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手掌中憑空多出淡藍色的液體,游向蔣歡月的臉上,慢慢地蠕動,從鼻孔鉆進體內。
“這又是什么?”這已超越了江院長畢生的認知。
“這是……”魏新玄瞪著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喃喃道:“這是水魂體,這是天境修為才會擁有的魂體啊,”
魏新玄身體一晃,他根本不相信眼前的年輕人,亦然是超越人類的存在天境修為!
“竟然,竟然……”魏新玄已語無倫次,雙膝一軟,直接跪拜在地,“晚輩魏新玄拜見壞神仙。”
天境修為,在人類社會中可以上天入地,排山倒海,亦然是神仙的存在。
在古籍記載中,為尊稱為陸地神仙。
學無先后,達者為師,叫一聲“神仙”,張壞受得起這一動作,直接將江院長給叫懵逼了,你剛才來質疑張壞來著,現在就直接下跪了?
稱人家為神仙!
前后不過五分鐘,還有比這倒戈更快的速度么?
張壞見水魂體完全包裹著黃夫人,而且眉心處的厲鬼正如黃夫人的身體相契合,讓他內心稍安。
“起來吧。”
張壞淡然道:“我生性低調,再次重申,你們無論見到什么,都不能外泄。”
“是……是!”
魏新玄這才緩緩從地板上爬起,剛才質疑的眼神完全被震撼與崇拜所代替。
“壞神仙……哦不,壞神醫,若有空,還請移步去舍下,魏某有事相請。”
“嗯,魏少來的問題是吧?”
“是……是。”
“再等些日子,讓何老醫治吧。”張壞見夫人進展順利,笑道:“半個月后,何老便可治。”
“你提及的可是雙城第一醫生何青松?”魏新玄神情黯淡道:
“他前幾年就回絕了。”
“但不代表他現在不能治啊。”
張壞笑道:“他是我徒弟,前幾日教了套針灸之術,便能治療你的孫子了。”
“什么!”
不但魏新玄傻眼,就連江院長也是呆若木雞,雙城第一醫者什么時候成了年輕人的徒弟了?
怪不得生日宴會過后,一直閉門謝客,心事重重樣子,原來……
是在琢磨秘術啊!
臥室安靜,似乎只能聽到黃夫人急促的呼吸聲,只至……
如同觸電般,黃夫人從床-上坐起,面目猙獰地一掃幾人。
突然抓起床子便要下地,哪知體弱力衰,摔倒在地還不死心,掙扎著爬向門外。
沒見過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張壞呆滯了一個呼吸后,發覺黃夫人的靈魂并不純粹!
原來,就在她的靈魂邊緣還悄悄地附著一絲不純凈的陰魂!
這是寄生魂!
特么大意了。
見張壞雙手結印,要下死手,那陰魂竟然能驅動整個靈魂離體,向窗外疾飛而去。
沒有任何考慮,張壞破窗而出,在大樓間騰躍著追向陰魂。
只留下三個呆滯的男人。
黃貴神不守舍地將黃夫人抱上-床,摸著妻子慘白的臉。
“這也是在壞神醫的意料之中么?”
江院長找個椅子坐下,他實在受不了這種刺激了。
“我怎么看起來不像啊?”魏新玄說完后,似乎有些恐慌,望向窗外圓場道:“或者是獨特方法呢。”
只有黃貴怔怔跪在夫人面前,淚流滿面道:“夫人,你要堅強!”
修士圈中有規定,不能在普通人中展示自己的能力,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若是能低空飛行,早就抓住黃夫人的靈魂了!
瞥了眼戒指,又不能雷擊,怕陰魂與黃夫人的靈魂同歸于盡。
張壞有些煩躁。
只能捂著臉,穿梭在大樓間,如同蜘蛛俠般的跳躍,追擊著。
“媽媽,快來看,有超人耶……”有小姑娘無意瞥到。
“真的呀,這不是吊威亞在拍電影吧?”有人抬頭仰望。
所到之處,各種論調皆有。
當張壞一路騰躍離城市越來越遠時,被一開著跑車的陰鷙少年見到時,他喃喃道:
“呵呵,這是誰家的子弟,趕在潛龍眼皮底下得色,難道是不想活了?”
“張少,這是超人嗎?”
“不是,小乖乖,這是修士。”
被稱為“張少”的年輕摟著衣著襤褸,露出大片雪白皮膚的女子,陰陰笑道:
“這傻-逼修士高調來云頂山莊,難道想與我父親過招,找死么?”
張壞哪在意這些,見來到偏僻處,腳下一跺騰空飛起。
“你再逃竄,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跟聾子似的,張壞威脅未果。
直至追到一個別墅群中,鬼魂呲溜地鉆進房間,再也沒有動靜。
“聽白老爺子說:云頂山腳下的山莊屬于張家,我這是到了張家了?”
輕易地避開來往的普通人,張壞一個閃身進入屋內,施展神識搜索。
果然在一不起眼的角落,掃到了靈魂的蹤跡,而且意外中,他竟然掃到了一個地道的雛形。
“靈魂來此,是受到某些東西的召喚,還是受到天財地寶的感應?”
張壞當機立斷,從懷里拿出千相面具,化成張亦然模樣。
站在鏡子面前,感覺少了點那種陰柔的感覺,不過忽悠一般人還是可行的,至于衣服……
特么誰不知張少變態,還在意他穿什么衣服?
繼續釋放神識,沿著靈魂留下的蹤跡,張壞疾步追蹤。
就算碰到張家人,也不停下,橫沖直撞,這才是張少的威風。
直到來到一處,他陡然停下腳步,傾聽著從屋內傳出來的聲音。
那如破布般,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張壞記憶猶新正是張家家主張步在與人密謀著什么。
張壞好奇心被吊起,暫時放棄尋找靈魂,躲在一旁側耳聆聽:
“徐天成被我擺了一道,牢底算是坐穿了,他兒子徐少來雖陰狠毒辣,但城府不深,不足為慮。”
“徐萬全也挺麻煩,這老家伙也曾威震一方,也不好搞。”
有人道。
“只是凡人胚子而已,你們制造個車禍就解決了。”
張步陰沉道:“只是沒想到,白老頭被張壞治好后,有反撲的跡象,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是。”
“那三億如何處理?”
“在宴會上我竟然感受不到張壞的修為,要么是普通人,要么修為深不可測。三億而已,先別樹敵,專心對付白家,至于以后……”
張步緩緩道:“當鎮壓了白家,收攏李家。至于區區一個張壞,不足為慮了!”
就在張壞貼墻聆聽時,突然個女聲柔柔叫道:
“哥哥,你咋不進去啊,趴在這里偷聽,有那么好玩嗎?”
我尼-瑪啊。
張壞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