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替狗背鍋
- 都市獵魔人
- 第六感
- 2019字
- 2022-04-20 20:32:59
這時候,蘇桃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剛剛你力氣太大了,如針刺般疼。”
我能看到,她的額頭和鼻洼全是冷汗。
“再忍一下,把上面這里的血跡擦掉,然后就行了。”我只能放慢了動作,盡量輕輕的處理她的傷口。
可能是太疼,她咬牙切齒道:“你們這小鎮上,應該還有一個玩邪術的人存在。”
我嚇了一跳:“還有?”
“沒錯,屋里的聚陰陣挺大的,不是一個人能布置的,最起碼兩個人,現在楊大富死了,還有一個邪術者也不知道是誰。”蘇桃很是肯定的說道。
我扔掉藥棉球,站起身道:“傷口全部擦拭了。”
她嗯了一聲:“你現在可以出去了,我要自己把傷口縫合下,然后上藥。”
我去,這小妮子真是個狠人。
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竟然自行縫合,想想都覺得肯定疼的不行。
我快步走出房間,帶上門道:“我在陽臺等你。”
趴在陽臺上,我看著自家的院子,有些迷茫。
家里的土狗二黃在院子里看著我,正不停搖著尾巴。
二黃是五年前我爸從朋友家帶回來的,那時候還是個小狗崽,現在已經長成了大狗。
不過這家伙一個禮拜在家的時間不會超過兩天,平時在鎮上到處跑,到處浪,跟條野狗一樣,什么時候玩夠了,才知道回來。
我對它吹了吹口哨,喊道:“上來。”
它迅速掉頭,跑向了樓道。
沒一會,就上樓跑到了我身前。
在我身邊站了沒幾秒,它好像聽到了房間里有聲音,走到蘇桃的房門前用狗頭抵了抵門,
頓時,房間里傳出蘇桃的怒罵聲:“寧青飛!你大爺,你敢偷看我?等我出去把你眼珠子挖了!”
我頓時哭笑不得,連呼冤枉:“是我家狗,不是我。”
“呵呵,你就跟我扯吧,你家什么時候養狗了?”
“它剛回來。”我繼續解釋。
誰料我剛說完,二黃就搖著尾巴很是無趣的下了樓。
接著出了院門,又出去浪了。
我:“……”
媽的,這下是怎么都解釋不清了。
“喂,二黃,你給我回來!”我大聲喊道。
二黃并沒有鳥我,我清晰的看到它出了院門,追著隔壁的小母狗跑了。
這尼瑪就很離譜。
“吱呀。”
蘇桃房間的門開了。
她已經換了一件黑色T恤,手里正拿著那件染血的紅裙。
見她怒視著我,我連忙解釋:“蘇姐,你真的誤會了,剛剛真的是我家狗。”
“寧青飛,你這個人,不誠實。”她盯著我淡淡道。
“那我要怎么證明我沒偷看呢?”
“不用證明,你家既然養狗了,為什么每次飯點都不回來?所以說,你家根本就沒狗,就算有,那也是……”說到這,她沒繼續往下說,而是故意面帶戲謔的盯著我。
我去,這小妮子竟然暗諷我是狗。
我明明是個正人君子好吧。
她將手里的紅色裙子塞到我手上:“拿去扔了。”
“哦。”我拿著紅裙轉身便要趕緊離開。
讓我險些噴血的是,她又補充了一句:“別拿我衣服做一些猥瑣的事,要是被我發現了,你就死定了。”
唉,看來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是這般了。
我也懶的解釋,來到樓下將她的紅裙丟進了垃圾桶。
靠在躺椅上,我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沒一會,蘇桃也下來了。
她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不在是慘白無比。
我關心道:“你不休息?”
“我說了,這是小傷,我用了宗門的秘藥,現在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她走到我身旁坐下,冷哼道:“看你一臉壞笑,又在跟哪個無知少女聊天?”
我心想我只是看到一個搞笑視頻而已,再說了,在網上撩妹是我初中高中干的,上了大學就再也沒干過這種事。
不過我也沒反駁,只是賤笑道:“怎么,你吃醋了?”
“呵,你不配。”
說著,她翹起了二郎腿。
此時她上身是一件黑色T恤,下身穿著一件超短褲,大長腿再次晃蕩在我面前。
她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我的視線已經不在手機上,而是盯著她的腿。
看了一會,我移開目光,心想不能一直盯著,不然她肯定會譏諷我。
瞥了幾眼后,她笑瞇瞇的看向我道:“看夠了沒?”
“看個手機也礙你事了?”我白她一眼。
她點了點頭:“行,反正你就喜歡不承認。”
我則岔開話題道:“說實話,你應該多笑笑,別整天到晚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著怪滲人的。”
“滲人?”她用不解的目光看著我:“你是不是用錯詞了?”
正說著呢,二黃從外面跑了進來。
我連呼救星到了,一把拽住它道:“你這狗東西,剛剛在樓上頂這位美女的門,還是老子給你背的鍋。”
二黃就比較過于舔狗了,沖著蘇桃就是一陣狂咬尾巴,又在她腳上舔了幾下。
蘇桃穿著一雙涼拖,腳趾頭正好露外面。
她摸了摸二黃的腦袋道:“這狗看著憨憨的,還真是可愛。”
我義正言辭道:“我說姐姐,現在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不足以證明,二黃只是你的甩鍋對象而已。”
我:”……“
見二黃一副獻媚的表情,我恨不得一腳將這家伙給踹死。
我只好道:“你說今天看看我的資質,看了嗎?覺得怎么樣?”
“由于我今天受傷了,所以推遲到明天。”
我頓時有些無趣,站起身道:“那我回房間睡覺了,昨夜被那女鬼給嚇的壓根沒睡好,就不知道她今天還會不會再來。”
“你希望她來的話,我可以幫你把她引來。”蘇桃壞壞笑道。
我連連擺手,閃身回到了房間內。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沒有急著睡覺,而是準備脫衣服躺到床上玩手機。
我脫衣服有個習慣,會將口袋里的東西給拿出來放床頭上,比如鑰匙什么。
拿出鑰匙,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咦?
這是什么?
我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拿出來的那一霎,我嚇得直接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