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目標集齊秦淮八艷
- 崇禎:朕在此,大明永存!
- 天外春秋
- 2162字
- 2023-06-16 23:43:59
兩人這一開口,登時把陳子龍、夏允彝震驚的目瞪口呆。
此二人都有經天緯地之才,名動八方之學,無論宦海風云還是江湖風浪,都已見識多矣。
此時卻因兩個青衣少年的一句話而呆若木雞。
準確的說,不是因為這句話,而是說出這話的聲音,他們不僅認得,而且極為熟悉。
只是萬萬想不到,竟然在此時此地,絕不可能的地方,竟然見到了……她們。
兩個青衣少年笑嘻嘻的摘下頭巾,披散一瀑如云的秀發,擦一把臉,露出那絕色無雙的麗容,明眸皓齒、淺笑嫣然,頓時讓這間小小的石屋充滿了活力。
兩女對視一眼,“噗哧”一笑,手挽手向前一步,同時盈盈下拜:“小女子董白、顧眉,拜見臥子先生、璦公先生。”
顧眉又單獨多拜了一個:“拜見巢民先生。”
董白卻徑直走到冒辟疆身邊,溫柔的挽起他的胳膊。
“青蓮?橫波?”
陳子龍驚奇萬分的:“你們怎么會在此處?”
夏允彝看了一眼冒辟疆,亦是驚笑:“凡有巢民處,必有青蓮,此事天下皆知,倒也合理,但橫波你又怎么回事?”
冒辟疆寵溺的捏一下身邊人的小瓊鼻,輕聲道:“叫你在這等我,怎么又不聽話到處亂跑?知不知道外面多危險?”
一個鬼臉奉上,董白嘻嘻笑道:“相公你要去拐走陳圓圓,我就幫你拐走顧橫波,咱們夫妻同心,把秦淮八艷一網打盡。”
“哎哎哎,小宛你說什么呢?”
這話頓時引來陳子龍的抗議:“別人我不管,但不許你們打柳如是的主意。”
又想了一下,接著認真的補充道:“李香君也不行!她與侯公子情正濃時,朋友妻不可欺也。”
冒辟疆苦笑道:“臥子兄休得與這丫頭一般見識,她頑皮的緊,所說的玩笑話切勿當真了。”
董小宛笑的花枝亂顫:“嘻嘻,好好,那就把柳如是和李香君趕出家門,我幫相公定個小目標,先集齊秦淮六艷收藏于府,第一個是我,第二個顧橫波如何?”
“小宛你胡說什么呢?我撕了你的嘴。”
顧橫波聽的臉紅耳赤,滿面嬌羞的撲上來就要呵她癢,
“既然被我騙來了,想跑也跑不了啦。”董小宛邊笑邊躲,
霎時兩女鬧成一團。
看著這群人,高揚忽然發覺自己就像個透明人,跟現場的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他們所說的每一個名字,他都從未聽過,他們之間顯露出的復雜關系,高揚也完全看不懂,
“這些都是什么人啊?外面烽火連天,他們卻還有閑心談論風月之事?”
高揚不知道,眼前這群人的任何一個,俱都名揚天下,追隨者眾多,就連十五歲的夏完淳亦是名動四方。
冒襄,字辟疆,號巢民,此時33歲,風流倜儻才華橫溢,江南復社領袖人物之一。同時得陳圓圓、董小宛傾心相愛,后與陳圓圓失散,娶董小宛為妾。
陳子龍,字臥子,36歲,為人剛直硬朗,復社領軍人物之一,幾社創始人之一,與柳如是做過短暫夫妻,明代最后一位大詩人,終生為反清復明奔波勞碌,最后被捕時投水而死。
夏允彝,字彝仲,號璦公,48歲,一生只做過幾年縣令,但威望極高,與陳子龍并稱“陳夏”。繼承東林遺風,創辦幾社,清軍攻克蘇州之時不肯逃走,留下遺書投水而死。
夏完淳,夏允彝之子,陳子龍的學生,14歲從軍抗清,其父殉國之后,17歲的夏完淳也不幸兵敗被俘,寧死不屈而被處斬。“立而不跪,神色不變,劊子手戰戰兢兢,不敢正視,過了很久,才持刀從喉間斷之而絕。”
董小宛,名董白,字小宛,號青蓮,此時21歲。秦淮八艷之一,對冒辟疆一見鐘情,主動表白,曾創下連續送別二十七天,表白二十七天的癡情之舉。婚后把瑣碎的日常生活過得浪漫美麗,饒有情致,被稱為一代廚神。后因不顧一切照顧冒辟疆而病死。
顧橫波,名顧眉,字眉生,號橫波,時25歲。秦淮八艷之一,通曉文史,工于詩詞,才貌雙絕,有“南曲第一”之稱。此時已嫁給兵科給事中龔鼎孳四年,居于北京。
(以上人物小傳,摘自百度百科)
打鬧之中,董小宛也沒忘了偷眼看了一眼夫君,卻見冒辟疆面帶戚容悶悶不樂,
不禁心中一跳,生怕自己做錯了什么,怯怯的挨到他身邊,柔聲問道:“夫君,可曾見到圓圓?”
“唉!”
一聲長嘆,冒辟疆把方才所遇之事說了一遍。
屋內諸人頓時盡皆沉默。
良久,陳子龍喟然長嘆:“奇女子,天下奇女子也!舍身飼虎勇救公子,巢民萬萬不可辜負于她。”
董小宛淚水漣漣:“圓圓與我年齡相當,最是要好,如今身陷虎口性命難保,夫君,陳先生夏先生,可有良策救她出來?”
“若要救圓圓,可能就要靠他了。”
冒辟疆抬手指向高揚。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向高揚射來。
陳子龍拿起蠟燭,移到高揚身邊,把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一番,
忽然認出了他身上那件明黃色衣料,頓時一驚:“皇上?不對,難道是太子?”
“他什么都不肯說,只說名叫高揚,我猜是皇帝身邊的幸臣。”
冒辟疆說道。
眾人借著燭光觀察,只見高揚雖是面色蒼白,但長的眉清目秀年輕帥氣,頓時都有些心下了然,
“怪不得皇帝陛下連陳圓圓這等國色都不要,原來如此……”
高揚被他們這古怪的神色看的渾身不自在,忍不住說道:“要救那位女子,必先擊敗闖賊,現在陛下御駕親征,戰無不勝,你們何不出去幫忙?”
冒、夏、陳三人互視一眼,俱都緩緩搖頭,
陳子龍正色道:“我們不是不肯出力,但恕我直言,就算我們全都戰死于此也于事無補,闖賊大勢已成,就算局部小勝,也難以撼動全局,為今之計上策就是立刻棄城南逃,到南京再重整旗鼓,可惜我們幾個的話,皇帝陛下是絕不肯聽的。”
“哎,他一個幸臣懂得什么?說這么多還不是雞同鴨講,”
冒辟疆搖搖頭,轉向董小宛:“你這小腦袋整天古靈精怪的,怎么想到把顧橫波從家里拉出來的?”
董小宛:“原本我想去看看好姐妹,想不到在她家卻看到她正逼著自家夫君跳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