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白衣的俊郎少年走在大街上,身邊跟著一個看起來有點猥瑣但實際上一直笑嘻嘻的老頭,他們要去的地方,正是暮陽城最有名的青樓——緋虹院。
老梁一直跟在蕭凌晨身后嘻嘻哈哈的,能來一次青樓,別提有多開心了。
不要問他們為什么不坐馬車,世子帶著老頭去青樓還大張旗鼓的?蕭凌晨的臉皮還沒那么厚。
“少爺啊。”老梁一臉壞笑地看著蕭凌晨問道:“怎么才回來幾天,就安耐不住了,少爺還年輕,小心傷身體。”
蕭凌晨對著老梁招了招手,然后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他們后,鬼鬼祟祟地在老梁耳邊說道:“昨天我不是碰見史成德了嗎?他偷偷跟我說,緋虹院新來了個花魁。”
“嘿嘿嘿。”蕭凌晨猥瑣地笑道,“這下你知道該怎么辦了吧。”說著還拍了拍老梁的肩膀。
老梁聽到后,放聲大笑:“哈哈哈,那不得好好聽一曲啊,是吧少爺。”
蕭凌晨連忙捂住老梁的嘴,已經有不少人朝他們這邊看過來了。蕭凌晨連忙陪笑道:“各位兄弟,這老頭這有點不好,還望大家莫怪。”說著,還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到了緋虹院門口,老梁忍不住問道:“少爺你現在來這怎么跟做賊一樣,你以前可是大搖大擺的進去,然后大搖大擺地出來。”
緋虹院內有人看到蕭凌晨這么俊朗的世家公子,心里別提有多歡喜了,出來迎接:“公子,這邊請。”
“嘿嘿,來了。”蕭凌晨笑著喊道。接著,就被左擁右抱地送進去了。
眼看著蕭凌晨被擁入緋虹院,老梁一人呆立在原地,茫然地看看四周,緋虹院外鶯歌燕舞,卻沒有一個人看他一眼。
我呢?怎么沒人來迎接我?
老梁找了個臺階坐下,雙手郁悶地撐著腦袋,眼神幽怨地看著蕭凌晨的背影。
哼,少爺去玩又不帶我一起。
緋虹院內。
“呦,蕭公子來啦。”一進緋虹院,立馬就有一名體態豐滿的女人對著蕭凌晨走來,“今兒個想點誰啊,您距離上次來可是有四年了,這期間,多了許多貌美如花的女子哦。”
蕭凌晨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一把將女子摟入懷中,溫柔地說:“胡艷啊,聽說你們這新來了個花魁,很是生養,今天就她吧。”
胡艷在蕭凌晨懷中嚶嚀一聲,輕輕地捶打了一下蕭凌晨的胸口:“討厭,落月這丫頭正好沒客,我這就去叫她,在老地方哦。”說著,就從蕭凌晨懷中起身,一邊走,一邊扭著身子,轉過頭,給蕭凌晨一個飛吻。
他撇撇嘴,平復了一下躁動的的氣血。胡艷這女人,四年不見更那什么了……
蕭凌晨足足做了兩次深呼吸,然后輕車熟路地走到老地方坐下,靜靜地等著新花魁落月的到來。
過了一會兒,一名看上去不過二十的女子慢慢走了進來,這就是落月了。
蕭凌晨看得呆了呆,落月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她身材修長,長相清純,精致的瓜子臉沒有一絲瑕疵,五官仿佛是精雕細琢上去的,一雙迷人的眼睛里似乎充滿了委屈,讓人心生憐愛。
修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無不喚醒著蕭凌晨體內的欲血。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只穿著一身粉色輕紗,潔白如雪的肌膚在輕紗下若隱若現,輕紗雖然寬大卻仍然無法撫平她那魔鬼般的身材,修長的玉腿,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那前面夸張的弧度、都在那層粉色的薄紗下若隱若現。
不愧為花魁啊,蕭凌晨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霧中看花,最為銷魂。
“公子。”落月扭著腰,邁動長腿向蕭凌晨走來,高跟鞋在地上踩出“噠噠噠”的聲音,垂在她背后和胸前的長發輕輕擺動,前面最關鍵的點隨著發絲的擺動時隱時現。
蕭凌晨目光再也離不開落月,他盡量平復自己的氣血,對著落月道:“姑娘,你……你你,是來賣藝的還是賣身的,我只是叫你來賣藝的……”
蕭凌晨咽了一口口水,要知道,他還未經人事,以前只是聽聽曲,過過眼癮什么的,像現在這種事,他還真沒經歷過。。
落月呵呵一笑,對著蕭凌晨說道:“公子說笑了,出淤泥怎么不染,濯清漣怎能不妖。”
蕭凌晨連忙擺手:“別別別,你別過來。”
落月沒管那么多,直接坐到蕭凌晨懷中,細嫩的手臂勾著蕭凌晨的脖子,憂郁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朱唇輕啟,在他耳邊氣吐如蘭地說道:“原本,我是只賣藝的,但看到公子,就想賣身了。”
蕭凌晨感覺耳邊癢絲絲的,溫香軟玉入懷,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的溫度,女人的幽香撲打在他臉上,蕭凌晨整個人似乎都飄到了天上。
蕭凌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輕輕推開她:“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