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酸痛,頭劇痛,完全沒有精力,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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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東北。
原本打算好好品嘗一次天下美食的張凡聽聞老天師于錫林草原約戰全性的消息之后,頓時改變主意跑了過來。
當然。
若說是打算幫襯老天師的話,自然是大話。
不過張凡想著,萬一老天師落敗,有自己在旁邊,或許會有救人的機會。
畢竟,雖然老天師曾經鎮壓過全力出手的自己。
然而若僅是那晚那般表現的話,恐怕此行兇多吉少。
根據傳來的消息來看,全性有名的高手這一次幾乎都來了,他不知道老天師招架不招架的住。
想著,耳邊傳來一陣熱鬧的聲音。
張凡朝著方向走了過去。
老天師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主要目的還是多走走看看。
不同于AH等地方的熱鬧,這里的商業街似乎有些清冷,到處充斥著蕭條的氣息,諾大的商場旁,行人匆匆忙碌,很快能見到為了玩耍而來的行人。
張凡踏入商場,里面的人數相對而言多了許多。
“老板,來份排骨鐵鍋燉。”張凡徑直走進一下東北菜館,吆喝道。
“年輕人,你一個人吃的了嗎?”
老板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聞言后愣了一下,好心提醒:“最少的鐵鍋燉也要三個人才能吃掉。”
“放心上就好了。”張凡看了一眼旁邊客人桌子上擺著的人臉大小的盤子滿是自信。
東北菜的大小似乎也沒有網絡上表現的那么夸張。
這種大小我能吃兩盤。
張凡自信滿滿。
“那好吧。”
老板聞言后也不解釋,而是道:“那先生跟我來里面吧。”
“?”
張凡疑惑。
“鐵鍋燉要在包廂里吃。”老板解釋道。
懂了。
有些飯菜要搭配主題才能體現特色是吧?
張凡起身跟著老板走向里面,有些明悟。
很快,走到一間滿是東北氣息的包廂內,頓時笑了笑。
“猜對了。”
送走了老板的張凡看著紅花襖一般的墻紙,看著旁邊堆積的木頭,又掀開了面前桌子上巨大的鐵鍋,嘴角微微上揚。
別說,只是走進包廂,一股東北地方特色的氣息迎面而來。
不過......
這股欣喜,隨著一名服務員端著一個宛若洗澡盆大小的鐵盆走進來的時候,頓時微微一滯。
緊接著,在看到服務員將面前那口自己都足夠躺進去的鐵鍋用排骨填滿的時候,更是蕩然無存。
“都...都是我的?”張凡面色微微有些僵硬。
“啊,這就是一份啊!”
服務員點頭,夸贊道:“不過該說不說,客人的胃口真好,尋常小伙子可吃不了這么多。”
張凡:“......”
這個‘一份’完全刷新了他的認知。
可武當出身的他又沒有浪費的習慣。
吃!
張凡眉心一橫,開始下手。
肥而不膩。
肉身勁道。
色香俱全。
張凡吃的很爽。
不過當他吃到感覺食物到了嗓子眼的位置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的東西僅僅下去了三分之一。
......
......
“這怎么辦?”
張凡天人交戰,糾結繼續戰斗還是帶回酒店的時候,手機響了。
“天下會的求援信息?”
張凡微微挑眉,隨即放下手機。
是非難辨。
他并不打算理會這些事情。
只不過,當他目光放在鐵鍋燉上面的時候......
“風會長的面子還是要給一下的。”張凡立即起身走出了包廂。
不過走在路上的時候,卻是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身由己,意由心。”
張凡輕聲呢喃,念頭愈發通暢。
“你這家伙,每次忘記的時候都主動跳出來彰顯一下存在感是吧?”張凡感應眉心中傳出的道道漣漪,忍不住笑罵。
很快,發出求援信號的位置到了。
是一處位置較為便宜的土巷。
里面縱橫交錯,到處都是破落的墻壁和老舊的房子。
“你們在哪?”
張凡直接發送了信息過去。
土巷很大,一點點尋找的話十分費力。
很快,得到回應。
“右邊。”
張凡朝著右邊前進,很快,見到了一行人,為首之人拿著手機,見到張凡頓時興奮的走了過來。
“你來了。”
“你們...”
張凡遲疑道:“不像是遇到了危險的樣子......”
面前眾人衣衫整齊,身上連褶皺都沒有,怎么看都不像是求救的樣子。
“你聽我說,是這樣的。”
白發青年拿著手機走了過來,解釋道:“因為......”
話音未落,手掌如刀直接橫劈了過來,面色也變的陰戾了起來,道:“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是什么天下會的成員。”
“去死吧...唔!”
白發青年動作快,張凡速度更快,后發制人,右手直接掐住了白發青年的脖子,將其提起,隨即看向其余之人,淡淡問道:“所以,手機的主人在哪里?”
“人?”
其余眾人見此非但沒有膽怯,反而興奮異常,其中靠后的穿著牛仔夾克的青年躲開身體,背后一道被捆綁住的中年身體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在這呢!”眾人大笑。
“死了?”看著中年那雙無神的眼睛,張凡眼眸微微瞇起來,看樣子已經失去生命很久了。
“也就是說,那條求援的短信是你們發的?”張凡輕聲問道。
“沒錯。”
黃毛小子得意笑道:“不發那條短信的話,你又怎么回來呢?”
“就是就是,兄弟們好不容易在東北聚集一次,殺的人少了的話,少不得被別小團體笑話.....”有人囂張附和。
“聚會......”
“笑話?”
張凡聲音很輕,道:“所以也不是什么仇殺,只是為了比賽殺人?”
說著,側頭問道:“沒有原因?”
“為什么要有原因?”
黃毛反問,隨即一臉鄙夷的看向張凡,道:“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死道士,這么出名的一句話你不會沒有聽說過吧?”
“全性保真...呵呵!”
張凡笑了笑,隨即轉頭身來,右手微微用力。
“咯噔。”
隨著骨頭的聲響,面色漲紅的白發青年身體一軟,身體被拋在了地上。
張凡則是看向眾人,認真問道:“你們...真的懂這句話的含義嗎?”
“該死,是個茬子。”黃毛面色凝重。
“不是說這些正道因為重重桎梏,不會亂下殺手的嗎?”
人群中,有人驚慌道:“不行,你們騙人,我不玩了。”
說著,就要跑路。
然而瞬間,卻被一道掌印擊中,身體徹底失去了生機。
“貧道先前還疑惑過,為何有人會上龍虎山偷殺田老,為何平日作惡多端,人人喊打。”
張凡緩步向前,自嘲笑道:“卻沒想到,諸位行動的理由竟然如此簡單。”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張凡周身陰陽二炁浮現,嗤笑道:“其實也對,壞人做壞事又哪里需要什么原因呢,因為是從根本上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