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聽后怒吼一聲:“這話還是你自己下去問“閻王”吧!”說完睚眥在空中高高舉起了他手中的巨劍,那巨劍發出了陣陣紅光,這紅光如同血的顏色一般,籠罩著四周,讓人覺得不寒而栗。隨后睚眥手起刀落,那巨劍上發出的紅花頓時化成了一條條血龍,順著巨劍所指直奔葵羽和辰飛。
葵羽和辰飛見睚眥和窮奇都直奔自己而來,兩人對眼相望,隨后心領神會的互相點了點頭。
辰飛急忙催動自身內力,將自己體內的真氣化作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自己和葵羽牢牢包裹在這屏障中。
這時窮奇拍馬趕到,他手執長戟,快速的將手中長戟狠狠的插在了辰飛所幻化的那道屏障之上,然而一絲反應都沒有,那道屏障依舊堅挺的保護著葵羽和辰飛,一絲裂痕都看不到。
就在這時,睚眥巨劍所散發出來的血龍也隨著巨劍所指飛馳而至,只不過那一條條血龍只是將葵羽和辰飛團團圍住,隨后盤旋在他們四周,未有發出攻勢,似乎它們在尋找著什么。
窮奇望著血龍,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隨后他心領神會的將手中長戟高高拋起,雙腳一震,一飛沖天。在躍起之際,他將內力聚集于雙掌之上,在空中猛擊長戟,這時長戟便如呼嘯而過的巨龍一般風馳電掣,狠狠的擊在了那道屏障之上。
瞬間屏障之上,裂痕四起,然而這時盤旋在辰飛和葵羽四周的一條條血龍看準了時機,張開了血盆大口,瘋狂的猛擊著那道屏障。
此時的辰飛額頭上,臉上都沁滿了汗珠,汗水不停的從他身上滾落下來。
就在這時從不遠處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喊聲:“葵羽,辰大哥,快過來!”
葵羽扭過頭望去,只見黎云已經將那破舊的小木船拖進了江中,他坐在木船上奮力的呼喊著,劃動著。
“葵羽,帶著小天快走!這里我能頂住?!背斤w此時的臉上雖說無任何表情,但從他那額頭不斷滲出的汗水以及那吞吐的字眼就能看出,他已經快要抵擋不住了。
葵羽望著后背仍在抽泣的小天,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快走??!難道你忘記了肖將軍的遺愿了嗎??別管我,你快殺出去,我快要堅持不住了!”辰飛費力的嘶吼著,他的嗓子如同快要啞了一般。
葵羽心中萬分矛盾,經過一陣權衡之后,她狠狠地咬了咬牙,手執天芒,高高躍起,頓時沖破了屏障。就在那一霎那,辰飛癱坐在了地上,此時的他感到自己體內已經被掏空,自己的內力已經所剩無幾,他粗喘著氣坐在地上,臉上汗如雨下。
這時盤旋在他們周圍的血龍見屏障已然消失,它們揮舞著巨爪,亮出了血盆大口沖著空中的葵羽一陣陣嘶吼,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龍鳴聲。
葵羽浮在空中,不以為然??墒窃谒澈蟮男√靺s受到了影響,本來他已經哭的有些乏累,昏昏沉沉欲睡過去,誰知被這龍鳴聲一驚,又哇哇大哭起來。
葵羽望著小天哭喊的樣子,心中萬分心疼。繼而她將自身的怒火轉移到了眼前那一條條血龍之上。
只見她目露兇光,眼神中透出了熊熊的火焰,葵羽舉起手中的天芒,狠狠的瞪著盤旋在周圍的血龍,怒吼道:“是你們逼我的!”霎時間原本晴朗的月空突然起了變化,狂風四起,烏云蓋月,電閃雷鳴。
葵羽借勢引天地之力于刀劍之中,頓時她手中的天芒閃閃發光,隨后一片強光出現在了眾人眼前,照的大地一片煞白,強烈的白光讓人睜不開雙眼。數秒過后,只聽到了陣陣凄慘的龍鳴聲,接著這聲音便消失殆盡。隨即光亮消失,整個大地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夜空中的月亮和星星也從烏云后走了出來。
睚眥見此異象,不禁張大了嘴巴,嘴角不停的抽動著,雙眼無神呆呆的望著從空中緩緩落地的葵羽,心里一片震驚。他始終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他喃喃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世間沒有一個人有如此高的劍術,沒有人能夠破得了我的血龍,更沒有人能夠左右天地!不可能的...這一定是幻覺...?。。?!”隨著睚眥的一聲怒吼,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個人名,這時睚眥注意到了葵羽手中的天芒,他在心里反復回想,最終一個他自己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實浮現在他的眼前,此時的他既興奮又恐懼,如此矛盾的心理在他心中久久不能離去。
這時辰飛見睚眥有些分神,急忙從地上爬起,拽著葵羽,向著小木船跑去,誰料窮奇從半路殺出,一桿長戟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鸱词钟脛σ粨?,挑開了窮奇的攻擊,隨后一劍掃地,劍氣橫行。窮奇見勢雙手持戟,手中舞戟,虎虎生風,將劍氣一一挑落。
葵羽和辰飛趁著這么時候,已經跑到了木船邊,上了木船??疬B忙將系在胸前的襁褓解開,將背上的小天遞給了黎云,隨后三人共同劃船,駛離了江邊。
窮奇追到江邊一陣嘆息,可是他望著這平靜的江面,心中掠過一絲恐懼。他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望著辰飛他們三人劃船離去,想追又不敢追,他的心中萬分不甘。
窮奇原地嘆了口氣,隨后轉過身去望著睚眥,只見睚眥還是呆呆的望著慢慢離去的葵羽,嘴里還不停的嘟啷著:“這不可能,不可能的!.....”
窮奇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走上前去,拍了拍睚眥的肩膀,嘆了口氣,從他的話中透露出了些許失望和擔憂:“哎!大哥!這是我們三個以來第一次失手,看來我們三個回去要被主上重罰了.....”隨后窮奇單手持戟,低著頭,唉聲嘆氣的向遠處走去。
睚眥聽后并沒有說話,他的眼睛一直不停的盯著那艘小木船,直至他們都消失在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