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穿書后我拋棄了美強慘男主
- 朝彌鹿
- 2018字
- 2022-06-05 15:59:18
說真的,南風眠很苦惱。
她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男主治好了腿”這個劇情點短時間內沒法啟動,她只能從別的方面再想想辦法。
但問題是,男主高考完的那個暑假真的是他人生中最平淡的一段時間了!別說有什么需要規避的磨難了,就連摔一跤這種小事都沒發生一件,原劇情中也是一筆帶過,直接跳到大學開學的。這根本沒給她努力的機會啊!
不過她倒是也不愿意直接躺平放棄,還是嘗試著用新身份發了一封郵件過去,順便威逼利誘系統從中斡旋一下,希望能約上一年后的手術。
畢竟這項加分真的超級多啊!把這項完成了,其他就什么都不需要做了。
系統勸她:“宿主不要把希望都寄托在手術上,后面還有很多的劇情點等待宿主開啟。”
“后面的劇情點在大學、在他家里,‘南風眠’都死了,以靈魂狀態去參與嗎?”
“所以宿主,不考慮來一個新身份嗎?”系統第N次提議。
南風眠想起來就兩眼發黑,如果有別的選擇的話她一定不要再成為男主的私人保姆了!
原先斗志滿滿只想早日回家,再苦再累都咬著牙堅持下來。但是最近頹廢了好幾天之后,她覺得以前拼命保護男主的自己真是個大傻瓜。為什么不享受生活呢!
但她仔細又想了想,現如今溫夕照推掉了手術,即使她真的成功約上,他又會愿意接受一個陌生人的好意嗎?
還是得先接觸著,熟悉起來才能提吧。
她問:“這次的人設……我能自己寫嗎?”
“為什么不考慮女主呢?”
想起那個單純不做作的圣母女主,南風眠嘴角一抽,斷然拒絕,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系統:“好吧。但是宿主選擇的身份不能涉及原劇情哦。”
南風眠興致勃勃,涂涂改改了一下午,就當自己是在寫小說創造一個人物,把自己喜歡的人設往上堆,又覺得太過于離譜,最后還是全部擦了。不過這事也不著急,她把筆記本扔到一邊,就去繼續追劇了。
“統統,其實我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我要是沒死的話,頂多也就能活一百年,但是我現在活了五百多年哦~算下來是我賺了吧?這樣一想好像不回家也沒關系了呢。”南風眠在廣告間隙覺得無聊,開始逗系統。
系統:“……閉嘴,宿主。”
溫夕照在看到粉百合后,就再也壓不下心中懷疑的種子。他向校方請求查閱當天的監控。校方雖然不明所以,但這個要求并不難辦,還是應了他。
很快,他要找的那個人就在錄像中出現了。
監控中,溫夕照推著輪椅經過,那人側了側身,給他讓路。
只可惜那人遮的嚴嚴實實,也沒什么多余的肢體動作,只低頭往前快步,看不出有什么異常之處。
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起疑。
只是他不敢細想,他不愿再承受一次希望破滅后的痛苦了。
回過神來,他想起剛才在外面見到了唐曉琪,決定還是到她那里去碰碰運氣。雖然這幾年她和南風眠疏遠了,但在高中前她們一直是形影不離的。
唐曉琪上次說自己早就和南風眠絕交了,但還是來了追悼會,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她看見溫夕照一愣,沒了上次針鋒相對的敵意,很平靜地跟著他去了旁邊的教室。
兩人面對面沉默坐著,臉上都帶著化不開的哀傷。
溫夕照躊躇著,覺得自己很荒謬,遲遲不能開口。
唐曉琪低下頭搓搓衣角:“上次是我心情不好,我……”
“我向你道歉,”她深呼吸,勇敢地直視溫夕照的眼睛,“我知道南風眠對你來說有多重要,你只會比我更難過。”
唐曉琪有很多朋友,即使缺了南風眠一個也不會孤單。但是溫夕照,他只有南風眠一人。
溫夕照頓了一下,似是沒想到她會突然這么說,不過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唐曉琪突如其來的歉意。
“我沒有放在心上,你不必為此感到愧疚。我想請問你一下,你知道南風眠生前喜歡什么花嗎?”溫夕照身體微微前傾,顫抖的手指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也許會知道這個?”
他會這么問是因為他和南風眠相知三年,幾乎除了睡覺時間都形影不離,也是在極偶然的情況下才得知她喜歡粉百合。粉百合不是常見的花,更不會被用來祭奠,選擇這種花的人必定和南風眠非常熟悉。
但在這三年里,他沒見誰還和南風眠關系親近的。
唐曉琪愣住了。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從記憶中找出了關于花的印象:“可是南風眠……她花粉過敏啊。”
……
溫夕照一遍遍搜索自己的回憶,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他還記得那一次,南風眠和他一起去祭祀他的父親,抱了兩束白色百合,沖他笑得陽光燦爛的樣子。
那日天氣晴好,她戴著一頂雛菊草帽向他走來,俯身輕快地說:“菊花和玫瑰太千篇一律啦,我只喜歡百合。聽說你父親年輕時是個很瀟灑的樂隊主唱呢,他應該不會介意這個吧?我特地選了白色呢,希望你爸爸也會喜歡!”
“我就知道你不會帶花,所以買了兩份哦!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南風眠笑嘻嘻,往他懷里也塞了一束花,花香突然襲來,溫夕照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如果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唐曉琪沒有說謊,自己又沒有記錯的話。
花粉癥無法徹底根治,只能通過藥物來緩解。那只能說明,如果他自己和唐曉琪的記憶都正確無誤,那么也許世界上有兩個南風眠。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南風眠在遇到溫夕照之后,會突然地和之前的朋友們斷了聯系;還有追悼會上那束粉百合、黑衣女孩身上熟悉的香氣。因為這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溫夕照緩緩閉上了眼。
但是死去的,到底是哪一個南風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