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突發狀況
- 佩佩重生后的悠閑生活
- 上官佩雅
- 2543字
- 2025-08-22 10:13:36
手機重啟后,屏幕亮起的瞬間,吳佩佩指尖已經劃開后臺日志。上一秒還停留在“外部訪問攔截”的紅色提示,下一秒就被遠郊實驗中學財務系統的異常同步記錄頂了上來——賬戶余額歸零,撥款通道關閉,狀態標記為“未定義暫停”。
她沒愣神,直接點進分部管理界面,聯絡員的消息彈了出來:“佩佩姐,布展停了。供應商說沒收到預付款,不送材料。”
吳佩佩回了兩個字:“等我。”
她調出財務接口的完整時間線,發現系統黑屏那幾秒,恰好是遠郊端提交撥款申請的同步節點。數據卡在中途,沒傳成功,也沒報錯,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掐斷了呼吸。她試著重發請求,系統只回一句:“上級通道暫不可用。”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手指一轉,打開了時空手機。
以往她取東西,圖個方便,支架、算法、培訓課,都是小物件。但這次不一樣。缺的是錢,而且得是能進公賬、能過審計、能讓人安心簽字的錢。
她輸入關鍵詞:“合法資金來源”“校園專項撥款”“無追責風險”。
搜索結果跳出一堆財經新聞和政策文件,她都沒點。最后停在一本電子書封面上——《青年創業基金實戰指南》,封面設計得像張支票,金邊紅紋,右下角還印著一行小字:“合規路徑,一步到位。”
她點了“提取”。
一道藍光從屏幕溢出,像水紋一樣在桌面上鋪開。她輕輕一劃,一張電子支票浮現在空中,金額五萬,用途標注為“星火計劃區域支持專項”,附帶一份撥款函,落款單位是“全國青少年創新實踐聯席辦公室”,編號隨機生成,防偽碼可驗。
她沒多看,直接導入銀行轉賬系統,走對公渠道打款,附言寫得干脆:“緊急調度,后續補流程。”
轉賬成功提示跳出來時,她松了口氣,順手把那本虛擬書從搜索記錄里刪了。
三分鐘后,聯絡員發來語音,背景音里有搬箱子的聲音:“錢到賬了!財務剛確認,我們馬上復工!”
吳佩佩回:“先辦事,流程我來補。”
她剛發完,系統警報突然炸響——紅色彈窗自動浮在所有界面之上:“檢測到異常資金流入,來源機構未備案,無對公流水支撐,存在合規風險。”
她點開詳情,發現系統不僅記錄了這筆款項,還自動生成了一條審計追蹤日志,標題是:“疑似虛構財政支持,建議暫停相關權限。”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金手指能取萬物,但取不來“真實”。錢是進賬了,可它沒有來路。沒人發工資,沒人開會,沒人簽合同。它就像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香,但燙嘴。
她打開備忘錄,打下一行字:“金手指可救急,不可久倚——財務獨立,迫在眉睫。”
然后她關掉警報,順手把“異常資金”標記為“已知風險,暫不處理”。
她知道,這次能蒙過去,是因為遠郊分部剛起步,沒人盯著賬。可要是以后十個、二十個分部都這么干,只要有一家被查,整個“星火計劃”就得背上“偽造資金”的帽子。
她重新打開時空手機,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合法融資模式”的資料可以參考,剛輸入關鍵詞,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不是系統提示,是物理震動。
她低頭一看,手機背面浮現出一道極細的裂紋,像玻璃被極寒凍出的冰痕,正從攝像頭邊緣緩緩蔓延。
她愣住,伸手去碰,那道紋路居然微微發燙。
她立刻調出手機自檢程序,結果顯示一切正常。可那道裂紋還在,不擴散,也不消失,像被什么力量卡在了“即將碎裂”的狀態。
她沒再碰它,輕輕放回桌上。
這時,聯絡員又發來消息:“佩佩姐,供應商問能不能開發票?他們要走公司報銷。”
吳佩佩回:“開,按標準流程走。”
對方秒回:“那發票抬頭寫啥?那個‘聯席辦公室’能查到嗎?”
她頓了頓,打字:“寫‘星火計劃運營中心’,稅號用我們主站的,先掛著。”
發完這條,她靠回椅背,盯著天花板。
她知道這不長久。掛靠主站稅號,等于把所有分部的財務風險全堆在自己頭上。一旦哪天主站被查,她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可現在,她沒得選。
她打開后臺,調出遠郊分部的活動預算表。科技節布展,總花費八萬二,原計劃學校出五萬,社團自籌兩萬,星火支持一萬二。現在學校那筆錢卡住,她硬是用虛構基金補了五萬,等于把別人的份額全扛了下來。
她點了點“資金來源”那一欄,手動改成“外部專項扶持”,然后截圖存檔。
她知道,以后每一筆錢,她都得親手編一個故事。而故事編得越多,漏洞就越多。
她忽然想起前幾天從紀錄片里取出的那個“防呆機制”。系統會問三個問題,答對才能同步。可再好的機制,也防不住人為斷供。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夜色濃得像墨,遠處教學樓的燈一盞盞滅了。只有遠郊實驗中學的社團活動室還亮著,她能想象出那群學生正忙著搭展臺,拆包裝,貼標簽,完全不知道剛才那筆救命錢,是從一本不存在的書里“拿”出來的。
她掏出手機,想看看那道裂紋還在不在。
還在。
她輕輕摩挲了一下,觸感像砂紙擦過指尖。
她沒再看它,轉身走回桌前,打開一個新的文檔,標題打上:“星火計劃資金池建設可行性分析”。
剛敲下第一行字,手機又震了。
是遠郊聯絡員:“佩佩姐,財務說發票開好了,但對方公司要求提供‘聯席辦公室’的營業執照復印件,說要備案。”
她看著這條消息,手指停在鍵盤上。
她沒有那個辦公室。
她也沒那個執照。
她只有手機里一本封面像支票的書,和一道發燙的裂紋。
她深吸一口氣,打字:“稍等,我找一下掃描件。”
打完這句,她沒發出去。
她盯著屏幕,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不能再用“取”來解決問題了。
她得造一個真的。
她關掉聊天窗口,重新打開時空手機,這一次,她搜索的關鍵詞是:“如何注冊一個合法的非營利組織”。
搜索結果跳出來,第一條是一本PDF,標題是《社會組織登記管理條例解讀》。
她點開封面,準備提取。
可就在她指尖即將觸到屏幕的瞬間,那道裂紋突然閃了一下紅光。
她手一頓。
手機安靜地躺在桌上,裂紋依舊,溫度卻降了下來,像剛才那一閃,只是她的錯覺。
她沒再猶豫,手指一劃,把那本PDF取了出來。
文檔落在桌面,她翻開第一頁,逐字讀下去。
“設立非營利組織,需具備:固定辦公場所、專職工作人員、啟動資金、業務主管單位批準文件……”
她一條條看下去,看到“啟動資金”時,嘴角微微揚起。
她有。
她從書里取出來的那五萬,正好用上。
她正要繼續往下讀,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
是遠郊聯絡員:“佩佩姐,供應商說,如果今天收不到執照掃描件,明天就收回設備。”
她看著這條消息,合上PDF,打字:“收到,兩小時內發你。”
打完,她盯著那道裂紋,輕聲說:“再撐一會兒。”
她打開時空手機,翻出一本老式企業注冊指南的封面圖,準備取出“營業執照模板”。
她的手指懸在半空,微微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