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玉道:那倆個怎么還沒回來?
“老大,他們已經被抓住了”
祥玉眼神兇狠道:一群廢物,幾個人都搞不定。
安初面色凝重的帶著那個人,匆匆趕到了樓下,就在此時,楚韻從另一個拐角處跑了過來,它速度敏捷,而且很快眨眼間就沖到了安初面前,并毫不猶豫的牽起了她的手。
只見兩人緊緊相握,仿佛心有靈犀般配合的十分默契,速度上也是有的一拼,楚韻也憑借對這一層樓的記憶和厲害的觀察能力,巧妙的穿梭在各個拐角處,使身后緊追不舍的人,漸漸迷失了方向,經過幾番緊張刺激的追逐后,楚韻隨手推開了扇不起眼的門,探頭進安全后才走進了屋內,并輕輕將門合上。
安初喘了粗氣,無奈道: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楚韻靠著墻,仰頭緩緩呼吸道:就一個。
“行吧,現在要怎么做,逮的人質也丟了”。
楚韻偷偷開了一條縫,探頭瞧了瞧,輕腳的走外面,揮手示意道:當務之急是得先找到迂心。
安初穩重的跟了出來,緩緩說道:他應該還在二樓。
楚韻等人躡手躡腳的來到二樓,偷摸地避開那群人,卻如同路癡經常拐進封閉口,正發愁時,背后也不合時宜的傳來陣陣腳步,有責任的從地上撿起一根廢棄的鐵棍,攔在安初前面,剛準備動手的時候,卻聽到一句熟練的聲音傳進耳朵。
迂心顧慮的喊道:楚韻,是你嗎?
楚韻見是迂心,原本緊張的神情才稍稍放松了下來,但他的目光很快落在迂心受傷的地方,心中一緊,急忙走上前看了下,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血液已經滲透繃帶了,語氣逐漸變得兇狠,緊緊拳頭道:該算算賬了。
隨手掏出口袋的巧克力:“剛剛碰到你們在跑,吃點補充一下”。
安初接過應道:謝謝。
楚韻則習慣的接過巧克力,咬了一口,走到被繃人前道:要不要戴罪立功啊。
黑衣人止不住的顫抖,恐懼已經布滿了全身,言語可怕的懇求道:好好,我啥都做。
琢磨了好一會,才開口道:迂心,你可以把他們引上樓嗎?
迂心點頭應道:可以。
黑衣氣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道“給,你要的布料”!
楚韻道:謝謝你。
忽然房外傳來陣陣響動,仿佛和房門只有兩厘米的距離,楚韻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后,聽到人來門后有聲音,便拿起一旁的廢棄的鐵棍沖了出去,剛要動手,卻發現是熟人,
安初挽著手道:你拿鐵棍干嘛呢?
尷尬地把丟在了地上,困惑道:這么快就搞好了?
安初嗯了一聲道:好了。
靜靜的盯著樓下的那些人,心中暗自盤算著一些法子,想要制造出一些動靜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到處瞟了瞟,剛好就瞥見不遠處丟在地上的木偶,那木偶的長相十分怪異,剛好符合此景,就直接干脆的扔了下去,剎那間,屋外面的風刮出的嘎吱聲,和此刻周圍陰森的環境恰恰融合在了一起。
祥玉突然聽到背后傳來東西掉落的東西,他下意識的轉身低頭看去,一個長像恐怖的木偶娃娃瞪大眼睛,眼角還有血絲,嘴巴也偶然間動了動,迫使他害怕往后退去,語言抖擻地開口道:快來人,把這個娃娃丟出去。
黑衣人應道:“是”。
祥玉面色蒼白,惶恐的輕拍胸口試圖使自己平靜下來,然而還沒緩幾口氣,隨后又聽著樓上傳來陣陣腳步,害怕的呆在原地,又硬裝鎮定的道命令身邊的人:你們走前面。
祥玉那張原本稍微秀麗的金貴的姿態,在此刻也只能彎著腰一臉悚然的走在后面,哪怕聽到一點輕微的小動情就全身發抖,忽然間踩到一個黏糊糊的東西,那種異樣的觸感是他雙腿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想要甩掉,可無論他怎么努力,那個黏糊的液體依舊停留在他的鞋下,終于,他忍受不了了,只能拼命得喊道:快幫我看看我踩到了什么!
“那人無語道:老大只是一個塑料袋”。
祥玉死要面子的裝成一臉無事地催促道:快走。
來到樓梯口,墻壁上明晃晃顯現出一個個大小分明的紅手印,樓梯間也被鋪上了各種玻璃渣子和藥瓶子,只聽見一道巨雷劈了下來,雷雨交叉,又把祥玉嚇個半死,一腳踩在玻璃碎片上,清翠的聲音混雜著空氣中彌漫的陣陣冷風,身體不自覺的抖了起來,正視前方,一只蜘蛛垂直落在了眼前不斷?來?去,祥玉被嚇的踉蹌差點兒倒。
他害怕的低著頭,一步一步地踩著樓梯上,突然身邊的人都接連慘叫聲往身后跑,祥玉得瑟諷刺道:瞧你們那慫樣!
剛說完無意中往上一看,樓梯口赫然站著一個身披長發,白衣上滿身鮮血的人一步步朝他走來,嘴里發出瘆人的慘叫聲:救救我,救救我!
“又突然吼道:為什么不救我”。
又一聲巨響,層頂上的蝙蝠被驚醒,也猛地朝祥玉飛來,祥玉被嚇的快速往后跑,結果不小心踩空,就倒了下去,又狼狽的趴起來往外面跑去。
楚韻忍不住大笑道:活該,讓他跟蹤我們,話說你演的不錯嘛!
小伙子緩緩摘下假發,不好意思道:“沒有沒有”。
“你以后別跟著他們,太危險了”。
小伙子心情很雜復,想開口又不知道怎么解釋,直到楚韻發現后異常后,溫聲詢問道:怎么了?
“那個人眼角泛出淚光,有些傷心道:我妻子,孩子,老人還在他們哪”。
楚韻握緊拳頭,憤怒道:他們怎么能用這么下三流的手段?
“又見那個人情緒有些控制不住,便連忙安慰道:沒事的,我們給你想辦法”。
安初也附合道:你別擔心,一定會有辦法的。
“那個人帶著顫音,又立足了語氣,彎腰鞠了個躬道:謝謝你們,但我得回去了”。
楚韻拽著那人手腕,阻攔道:一定會有其他辦法的。
楚韻轉過頭,看向迂心焦急的詢問道:迂心,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搖了搖頭,無奈道:現在也不清楚他們的藏身點,他只能回去”!
“見有人在意自己,滿足的笑道:謝謝你們,我先走了”。
“楚韻眼神空虛地走在街上,心情很復雜,都沒注意到頭頂已經下起了細雨”……
將雨傘撇到一旁,開口道:每個人都有不得不做的事情,這是無法改變的。
楚韻并不想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苦笑了笑道:你早猜到了,對不對。
“迂心思索了好一會,才輕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