接過手提電話,電話便再次響起。
響子接起電話,對著電話開始痛罵起來:
“色鬼……廢物……倒霉蛋……雜魚……”
“阿吹說了,你的頭上頂的是腫瘤嗎?”
“跟女人吃飯,還要自己花錢?活該你被早坂晴子那種人騙……”
聽著伊藤響子用污言穢語痛罵銀之介。
新垣真理真的很好奇,銀之介是不是忍者,他這么多年到底都經歷過什么?
……
白井吹看著新垣真理用一柄橙色的鑰匙,在木質房門前捅咕了半天,也沒能把房門打開。
當即手掌一握,兩根鐵絲憑空出現在了手中。
“讓開,開個門都這么費事。”
“你還能干點什么?”
白井吹伸手撥開了站在門前的新垣真理。
將兩根鐵絲插在了門鎖之中。
聽到“咔噠”一聲脆響,白井吹以為房門打開了。
卻不想,門好像是銹住了一樣,完全推不開。
身后的新垣真理見此情景,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
“小姨的房門有點毛病,即便打開了門鎖,也會被下面的卡住。”
“要打開門,要把門抬起來一些,才能打開。”
“這個秘密,只有我和小姨二人知道,我曾勸小姨換一個新的門。”
“小姨卻說,這樣可以防止壞人逃跑,即便有人進屋行兇,也會因為打不開門被關在房間之中。”
“沒想到一句開玩笑的話,居然一語成讖……”
“嘭!”
新垣真理正想要上前為白井吹演示開門方法。
卻見白井吹一拳打在了房門鎖芯的位置。
直接將房門上整套鎖芯拆了下來,推開了房門。
“啊……這……”
新垣真理看著房門上拳頭大小的洞,有些哭笑不得。
“別惦記你那個破門了。”
“到時候我刷銀之介的卡,給你換一扇新的。”
伊藤響子從門外走進了房間,隨手將手提電話丟給了白井吹,朝著白井吹翻了個白眼:
“阿吹,你就寵她吧。”
“給她換個門?你上次打碎我咖啡館的桌子,可是一分錢都沒有賠給我!”
“我怎么沒見你對我這么好?”
白井吹伸手輕敲了一下伊藤響子的頭,臉上露出了邪惡的表情:
“響子,既然你這么想要存在感。”
“用你的銀行卡付賬怎么樣?”
伊藤響子朝白井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開始在房間內觀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