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丟貓效應(yīng)4
- 我殺了月亮
- 顏渃
- 1817字
- 2023-02-02 14:22:53
沈燮見張無夢都沒吃蝦,問:“你不是很愛吃海鮮嗎?怎么不吃?”
“這還用問?女孩子都不想動手嘛!”佟海說道。
沈燮瞥了他一眼,伸手把盤子端過來:“我來!”
于是,他一個人把一盤子的蝦都剝了,直接推在正中間:“吃!別客氣!”
大家齊刷刷的看向張無夢,張無夢有點(diǎn)蒙:“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剝的?!?
姜姜直接夾了一大筷子到她的盤子里,趴到她身側(cè):“多吃點(diǎn)!沈隊給你扒的,誰敢跟你搶?”
“他又沒說……”
姜姜拍拍她:“你不懂,男人嘛!”
“好好吃你的飯!”沈燮的威脅突如其來。
張無夢乖乖的吃著自己面前的東西,時不時地看看沈燮,他問:“看我就能吃飽?”
張無夢搖搖腦袋:“你吃的好少,能吃飽嗎?”
姜姜在一邊說:“沈隊胃不好,不能吃太飽。”
“那你好可憐啊?!?
沈燮的筷子一愣,還真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么說:“我能吃飽,沒有那么可憐?!?
“哦?!睆垷o夢一直悶頭吃著,全然不過旁邊的人還在討論案情。
姜姜問:“那你們樓上病房有啥線索沒?”
程治康回想了一下:“那個房間,倒是挺普通的,什么多余的都沒有。一進(jìn)門是衛(wèi)生間,衛(wèi)生間也很整齊,啥也沒丟。不過好像剛洗過澡,地上還是濕的吧?”
“對,有很濃的香味兒?!毙⒄f:“病房里亂七八糟的,各種東西滿地都是,什么衛(wèi)生紙,耳機(jī),充電線,勺子,反正亂糟糟的,但是窗臺附近倒是挺干凈的。”
“死者自己扔的?”
程治康說:“那誰知道?病房里也沒有監(jiān)控?!?
“看來這案子有說道啊!”
“希望不要太復(fù)雜就好!”
臨了,小劉走了一圈,給大家把杯子滿上:“來來來,可樂雪碧干一杯,大犯小犯全抓走!”
雖說這屋里滴酒沒有,但儀式感還是足夠的,張無夢也舉著杯子和大家湊在一起,相比于醫(yī)生那種嚴(yán)謹(jǐn)?shù)穆殬I(yè),警察這個豪放的崗位也挺有趣的。
吃完飯,大家各回各家,姜姜問:“夢夢,你住哪?一起不?”
“我住老城那邊?!?
“東邊啊,那還有點(diǎn)距離,給你打個車?”
沈燮過來:“我送她,你們回吧。”
“沈隊不是住西湖區(qū)……”
佟海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姜姜,沈隊你還信不過嘛!走走走,我送你回家!”
“那也行,先走啦,明天見!”
張無夢很自然的坐上他的車:“沈隊,你家住西邊的話,其實(shí)也不用送我?!?
“我家不住西湖區(qū)。”
張無夢眼珠一轉(zhuǎn):“搬家了?”
“嗯。”沈燮扭過頭來,突然湊到她面前:“你不會以為,我是特地送你的吧?”
“……沒,哪敢勞煩沈隊?!?
沈燮幫她扣好安全帶,一邊嘀咕了一句:“你還有什么不敢?”
“你說什么?”
“聽點(diǎn)什么嗎?”
張無夢說:“行。”她伸手去調(diào)廣播,晚間的廣播果然豐富多彩,什么新聞時事、花邊新聞、娛樂故事,應(yīng)有盡有。
最后,她選了生活頻道,里面正在講著神奇的心理學(xué):“其實(shí)啊,心理學(xué)在生活中的應(yīng)用十分廣泛,比如說一個房間的陳設(shè)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心理……”
“是真的嗎?”
“你說這個廣播嗎?”張無夢說:“不能說是假的吧,房間的陳設(shè)確實(shí)能看出一個人的心理。房間是個體的私密空間,本質(zhì)上也算得上是個體自我的延伸,一個人的房間越亂,越能證明他擁有創(chuàng)造力。例如喬布斯,巴金,以及達(dá)爾文等等,他們的辦公室環(huán)境怕是會逼瘋強(qiáng)迫癥,但同樣他們的自我約束能力也可能稍弱。
從房間的布置來說,首先你雖然冷漠但不壓抑,所以我猜你家樓層應(yīng)該在三分之二左右?色調(diào)與人的個性比較一致,我猜你家是白色和淺灰色的主色調(diào)?你總是衣著得體,不是邋遢型的,所以我猜你家還是很整潔的?你目前單身獨(dú)居,所以我猜你家冰箱基本是空的?”
沈燮問:“為什么說我獨(dú)居?”
“你身邊沒有任何女性的痕跡,所以你肯定單身啊,你的辦公桌上有一個格格不入的東西,擦手巾。按照你的職業(yè)和習(xí)慣,應(yīng)該是像程治康那種,隨便在褲子上摸兩把,但你卻有擦手巾,說明你知道要洗衣服打理自己,通常而言都是獨(dú)居的,但也不排除有例外嘛!”
“那還挺準(zhǔn)的?!?
張無夢聽著那廣播里繼續(xù)說:“其實(shí)人對色彩的喜好也是絕對的偏愛啊,通常都是同一色系的,很少會有人同時喜歡兩個色系……”
“我知道了!”
“大驚小怪!”
張無夢瘋狂的拍著他:“你還記不記得那個毛巾?是黃色的!”
“床頭么?好像確實(shí)有一條黃色的毛巾?!?
“但是她喜歡粉色?。 ?
“你怎么知道?”
張無夢說:“她的手機(jī)殼是粉色的,她的平板壁紙也是粉色的,她的牙刷都粉色的,她喝水的杯子也是粉色的,她的拖鞋也是粉色的,她當(dāng)然喜歡粉色的!”
沈燮被她拍得有點(diǎn)疼:“所以你是說,有人動了那個房間?”
“有可能吧?!睆垷o夢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然后慢慢說:“但我覺得,她老公不是什么好人。”
“又是第六感?”
“說了你也不信?!?
沈燮扭頭看看她:“我沒說我不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