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是欲迎還拒嗎?”落月捂嘴輕笑道,“原來,公子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說著,落月面朝蕭凌晨,整個人都跪在蕭凌晨的大腿上。
緊接著,落月彎著腰,俯下身子,然后,蕭凌晨的兩只手就被落月全身的大部分重量壓在扶手上。蕭凌晨武功千不存一,再加上坐在椅子上不好發(fā)力,此時被這樣壓在椅子上,哪里還動彈的了。落月見狀,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笑吟吟地看著他。
昏暗的光線下,蕭凌晨與落月四目相對,近在咫尺,就連對方呼出的氣息都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拍打在自己臉上。蕭凌晨想避開落月那熾熱的目光,可剛往下看去,透過那薄紗,看的一清二楚,前端的傲人,山峰間幽深的溝壑像深淵一樣緊緊地吸引著他的目光。頃刻間,蕭凌晨俊秀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紅暈。
風(fēng)情萬種,這是他的第一個反應(yīng)。
蕭凌晨只得閉上眼睛,掙扎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四肢已經(jīng)被她壓得動不了了。
只聽見“鏗鏘”兩聲,椅子彈出五個鐵環(huán),四個箍住了蕭凌晨的雙手雙腳,還有一個箍住了他的腰。
蕭凌晨大驚失色,可已經(jīng)晚了,冰冷的鐵環(huán)雖讓他清醒不少,可他現(xiàn)在卻動彈不得。
“你……”
蕭凌晨正要向外喊人,可剛說出一個字,他的嘴就被落月的輕紗堵住了。
蕭凌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跪在他腿上的落月。沒錯,少了最后那一層輕薄的粉霧,一切都如此清晰地展現(xiàn)在蕭凌晨眼前。
好美!他熾熱的目光如同烙鐵一般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游走著,一切是如此清晰。
感受到蕭凌晨落在自己身上驚訝而又熾熱的目光,落月的臉終于“唰”地一下紅了。
蕭凌晨不知道的是,那層輕紗還是她第一次這樣穿,在那之前,她做足了心里準備。而現(xiàn)在這樣,完全是出乎她意料的,她完全沒有預(yù)料到坊間傳的紈绔公子蕭凌晨竟然未經(jīng)人事,甚至急得喊叫,所以情急之下,才用它來堵蕭凌晨的嘴。
但一想到蕭凌晨馬上就要死了,好像看一下也沒什么。
不過這薄紗用來堵他的嘴,效果卻是極好的。輕紗看似寬大,可是卻可以揉成一個球,大小剛好可以塞進蕭凌晨的嘴里。
盡管落月此時已經(jīng)羞的不行了,但還是裝出一副老手的樣子,在蕭凌晨耳邊柔聲說道:“好看嗎公子。”
“好看就趕緊看吧,因為,你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蕭凌晨才意識到不對,她可能會對自己不利!他可不知道落月此時的心理活動,只想著怎么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但是還帶著體溫和馨香的輕紗壓住了他的舌頭,他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落月卻沒管這么多,她原本呈九十度的大小腿的夾腳此時正緩緩縮小,由直角變成銳角,不停地隔著布料蹭著蕭凌晨。
這要是在平時,他說不定已經(jīng)破例首秀了,也不知她那看起來瘦弱的身子能否經(jīng)受的住一番云雨。
落月咯咯一笑,伸出手右手輕輕地摸了摸蕭凌晨發(fā)燙的臉頰:“公子怎么還臉紅了。”
蕭凌晨咽了一口口水,他整個身體仿佛要炸開了,從小到大,他還從沒被這樣勾引過。
突然,一身布衣的老人出現(xiàn)在落月身后,一掌往她背后切去。
落月嚶嚀一聲,整個身體軟了下來,在蕭凌晨的懷里暈了過去。
“嘿嘿嘿,少爺,玩的挺花呀,怎么這嘴還給堵上了?”
聽到那獨具特色的聲音,蕭凌晨這才知道是老梁來了。
老梁拿出塞在蕭凌晨嘴里的薄紗,在昏暗的光線下瞧了瞧,然后看了蕭凌晨一眼,猥瑣的說:“少爺,我是不是不該來打擾你們啊。”
“嘖嘖嘖,看看這人,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還有這臉蛋兒。”說著,還指了指昏倒在蕭凌晨懷里的落月,然后手指分別在鐵環(huán)上敲了敲,鐵環(huán)瞬間裂開。
“老梁你連我都瞞著?”蕭凌晨看著老梁一指就開了一個鐵環(huán),難以置信地問道。那樣子分明就會武功,而且貌似還特別高。
一打開鐵環(huán),蕭凌晨連忙抱著快要從他身上滑落的落月,凹凸有致的滾燙嬌軀入懷,別提有多舒服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落月的輪廓。
“咳咳,先不說這個,少爺有人要殺你。”老梁咳嗽一聲,眼神凝重地說道。“但是……”
“但是什么?”蕭凌晨脫下外套,裹在落月身上,義正辭嚴地說:“這人要殺我,我要把她帶走。”說著,就把隔著衣服的落月抱在懷里。
“但是早知道少爺是這樣的情況,就沒必要救了。”老梁嘿嘿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你……”蕭凌晨瞪了老梁一眼,“現(xiàn)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