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銀杏,如假包換的。”
“紅姐,你怎么這么確定呢?會不會弄錯了?”
“玉蓮跟我說了,她的孫女耳垂上面有個形似銀杏的印記,所以才給自己的孫女取名銀杏的。”
“風(fēng)銀承不知道嗎?”
“上山的時候我們跟風(fēng)銀承提過銀杏的名字好聽,他也只是表示認(rèn)同而已,應(yīng)該是不知道名字的來歷吧。”
“好像有點道理。”
“我說了這么多,就只有一點道理?”
“很有道理,你真棒!”陌聲對著紅線比了個大拇指,“回去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你們認(rèn)識我奶奶?是我奶奶讓你們來救我的嗎?”
銀杏一把拉住紅線的手,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快帶我走吧!再耗下去,我就得死了。”
“死?這又是怎么回事?”
“這是說來話長,你們救我出去之后再說吧,求你們了。”
“這里的出口是在那里嗎?”陌聲指著剛才進(jìn)來的那個位置,那里現(xiàn)在是一堵墻。
“應(yīng)該是吧,我也是剛剛才發(fā)現(xiàn)的。之前都是另外一扇門。”銀杏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扇大鐵門說道。
陌聲走到墻邊,伸手摸了摸,平的。又在上面敲了敲,硬邦邦的,這能穿過去嗎?
“這墻怎么看也不像是個門啊,這么硬,撞死在這里都不見得能過去吧?”
“可我剛才是從這里拉你們過來的。”
“我可以作證,她剛才情急之下拽了你一把,我看見了。”紅線舉手幫銀杏作證道。
“你要不把事情原委簡單說一下,我們再想想辦法?”
“好吧。”
暗室里有一張大鐵床,紅線拉著銀杏的手坐到了床上,陌聲也想坐上去的,可是那張床實在太擠了,他只好靠著墻站著。
“我們學(xué)校社團(tuán)有定期到山里做扶貧的志愿者活動,那天正好路過山腳下,后來到了村里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jī)丟了。”
“那時候大家都忙著手頭上的活動,我只能自己出來找手機(jī),沒想到我就遇到了這里的山神。”
“然后呢?他說要娶你?”紅線問道。
“沒有,我當(dāng)時以為他是山上的山民,而且他說他撿到我的手機(jī),不過沒帶在身上,讓我跟他上山取。”
“你就上來了?”
“對,我以為只是拿手機(jī)而已,而且我看他……”
銀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紅線見狀也猜的七七八八的。
“你看他長得不錯,又有些病怏怏的,覺得他不會對你圖謀不軌,所以就跟著他上了山,對吧?”
銀杏十分不好意思地點頭,“他確實長得好看。”
“美色雖好,可不要太缺心眼哦!”陌聲突然義正言辭地說道,這讓銀杏的臉更紅了。
“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沒有,”銀杏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他就把我關(guān)在這里,也不讓我出去,定時給我送飯而已。”
“后來我在他們下人口中得知,他就是青蓮山的山神風(fēng)銀承,而且她還有個未婚妻。”
“只是他的未婚妻得了一種怪病,命不久矣,所以抓我來……”
“續(xù)命?”
紅線脫口而出一個詞,讓陌聲瞬間刷新三觀,原來妖怪里面也有迷信的,還是個山神。
銀杏點頭,“他每天夜里都會來我這里抽一管血走。”
“那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我就是有點頭暈而已。”銀杏眼角含淚,“今天如果不是你們來了,我都不知道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還要持續(xù)多久,我很想奶奶。”
“你放心,我們一定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他們一般送飯的時間是什么時候?”
“待會七八點,會來送一次。”
“好,那我知道怎么辦了。”
紅線附到陌聲耳邊,嘰嘰喳喳說了許久,又轉(zhuǎn)頭對銀杏說道:“你待會正常發(fā)揮就行。”
銀杏點點頭。
約莫過了有一會兒,鐵門外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還在小聲說著話,內(nèi)容聽不清楚,不過可以聽出來是一男一女。
“怎么又是他們?”陌聲眉頭一皺,發(fā)覺事情不簡單,“冤家路窄是可以用在這里的吧。”
“你認(rèn)識?”
“剛才在衣柜要抓我的那對男女,來送飯了。”陌聲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你好好招待,別怠慢了他們。”
“明白!”
門外響起了開門聲,紅線跟陌聲分開站立在門的兩側(cè),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要將進(jìn)來的人當(dāng)場制服了。
“吱呀”
門外進(jìn)來一個抱著衣物的女人,模樣看著三十幾歲,還有一個同樣三十幾歲的男人,提著一個三層食盒。
看見銀杏坐在那里,男人突然驚呼:“你怎么……”
沒等他把話說完,陌聲已經(jīng)拽著他的頭往墻上一撞,男人的頭重重地磕在墻上,暈了過去。一旁的女人剛想叫喊,就被后面的紅線捂住了嘴。
“你自己來還是?”
女人點頭,紅線放開了她,誰知那個女人竟出爾反爾,張嘴就要喊。陌聲眼疾手快地抓起地上的食盒砸在了女人的頭上,女人雙眼一黑,倒了下去。
“這門竟然是往里開的。”陌聲抬腳踹了踹地上的男人,說道。
原本以為一開門就能把人打暈,沒想到門開了之后把他們倆擋住了,幸好兩個人反應(yīng)迅速,才沒吸引其他人過來。
“快走吧,我們帶你下山。”
“好,多謝二位相救。”
從暗室里出來,三個人走了一條小路,再看時他們已經(jīng)在小洋樓后面的花園里了。
“這暗室原來是通到花園里的,可它不是在二樓嗎?”
“別管那么多了,既然人已經(jīng)救出來了,我們快回去吧!”陌聲急切地說道。
“事情還沒結(jié)束呢。”
“什么意思?”
“你看,他們來了。”
他們才剛剛離開暗室,來到花園里,風(fēng)銀承的人已經(jīng)追了上來,幾十個人手里拿著掃把和鋤頭,把他們?nèi)齻€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風(fēng)銀承拖著那一副病怏怏的軀體,走到了最前面。
“你們不能走!”
“大人,我們只是受故人之托,前來尋人的。”
“我知道你們是來找人的,但你們不能走。”
“為什么?”
“她,必須留下!”風(fēng)銀承指著銀杏說道。
“她?”紅線一把提起銀杏,把她扔到了風(fēng)銀承面前,“你要的話給你就是了。”
“多謝老板娘。”
“不過,你們今天還是走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