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秘的快遞家族8:春天支配的國度
- 兩色風景
- 1786字
- 2022-04-18 17:32:22
2、“命運真是奇妙。”
“他娘的什么廢物!連個小屁孩也打不過!”“死娘炮!去死吧!”“去吃屎吧!”
場面大亂,沒素質的觀眾把磚頭酒瓶和各種臟話都砸上臺去。他們之前買野獸贏,賠了;這會兒買植物人又賠了,索性開始鬧事。
“我們快走。”夏一跳和烏冬確認了一下眼神,但他們迅速被人潮沖散了。烏冬摔倒在地,許多腳毫不留情地踩上來,他忙抱頭自保。
“啊,你們讓開!”夏一跳想救烏冬,忽見一個身影扎入人海, “啪啪啪啪”一串漂亮的連環踢就讓圍著烏冬的人潰不成軍,中招的人臉上帶著深深的腳印。烏冬驚魂未定地一看,正是與他隔空對望的那個女子。
近距離看,更能感受她的颯爽。銳利的眼角仿佛兩枚尖錐,健美的身段藏著走獸般的一觸即發。她單手把烏冬拉了起來,目不斜視地一個右側踢,將某個靠近的男人鼻梁直接踹斷,又箭步靠近一個高個子,以腦袋撞斷他的門牙,再以倒拔垂柳的動作將他栽到身后,盡顯腰肢的柔韌與爆發力,那人的腦袋幾乎沒被摘下來。而后她又閃電旋身,雙手分別多了短刀與鞘,緊貼小臂交叉橫握,嘴角泛起無懼的弧度。
“下一個來送死的是誰?”
人群竟然冷靜了下來,在面對野獸或植物人時仍敢大鬧的家伙們,竟對這女子產生了畏懼,甚至默默后退。那邊廂,“下半場”的看門人則開始維持秩序,槍都掏了出來。
女子看向烏冬和夏一跳,用眼神示意他們跟著來。兩名少年很老實地照辦了。沒辦法,人家的氣場太強大了。這之前,他們心中最酷的女性分別是夏天和玄武,可她們都比不上這位小姐姐。因為夏天打架時不會那樣招招致命地下狠手,而玄武因為是石頭人,自帶強大標簽,跟那女子“千錘百煉”的凌厲感又不同了。
女子領他們走入一條通道,又打開一扇暗門,進去之后,外界的喧囂便好似不存在了。
這是一個陳設簡潔的小房間,幾張沙發,茶幾上擺著飲料。“坐吧。”女子邊說邊肆無忌憚地打量烏冬,簡直都把他看尷尬了,女子問:“記得我么?”
烏冬搖頭。肯定沒見過啊,否則必須過目不忘。
“你右鎖骨下有沒有兩顆痣?肚臍左側有沒有一塊紅斑?”
這冷不丁的一問讓烏冬吃了一驚:“肚臍?鎖骨?好像有……你為什么這么問?”
“如果有,”女子說,“你很可能是我的弟弟。”
冬、跳雙雙傻眼,女子徑自伸手去解烏冬的衣扣:“是不是,一看便知。”
“等等等等!”烏冬大窘,“我、我自己來!”
他尷尬而困惑地背過身去解領口,又撩起了衣服下擺,請夏一跳確認,這些害羞舉動讓女子不以為然。
“有哎。”夏一跳合不攏嘴了。
“卡神在上,命運真是奇妙。”女子輕輕一笑,語氣平淡,伸進懷中的手卻不由顫抖,“你看。”
她掏出幾張舊照片,邊緣焦黃,似乎被燒過。其中一張是個大女孩和小嬰兒的合影,女孩英氣的眉宇一看就是眼前的女子。
“這是我們小時候的合照,只有這么一張。”女子說著,翻出下面的照片,“你的個人照倒是還有。”
另兩張是小嬰兒的獨照,騎著木馬,穿著童裝,笑得歡暢,烏冬半天眨不動眼:“這……像我嗎?”
“有點,你看鼻子,還有雀斑……”夏一跳將信將疑。
“怎么,還怕冒認?”女子尖刻地說,“放心,我沒有攀關系的習慣。你也可以聽過就算。”
“不是……”烏冬腦子混亂,無法組織思考,“我只是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女子問:“你熟悉摩西么?”
“一個國家的名字吧,地理課上聽過……好像已經被毀了?”
“是的。”女子的臉上布滿戾氣,說話聲也陰冷下來,“帝中海小國摩西與青庭,為爭一塊豐饒高地,最終爆發不可收拾的戰爭。摩西滅國,人民或死或流亡;而青庭鎖國,從此不與外界有任何交往。二者雙雙從世界地圖上消失,轉眼也有十年了。”
“這跟烏冬有什么關系?”夏一跳忍不住問。
“當然有。”女子兇目一斜,右耳的銀環閃著寒光,“因為他是摩西的皇子,而我是皇女!”
烏冬終于被震到站不穩,需要扶墻才沒摔倒。
他到垃圾場修煉,結果不但見到失散多年的姐姐,還被告知自己是個亡了國的皇子!?
這種真相的離譜程度,不亞于指著小賣部大爺說他其實是某國元首。
“難以置信?正如父皇不會想到,歷史悠久的摩西說消失就消失。卡神啊,您的懲罰未免太重。”女子搖搖頭,剛毅的容顏里有著掩飾不住的憂傷。口口聲聲的“卡神”不用說是他們國家的信仰了。
“不過,”她又看烏冬,“至少你無憂無慮地成長了。我們這些亡國流民,并非全員都在受苦。”
烏冬沉浸在不真實中,甚至沒去糾正“無憂無慮”。
“你現在叫什么名字?”
“烏……烏冬。”
“那我就這么叫你吧。”女子點了點頭,“我叫蓋婭。用國際上流行的說法,是個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