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癱倒在沙發上,愣神的看著微博熱搜上的瘋人院的一條條驚悚評論......
“這院老邪乎了,聽說人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是啊是啊,據說出來的人都嚇成了瘋子,可不敢瞎進”
“聽說前陣子,有人路過還聽鋼琴聲誒,哈哈哈,好像還挺好聽”
盯著各種雜七雜八的評論,使本就喜歡恐怖主題的小楚韻變得格外執著于答案,順勢就溜到房間里打開電腦搜索了各關于此事的網頁和輿論和傳說,感趣地翻找地址和尋問耳聽者所說的內容,嘴角不由上揚了起來,不懼危險的吐槽著:也不怎么樣嘛,明個就去瞧瞧。
迂心遞過牛奶道:怎么了?
楚韻轉動椅子接住牛奶,灌了一口,機靈的推動著電腦展示屏幕的內容,挑眉淡然道:陪我去玩玩咋樣。
迂心俯身按動鼠標仔細翻看著內客,著磨了會嚴肅道:行啊,但不許玩消失!
楚韻激動起身,晃動著迂心身體:真的假的?
腦袋頓時愰得嘎嘎疼,卻又沒轍,只好無奈開口道:停停停,竟然這么開心,那就明天去吧。
第二天清晨~
心情甚好的擺動著手軀體,走到一處就要停下欣賞一下路邊的小花小草,嘴中還喋喋不休的概述名稱的介紹著:迂心這有兒時的小向日葵,紫色的染色果,小蘿卜苗,哇塞還有燈籠火誒,小時候不知道能吃呢,現在發現了就是太酸。
迂心則寵溺的回復著每一條內容記憶:我知道,那小向日葵你小時候老喜歡別頭上,小蘿卜苗你妄想能挖出真蘿卜,可總得到根莖,染色果你還.....
慌忙用手堵住還在往外出的言語,求饒道:得得得,你記憶真好,這事咱沒必要回憶的。
剛捂完,眼睛就不由撇向小店內熟悉的背影,還不等確定,就扯著迂心的手跑到門店前,迫不及待的喊了一聲:安初?
結完財后,回謀的那下并沒有想象中的驚訝,反而像預謀已久的心態輕巧的走到跟前應著:怎么了?
不懈道:你這個時間不應該在上課嗎?
安初瞅著還拉著的手,聲音清冷道:請假了,你們這是要去哪?
楚韻見自己和兄弟有些曖昧了,連忙放開手道:去廢棄瘋人院探險。
“驚訝應道:沒看出來啊,勇氣可嘉”。
楚韻得意詢問道:你想不想一起?
“點頭答應道:好啊,剛好事情辦完了”。
迂心冷著臉道:保好自己吧!
不屑一顧著:那當然,難道等別人?
“好,看誰先破解這個玄幻的謎題”。
看著自己與他倆越懟越遠的距離表示深深無語,四周瞟了瞟,沒一會就嘴角含笑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就追了上去,隨著噔得速度越發快,開心的揮手嘲笑著倆人:你們太慢了,我先走了,動作快點!
安初和迂心看著楚韻騎車逐漸遠去,互相看了一眼,也掃了一輛追了上去。
楚韻率先來到破舊的瘋人院的大門前,剛下車,周圍像是變了天一樣,剛才是早晨的天氣由于周圍霧霾的原因漸漸變得昏沉,迫使四周的環境看的并不是很清楚,膽大的逼近,卻只能看見瘋人院墻壁上幾個小手印,還用著酷似鮮血寫的“閑人勿進”幾個大字。
看著這小伎倆的把戲,并沒有害怕,反到有點無語的呆愣在原地等著他們的到來。
發悶的望向門里面,隆隆的迷霧間突然出現了三道身影,正當想朝前打量下這三個人影時,身后卻傳出幾道熟悉的聲音。
迂心開口道:看什么呢,那么專注。
安初朝著視線的方向看去,卻沒瞧出什么花樣,只好困惑問道:里面是有什么東西嗎?
楚韻回過神看了眼倆人,又回到了剛在看的地方,人影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楚韻朝里面指了指道:里面剛剛好像有三個人。
安初道:沒有啊,是不眼花了?
楚韻雖有不信,但還是附合道:嗯,也許吧。
細細打量著四周封閉的圍墻,也嘗試伸手試涂打開鎖鏈卻沒成功,思考了會:都封了,要不翻墻吧。
楚韻稱贊道:聰明。
“說完便找來幾塊較高石頭堆起來后墊在腳底慢慢地就爬上墻,翻身一躍就快速落地,道:你們等會”。
迂心挽手嘲諷道:你不會連墻都不會翻吧?
安初回懟道:有人開,為什么要翻?
楚韻剛搬完門口的雜物,背后卻突然傳來石子滾落的聲音,朝身后看去,卻又什么都沒有,輕輕推動掛鎖,咔嚓一聲,打開道:進來吧!
楚韻道:迂心你要善待別人,才認識沒幾天,總不可能就跟人家結仇了吧。
迂心撇了一眼安初,不在乎般應著:我可沒那閑功夫結仇。
剛還步走進院子,一陣涼颼颼的風就依著臉旁吹來了,薄霧中隱約看見一架秋千在不停的搖晃,伴隨著的是嘎吱嘎吱的聲音,仔細一瞧,秋千上似乎還有什么東西,走進一瞧,發現只是一個長像怪異的木偶娃娃。
楚韻無語道:好幼稚的把戲。
用大石圍繞著的老古樹上的樹葉仿佛像有生命一樣總發出奇怪的聲音,楚韻好奇地盯著樹中間略大的小洞穴,剛想上手去掏,安初就立馬拉住,告誡道:知道是什么東西嗎,你就上手掏?
楚韻尷尬的笑了笑道:好奇嘛!
迂心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往里面的殘留的枯葉扒拉了幾下,樹枝斷裂的聲音就立刻傳了出來。
楚韻往后退了幾步道:誰那么缺德,還放老鼠夾。
安初訓斥道:下次還手欠嗎?
楚韻擺了擺手道:不了不了,聽你們的。
迂心道:下次小心點,我們去里面看看吧!
楚韻低頭看見鞋有點臟,小小潔癖頓時顯現了出來,執著的蹲了下來道:等一下我擦下鞋!
安初疑惑道:你有結癖嗎?
“溫聲應道:有一丟丟”。
剛整完,抬頭往樓上窗戶看了一眼,恍惚間看見一道人影瞬間閃過,低頭又抬看去,結果又消失不見了,安初和迂心也順著視線的方向往窗戶上看了一眼。
楚韻輕笑道:走,抓人去。
安初跑向靠里的樓梯旁,無奈道:這邊的通道被堵住了!
迂心則在另一旁喊道:這邊一樣。
沒聽著楚韻的動靜,倆人只好漸漸朝對方走近,對視后又相互無語,同時撇頭看四周,又回頭開口詢問道:楚韻呢?
堵氣導致的雙方都只好無奈繼續在此層樓再細微排查找其他的上樓入口,通過打開一間間房間,好在迂心終于在無意間發現了隱藏在房門內的樓梯,松了口氣才探頭朝安初的方向喊了聲:這里。
回到楚韻這邊~
正偷嘻自己能巧妙運用小腦瓜偷偷溜到了二樓,結果撇頭就是看不著頂的樓道,腦袋中的想法頓時就尷住了,只能無力苦惱著:鵝,早知道不貪玩溜走了。
由于眼下沒有頭緒,便隨便打開了一扇門走了進去,驚訝的看著柜子上擺放的瓶瓶罐罐和抽屜中的遺留文件,嘴唇微動,內心則自豪夸贊著自己道:我可真厲害,隨便打開都中頭獎。
關上房門,聽著頭頂上的燈因風吹而不斷搖晃發出的奇怪聲響,搞得雖然很詭異,但對楚韻似乎沒太大的作用,只見他好奇的打開了其中的一個較為特殊的抽屜,里面規矩擺放著有一個本子,他伸手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順手翻動了起來,通過觀察,大概了解到前幾頁的內容基本都是關于在院病人的信息,直到翻到后面幾頁,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僵硬了些,觸動的情緒堅難控制著臉上的微表情。
湊近瞧了瞧,本子上竟然出現了違法的人體實驗,里面詳細記錄病人的實驗過程,甚至還有多處病人痛苦面目猙獰的照片,生氣的奮力合上,為此打不平但又困惑:這么重要的本子怎么會輕易落在這里呢,難道是有人故意引誘我到這里?
緊抱著本子,暗想著:沒事,就算是被社會所淘汰的人也不應被當做小白鼠來折磨,真像一定會公之于眾的。
剛回過神,聽著樓上傳出的一陣陣腳步聲,聲音的距離仿佛就在離楚韻附近,抬頭看了看頭頂,勝券在握的笑著意思了下就沒管了,繼續無憂無慮翻著柜子找證據。
另外倆人則走向了另外一個通道,樓層間沒有任何燈光的照光,并且還時不時傳來窗戶被風刮的聲音,迂心看著自己旁邊的墻,似乎是一些字被灰塵掩埋住了,便用手抹了抹塵,字已經顯現出來了,墻上赫然寫著快跑倆個大字。
恍惚間,前面不遠處傳來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安初噓了一聲,又指了指那邊道:那里有人!
迂心往那里看了一眼道:跟上去看看。
安初快速追了上去,結果追著追著就進到一個死胡同,往四周看了幾眼,就瞅見一個房間里發著絲絲亮光,便小心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而迂心這時還在追著人影跑,都沒發現自己已經在二樓了,前面的人影跑的非常快,則形勢不站利,他就準備繞路前行,便朝相反向追了過去,果真和他猜的相同,剛好就堵在了那人的前面,只見那個人見迂心已經追了上來,嚇的不小心摔了一跤,慌忙連滾帶爬的想往回跑,可是迂心早已沖了上來,雖然左手受傷了,但力氣依舊沒有少,直接一把扯住那人的衣領,再用腳踩住他的腿,迫使他怎么掙扎也沒用,用力鎖喉的將那人按在了地上,言語帶刺道:誰讓你來了的?
但那人死活也不肯交代,迂心便只好在旁邊的地上隨便撿了根藤條似的東西,把這個人捆了起來,用腳踹了一下讓他自己走。
..........
安初剛推開門,門后的一個人就拿著一把刀沖了出來,安初見情況不對,迅速躲開,用手快速打掉了那人手中的刀,再往他背后用力一踹,將那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只見他卻還想伸手去撿那把刀,安初就一腳踩到他的手上,輕聲地威脅道:我松腳,你站起來,想活命就別亂動!
那個人慢慢地爬了起來,又準備反擊,安初就又踹了上去說:不知好歹?
那個人連忙求饒道:大哥大哥放過我吧!
安初呵斥道:站起來自己往前走,敢跑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