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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降真朝圣 萬年靈乳

煙團匯聚,膩香撲鼻,張顯笑了一笑,道:妖術邪法,也敢前來賣弄!”用指在劍上一彈,運足真力,道一聲:“疾!”劍鳴陣陣,爆發威勢,其上青芒激做劍氣,齊刷刷向前斬落,眨眼就將煙團撕成碎絮。

美艷女修見此招毫無建樹,心下焦急,左手一翻,又灑出一團巴掌大小的白光,定眼一看,原來是一陣陣毛發粗細的銀針,約莫百余之數,四下分散,遍布張顯周身四側。

張顯哂笑一聲,一揮衣柚,倏爾之間狂風大作,氣流席卷,竟將這無數細針盡數打落,銀針入水,眨眼間湖面便翻起無數游魚細蝦,顯然是淬了某種劇毒。

美艷女修面色微變,三人之中,以她修為最為淺薄,也沒什么斗戰經驗,平時里都是負責消息往來,如今見張顯這般強勢,連逃遁之心都升不起來,唯恐步了白發老者的后塵。

她死死盯著張顯,忽而垂下淚來,泣聲哀求道:“小哥,不知奴家何時得罪于你,但今日落在你的手中,只求饒我一命,奴家就是做牛做馬也毫無怨言。”淚眼漣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張顯神色不變,淡淡道:“你家主人是何來歷?還有,你們找趙連城又是為了何事?”

聞言,她心下一驚,支支吾吾道:“我也不知,主人行蹤莫測,每次見面都是臨時知會我等,至于趙連城之事,其中緣由只有我家主人知曉......”

張顯盯著她的雙目,笑道:“以為我是三歲小兒么,這等謊話也來騙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語氣平淡,但殺意卻毫不掩飾。舉起法劍,一副立下殺手的態勢。

美艷女修被張顯語氣之中的殺意所攝,頓覺自己如同處在冰雪荒原之上,無一絲遮擋之物,手腳都微微一僵。她大驚失色,忙道:“住手!我說,我全都說。”

張顯止住劍勢,若無其事的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絲毫不怕她趁機逃遁,笑道:“你且一一道來,但有欺瞞,勿怪我言之不預。”

美艷女修暗暗叫苦,只是她又心存僥幸,不肯老實吐露實情,顧左右而言他,大說她們三人藏了不少金銀財寶,期望張顯生出貪欲,從而不再注意此事。

見此,張顯微微一嘆,道:“看來是留不得你了。”他站起身來,劍光激射,直奔其眉心而去。美艷女修肝膽俱裂,凄厲大叫,卻絲毫躲不過張顯劍意的鎖定。

就在這時,忽然轟的一聲大震,數丈烈火紅光,夾著一片煙云,比電還疾,從岸邊噴將起來,來勢兇猛,眨眼之間,便將張顯團團圍住,炙意難耐,又夾著鬼哭狼嚎,讓人心煩意亂,‘天羅法衣’應激而發,金聲玉振,入耳心清。

一道人影接踵而至,他拍落那道劍光,看了眼困在烈火紅云之中的張顯,大笑幾聲,道:“好生狂妄的小輩,怎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來人黑發赤眉,一身烈火道袍迎風鼓蕩,好似一團朝陽彩霞,赫然是開光中期修為。

美艷女修見了此人,驚呼一聲,眼中隨即綻出喜色,忙躍上岸頭,拜道:“主上....”這人看她一眼,冷哼一聲,再不理會,只細細盯住湖心,眉宇微顰,心間隱隱泛起一陣不安之意。

張顯心中早有成算,‘天羅法衣’雖暫時將他護住,但長久下去,便是他真力雄渾也定有耗盡之時。但此招分明是蓄力已久,他也不想硬闖,想了一想,把手一揚,袖口飛出一團銀色光華,精芒四射,疾如流星,照著烈火紅云打去。

‘呲’的一聲,銀色光團陷入烈火之中,晃眼之間,好似憑空響了一聲炸雷,萬千雷蛇迸發,四下狂走,紅云立時爆裂開來,化為萬千團烈火,當空四散而去。

張顯將銀色光團收回袖中,看向岸邊兩人,眸中有厲芒閃現,笑道:“你是何人,敢發此狂言大語?”

見狀,那人立知張顯手段,他擺了擺袖,道:“看在你能破了‘六陽烈火’的份上,本尊就讓你做個明白鬼。降真宗朱文離,來取你首級。”

話音落下,他便拿出一面三寸來長的小旗,上面繡著紅云烈火,大日高懸,一尊持劍拿珠的金甲神人岳峙其中,甚是威嚴。

他捏了個法訣,默念咒語,再朝法旗一拜,旗面便晃出紅光,一道虛影撲下,瞬間與其合身為一,其氣機也立時攀升至開光后期。

張顯聞此人居然是將真宗弟子,心下立時提高了警惕,果見其人施展秘法,足下輕點,如輕煙一股,竟是先一步避開了去。

朱文離看定張顯身影,大吼一聲,道:“哪里走!”他一躍而上,銜尾追至,張嘴一吐,立時有紅煙烈風滾滾而來。此刻他一身真力暴漲,卻也帶來一股狂躁之意,好似身處熔漿地火之中,靈臺都有被點燃之感。

他鼓蕩真力,舉手之間盡是焰火飛閃,草木盡萎,泥石被其一觸,立化金汁熔液。

張顯毫不戀戰,‘天遁劍法’全力施展,禹步行法,踏斗而遁,躍前縱后,左竄右閃,迎著呼嘯山風,任由朱文離使出渾身解數,猶自追趕不上。

朱文離追了足有半刻功夫,忽覺一陣氣虛,不覺一驚,他念頭一轉,便知何故。忙止住身形,看了看張顯幾眼,心中一時恨急,大惱道:“你這賊子,敢與我斗上幾個回合嗎?”

張顯見他不再追趕,便也停下步來,嘿了一聲,笑道:“道友這便不追了么?也好,你要戰,那就來戰!”

朱文離聽了這話,心下大喜,方才他一路橫沖直撞,看起來是威勢不凡,但一身真力卻也消耗不少,且腦中漸漸充斥著一股燥熱之意,雙眼好似要射出火光,顯然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本想以雷霆之勢將其滅殺,卻不想張顯身懷如此高深莫測的遁法,以至拖延到了如此境地。他定了定神,趁著頭腦還算清明,打算適可而止,卻不料張顯又應下戰來,瞬時欣喜若狂。

他兩指夾起一張符箓,念動咒語,抖手就往外一丟,此符才剛出手,轟然化作一道迅疾無倫的火柱,直沖張顯而去。

張顯不急不緩,掐了個劍訣,輕叱一聲,法劍一舉,直往這道火柱之上斬去,‘咔嚓’一聲,火柱應聲而散,他并未心喜,早已瞥見迎身而上的朱文離。

朱文離拖起一條鎏金水火大棍,幾步便來到張顯面前。他那張法符威力一般,只算是聲東擊西之用,只有近得身來,才能最大程度的發揮出來自家優勢。

大棍從頭劈下,帶著霹靂破空之聲,棍還未至,已是聲先奪人。張顯只把法劍橫起,頓覺一股磅礴大力傳來,衣袖迎風震蕩,他目光一定,劍上灌注真力,突發龍吟之聲,鋒銳逼人,砭肌刺骨。

朱文離心下一驚,他這條水火棍乃是實打實的法寶之屬,勢大力沉,重若千鈞,隨他不知打碎了多少刀劍利器,如今他全力打出,竟被張顯如此輕而易舉的擋住,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張顯胸口沉下一口真氣,大喝一聲,劍勢一轉,拖開水火大棍,直往朱文離脖頸上斬去。如此他尚不止手,天蓬法尺自囊中跳出,微微震動,也狠狠地往其腦門砸落。

朱文離暗道不好,但如此近的距離,根本來不及過多反應,只好借助張顯劍上傳來的巨力,拉開數丈距離,水火長棍舞的密不透風,水潑不進,‘砰砰’幾聲,蕩開逼近的法尺。

但張顯手中法劍卻突然冒出劍芒,數丈長短,吞吐不定,每每從空隙之間刺來,他看得緊張萬分,根本分辨不出虛實,唯有全力催動長棍格擋,不過數十呼吸,他便一陣氣力難支。

張顯目光一閃,修士斗法比拼的便是毫厘之差,特別是修為相差不大的兩人之間,一瞬之間便能攻守易形分出勝負。

他一聲輕叱,劍上突起兩道劍芒,迅捷無倫,快若電光火石,朱文離只覺眼前一花,心神大震,一道劍光似自天外飛來,從他頸脖一掠而過,眨眼間首級已跌落在地,無頭尸身滯了一滯,方才往前倒下。

美艷女修見得此景,腦中一片空白,不由得軟趴在地。她雖然也入了開光之境,但學得不過是些粗淺法門,未得正傳,平日里朱文離的手段便讓她敬畏不已,如今見了張顯竟能劍斬其人,真可謂是驚為天人。

隨著朱文離神形俱滅,他身上卻有一道靈光飛起,沒入那面小旗之中,只閃了一閃,便再無聲響。

見此,張顯若有所思,降真宗之名,他卻是早有所聞,此宗原本也位列玄門九派之一,只是那場仙神大戰之后,不知為何居然被各宗排開了去,自此聲名不振,雖未靠向魔宗,但行事風格卻是亦正亦邪起來。

他從門中典籍上看到過關于降真宗的一些簡單記述,此宗祖師精彩絕艷,獨開一門道途,認為天上的日月星斗,乃是大道之載體,合乎三生萬物之至理,修道中人只需朝拜三靈,便能汲取神通,達到體道合真之境。

從剛才的斗法來看,朱文離奉養的便是一道日靈,不過礙于修為,只有開光境界,但張顯若非身懷‘天遁劍法’,以玄妙遁法避開了此人鋒芒,有日靈護身的朱文離,修為直逼開光后期,決然非是他所能力敵。

張顯拾起這面法旗,細細看了一遍,便收入囊中,打算回山好好琢磨一番。他雖不擅長運使法棍,但好歹也是一宗法寶,揮舞兩下,也順手收下了。

做完這些,他來到美艷女修面前,看她一眼,道:“你若不愿如實道來,貧道也有搜魂秘書,只是屆時你連轉生重來的機會都沒有。”

美艷女修回過神來,慘笑一聲,吶吶道:“不敢隱瞞。”

張顯微微一笑,問道:“你們尋趙連城,究竟所為何事?”

美艷女修想了一想,道:“小婢聽說,此人尋得了一處上古高修洞府,里間有一方靈泉,蘊有萬年石乳,這石乳有脫胎換骨之能,起死回生之效。”

張顯目光一閃,道:“這等消息,是從哪里傳出來的?”萬年靈乳古來罕見,若有人得,立時便會封鎖消息,萬一傳了出去,恐怕整個修真界都會震動眼紅,免不了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美艷女修微微一愣,道:“這是小婢偶然聽主人說的,當初就是他和趙連城一起進入的那處洞府。”

張顯沉吟一二,忽而嘆道:“如此,你便放心去吧。”隨即在她驚駭目光之下,翻手一拍,立時將其拍死,不過卻放過了她的元靈。他看了這里幾眼,便起身往長春觀趕去。

長春觀坐落在天安城城外三十余里的青霞山上,離此地約莫五十余里,片刻功夫,張顯已至青霞山下,此刻天色尚早,時有游人成群上下。

他恢復了本來樣貌,變做道士打扮,神儀明秀,清然出塵,直往山上道觀而去。一路之上,除了普通游人之外,果真有不少鬼鬼祟祟之人,此輩攜刀帶劍,一眼便知是江湖好手。

張顯笑了一笑,毫不理會,盞茶功夫便來到山上,一處宮觀矗立眼前,紅墻金瓦,栽竹植柏,觀前擺置著一尊古樸香爐,景色甚是清幽。

見他往大殿走去,一名老道連忙上前,稽首道:“這位道友,還請恕罪,觀中最近不接待外客。道友若是要歇腳休息,可隨老道往山腰別館。”

張顯回了一禮,道:“貧道張顯,自善淵觀而來,乃是趙觀主舊識,還請道兄轉告一聲。”他想到趙連城也是自山門下院出身,聽聞此語,想必不會再避而不見。

方才在路上之時,他心中便有了一個猜測,朱文離既然令那三人盯住長春觀,想必是抓到了一些蛛絲馬跡,趙連城很有可能并未躲在他處,而是一直藏身長春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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