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干嘛。”蕭凌晨下意識地說道,然后他就就后悔了,因為鎮西候直接推門進來了。
鎮西候一進來,眼前的景象險些驚掉他的下巴。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兒子床上有個女人。
“呦,兒子長大了,可以啊,還挺不錯的。有我當年的風范。”
鎮西候對著蕭凌晨嘿嘿一笑,豎了豎大拇指。
“爹,你……”蕭凌晨無語。
鎮西候走近蕭凌晨,拍了拍他的肩膀,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看看你,癱倒在椅子上,累成這樣,像什么話?”說著,鎮西候伸出手指了指蕭凌晨,“這可就沒有我當年的風范了啊,趕緊起來。”
蕭凌晨無奈,懶得解釋,于是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找我什么事?”蕭凌晨不耐煩地問道。
“嘿,你這話說的,難道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哦對,這個時間不合適。”
蕭凌晨冷冷地看著鎮西候。
“還在因為我背著你娘找女人的事生氣呢?”鎮西候咳嗽一聲,說道:“這次來找你呢,確實是有兩個事。”
“第一件事,劍靈冢的人送了我們一些丹藥,我給你拿了一些,有利于你內力恢復,可以固本培元,都在這里了。”說著,鎮西候掏出一個腦袋那么大的檀木盒子。
蕭凌晨吃了一驚,這么多!
“第二件事,梁詡生走了,他給你留了一封信。”鎮西候拿出一封信。
“哦。”蕭凌晨捧著盒子,心不在焉地回應道。
“什么?”蕭凌晨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接過信。“老梁走了?他去哪了?”
鎮西候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你看看信吧。”
蕭凌晨打開信封,足足寫滿了三張紙,是老梁的字跡。
看完信后,蕭凌晨嘆了一口氣對鎮西候說道:“他說他在幻月里的畫面中,看到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東西,有著不為人知的隱秘,慕瑤可能還活著,所以他去了海外仙山。”
“還有呢?”
“他還說,我心思深,適合學習幻月,所以他在他房間里留下了幻月修煉之法。”
“幻月?”鎮西候吃了一驚,“他怎么會這種秘術。”
當下,蕭凌晨就把去青樓來回的經歷對鎮西候講了一遍,當然,一些聽了讓人血脈噴張的經歷他就省略了。
“東海又生事端,他們派了兩名大逍遙境的長老來殺你,其中一人還會幻月,然后梁詡生直接破鏡,晉入大逍遙境。”鎮西候思考了一下,信息量有點大。
“對了,劍靈冢的使者走了嗎?”
“沒啊,怎么了。”
“等我一下,我寫封信,你拿過去給他們,讓他們給我外公看。”蕭凌晨拿起筆,開始寫信。
鎮西候疑惑地問:“你寫信干嘛?”
蕭凌晨沒理他,寫好信后給了鎮西候,“不許偷看啊。”蕭凌晨補充道。
“寫的啥?”
蕭凌晨嘿嘿一笑:“我那劍純鈞劍不是給老梁打碎了嗎?我想讓我那冢主外公給我再造一把好的。”
“純鈞劍碎了?”鎮西候大吃一驚,語無倫次地說:“那那那可是天下名劍譜上排第八的劍,就這么碎了?”
蕭凌晨點點頭。
鎮西候走后,蕭凌晨看了看床上還在昏睡的落月,算了算時間,她還有二十個時辰才會醒。
于是貼心地找來了一套新衣服放在床頭,然后他在劍靈冢給的丹藥中翻找起來,打算找點丹藥輔助修煉內力。
作為前百曉堂堂主秦錦山的嫡傳弟子,他對這些丹藥的功效還是有把握的。
一個時辰后,蕭凌晨挑出一堆丹藥,拿出一粒含在嘴里,盤腿坐下,旋轉的陰陽魚出現在他背后,微微閃爍著。
蕭凌晨時隔四年,再一次凝神內視,立馬就發現自己現在的經脈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他的經脈在氣運消融的作用下,不知拓寬了多少倍,如果說他之前的經脈是小溪,那現在就是大江大河,只不過江河現在沒有水。
蕭凌晨修煉的心法是黃龍山上的一名大逍遙境的道人傳給他的,這門心法的修煉要訣就是與天地融為一體,吸收天地之氣入體,然后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在蕭凌晨運行了一個周天后,很快就發現了這氣運消融帶來的好處,他的經脈不知強韌了多少倍,不管他引入多么龐大的天地之氣,都不需要擔心經脈會有破損的危險,這就讓他修煉的速度幾乎是以幾何倍數增長。
在丹藥的輔助下,僅僅兩個時辰入一品。
七個個時辰,入澄心。
十六個時辰,重回自在。
二十個時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蕭凌晨幾乎是廢寢忘食地在修煉,在丹藥的作用下,他幾乎不用吃飯。
不知不覺中,蕭凌晨挑出來的那堆丹藥就用完了。
蕭凌晨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距離那大自在境就差一線啊。
他的思緒漸漸回歸大腦。
“醒來了?”冰冷的聲音傳入蕭凌晨的耳朵。
蕭凌晨思維一滯,心里暗暗叫苦,完了,修煉地連時間都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