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ASA的項目管理課:重塑影響項目成果的六大關鍵因素
- (美)愛德華·J.霍夫曼等
- 1503字
- 2023-04-25 18:29:55
知識是什么
關于知識,一個令人困擾的問題是,它的定義非常多。我們曾請參加過研討會和討論會的人員定義這個詞,答案總是千差萬別。有人認為,知識是有用信息的另一種叫法;還有人認為,這意味著某人掌握了大量數據。
古希臘人在其著作中至少用了8個不同的詞來表示所謂的知識。即使是今天,許多語言仍至少用兩個詞來表示知識。例如,在法語中,savoir表示科學以及其他較具學術性的知識,而connaissance通常表示了解、熟悉或信任這樣的知識。由于英語中只有一個詞被用來表示知識,因此當我們說構建“知識系統”或“獲取”知識時,會引起混淆。
知識不是指信息,但是當信息成為個人知識庫的一部分時,它可以被視為知識。知識也不是指數據或智慧。幾年前,一名記者請勞倫斯簡單進行定義,以幫助人們理解這幾個術語之間的區別。勞倫斯是這樣說的:“假設你計劃為你愛的人準備一頓大餐,紙質食譜上的字母是數據,食譜本身是信息,知識是煮菜的本領,而智慧是娶一位烹飪高手。”
就本書而言,我們討論的是工作知識——這類知識是人們在日常生活中進行實踐和活動的基礎,它讓人們得以執行簡單或復雜的任務。獲得這種知識需要人們在反思性學習的幫助下綜合諸多經驗,并且它通常很難被完全表達出來。它通常來自與他人一起參與活動,比如共同執行任務、參與項目以及進行其他合作活動。工作知識既包括顯性知識,也包括隱性知識,或者說它是事實知識和實踐知識的混合體,其中后者的占比更大。將其理解為一種手藝或實踐也許會更容易一些,就像醫學、法律或工程實踐一樣。不管怎樣,當遇到它時,人們就會知道那是工作知識。
積累知識需要時間和經驗。一名獲得化學學士學位的畢業生,剛出校門時還不是化學家。雖然他已經吸收了大量化學方面的信息,可能還在實驗室里待過一段時間,但是其他化學家會把他稱作化學家嗎?不大可能。他需要實際從事化學——在工作中以及與其他化學家的合作中獲得親身體驗。要想成為化學從業者,他必須實踐化學。只有這樣,他才能說自己擁有這一領域的工作知識。
知識是一個很難把握的詞,因為它描述的事物從根本上說是無形的,不過應用知識所得到的成果往往是顯性的,這些成果讓人們確定了知識的價值和最佳用途。不管我們討論的是汽車、醫學、法律咨詢還是航天飛機,我們都可以為其績效和成果估值,而不需要細致地辨別創造這個產品用到了哪些知識。了解組織的知識來源既是有益的,也是重要的,因為這能更好地了解組織的已有知識和欠缺知識,以及怎樣才能更加有效地使用知識。
知識具有深厚的社會性。個人知識十分重要,但是與集體知識相比,它遜色很多。這里的集體包括團隊、人際網絡、實踐社群或其他擁有一般性共同目標、詞匯、理解的集合體。這些集體中的成員彼此激勵和幫助,從而從集體活動中產生新的解決方案和新的創意。集體活動也許是正式或非正式會議,也許只是一起工作而已。
對知識性質的理解,深受知識使用者所處文化的影響。“我們發現,知識與其所有人是不可分割的。”荻原直樹(Naoki Ogiwara)說。[2]他是一家總部位于東京的全球知識咨詢公司的總經理。他提到,在東亞文化中,知識被視為“我們的一種內在屬性或力量,而不是可以被度量的事物”。而西方文化以及深受西方文化影響的地區往往認為知識可以用規則或算法來表達,或者嵌入獨立于所有人的某種外在形式。對于知識表現方式的兩種截然不同的理解,給關于怎樣成功管理知識的交流帶來了困難。
不過近年來,從業人員在制訂知識計劃時已經成功把兩種主張合二為一。這主要是因為亞洲大型組織中的許多管理人員和高管或者在西方商學院(可能是亞洲分院)接受過知識和學習方面的教育,或者讀過相關主題的西方文獻。這種曝光接觸,再加上西方咨詢公司的灌輸,導致融合兩種觀點的混合模型出現。[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