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
不等面容艷麗的女生繼續詢問,張壞甩出一把掌,打在對方的殷桃小嘴上,冷聲呵斥道:
“我張亦然做事,什么時候需要你指手畫腳了?”
雖然盡量在模仿張少,表現出陰冷兇狠的神態。
但辣手摧花這事兒,他是第一次干,望著美人通紅的嘴巴。
他頓生憐惜,內心一顫。
“我有些演戲過猛了啊?”
就在他要邁出腳步時,鐵門被人打開,從中走出三個人來。
這特么,怎么回事?
除張步外,張壞竟然在墨染竹宴會上見過兩位老者當時跟徐天成坐在一塊兒。
駭然是徐天成的明友秦劉二老!
再聯系到之前的對話,張壞的思緒突然通順了。
原來此二人早被張步收買,成為他打擊徐家的內鬼白老垂死,他們也有份。
再想到張步暫且無意三億巨款,那么虎頭人又是哪方神圣?
為何要栽贓張家?
一連串的問題,在剎那間如閃電般從張壞大腦中閃現。
但此刻,最令他頭疼的是,如何應付眼前目光陰鷙的張步!
肉-體已超脫凡人的張壞,暗暗調整喉部肌肉后,咳嗽了兩聲。
“亦然,你怎么欺負妹妹啊?”
張步見女兒捂著通紅的臉頰,蹲在地上抽泣,疼惜道:“扶她去藥房吧。”
張壞巴不得離開。
就在伸手去扶時,突然背后傳來致命的危機感,籠罩全身。
“糟糕,暴露了!”
心念快,張壞的反應速度更快,雙腳一蹬,人像沖天炮般,幾個騰躍,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
他要低調,沒有御風飛行。
秦劉二老見有掌握拿下,剛要施展身法追蹤,被張步拉住。
望向張壞逃遁的方向,陰沉道:“非常時期,不要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張家主,你怎么一眼看穿對方的把戲的?”秦老問。
“因為亦然最疼穎兒,怎么會舍得欺負她呢!
“但是跟賢侄太像了……”
“易容術罷了。”
張步陰鷙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狠毒,“只要吳老突破后,這些牛鬼蛇神皆是螻蟻罷了。”
原來如此!
躲進云層中的張壞因為靈魂沒有收著的原因,重新躲在云端折返,將他們的對話收盡耳中!
張步地境六重修為;
秦劉內勁巔峰修為;
暫時威脅還不到我!
先找回黃夫人的靈魂后,再作其它打算。
念頭一閃后,張壞在山莊外落地,再次悄然翻進張家山莊,釋放神識,尋找靈魂。
哪知,當知感知靈魂后,便要哭了,特么地,那寄生魂很是聰明,竟然躲在別墅的暗道中。
“張步老奸巨猾,肯定不好忽悠;張穎兒看似天真爛漫,又是張家核心人物,應該可行。
隨。
抓來一個下人,拷問出了張穎兒的住處,之后……
打暈,扒衣,戴上“千相面具”,易容成那倒霉催的模樣。
一連串行云流水的操作后,張壞來到山莊靠北邊的獨家小院。
推門而入。
山水亭榭。
烏語花香。
若不是要事在身,張壞真想吟詩一首,哪知……
被還飽含委屈的張穎兒發覺,有陌生的下人進入。
“你來錯地方了吧?”
見環境幽靜,四下無人。
這便是天賜良機吧,張壞不答,笑盈盈地坐在涼亭下。
“小姐,我會舞蹈,小姐想看嗎?”張壞問。
“你會舞蹈?”張穎兒目光詭異,“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專業舞蹈演員,你在我面前賣弄?”
“那你意思呢?”
“呵呵,跳吧。”張穎兒無端被人打了嘴巴,心中怨氣未消。
哪知,當張壞慢慢起舞時,她的眼神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由原來的幽怨,變成了癡迷。
“驚鴻一出,必有相思。”
張壞露出壞壞的笑意,“迷魂你一個凡人,還不是小菜一碟啊。
舞蹈完畢。
張穎兒癡癡地坐在長登上,癡癡地盯著張壞,“你不是長貴?”
”我是張壞。”
張壞忍不住捏了捏對方吹彈可破,隱隱泛紅出五個指頭的嘴巴。
內心竟然升起一股歉意。
“哦……”張穎頭機械地點頭,似乎在在腦中搜索名字
“你知道密道?”
“嗯。”張穎兒反應有點遲鈍,但不至于失聰,緩緩道:“那是吳爺爺長年閉關的地方。”
“吳爺爺?張壞玩味地點了點頭,“那你帶我去好嗎?”
“好……”
走出別致小院,張壞尾隨張穎兒經過錯綜復雜的路徑。
來到山莊不起眼的配電房前,在門旁伸出白嫩的手掌。
“通過檢測。”
張壞暗暗咂舌,通用手掌紋識別身份,這防衛級別也太高了。
更讓他咂舌的還在后頭,進入秘道前,竟然還有虹膜識別。
奶奶的,秘道里不會是軍火庫吧,防衛技術如此先進。
就在進入兩米寬左右的秘道,來到陌生的空間時,張壞慣例的釋放神識,感知周圍的情況……
“這寄生魂果然聰明,意識比黃夫人的靈魂強悍多了但是百密一疏,這個密道的涂料特殊,能阻隔靈魂穿透,看你還往哪里跑!”
哪知就在他們深入密道后,旁邊的守衛狐疑道:
“大小姐喜歡獨來獨往,今天為什么讓下人跟著,況且吳大師,也不喜歡外人進入。
“不清楚,或者這是變態張又有什么新玩法了?”
“懼言!”
就在幾個守衛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時,張壞突然拍了拍張穎兒的肩膀,讓她駐足。
因為他分明感受到瑟瑟發抖的靈魂躲在密道的凹槽處。
它不敢再深入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密道盡頭傳來恐怖的威壓,早已讓它害怕了!
“這里竟然藏著地境巔峰修為的修士?”
此刻,張壞仿佛醒悟,張步為什么以超高價買下水晶太歲了!
當然是突破后,要鞏固根基。
一想到張家要滅其它三家,勢必引起的血雨腥風,張壞眉頭不由皺起,“看來雙城要變天了!”
先醫治黃夫人再說,想到此,張壞在空手一抓,將寄生魂收進鬼笛,跟它秋后算賬。
然后,與張穎兒退出密道。
“穎兒小姐,為什么又匆匆回頭了?”密道中,有人不解。
“是啊,最近這幾天,大家都挺反常的,我們注意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