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5章 龍王廟前斗流氓

  • 亂世醫路情
  • 夢繞故國
  • 3331字
  • 2021-12-15 11:50:17

劉春峰一見牛四往下褪褲子,一把抓住他的褲帶,狠狠地勒上。

趙玉樹也不羞惱,不緊不慢地問:“誰叫你脫褲子了?是叫你脫了比甲,然后,把頭低下,再低點,不行,還得往下低。”

牛四的胖身子都快彎成一個球了,把他憋得喘不過氣來。

他連連擺手說:“不能再低了,再低,頭就進褲襠里了。”

圍觀的眾人忍不住哄堂大笑。

趙玉樹用尖尖的指甲尖使勁按壓牛四的大椎穴,牛四忍不住大叫:“疼,疼,美女大夫,你溫柔點。”

“疼就對了,有病就得疼,還有更疼的呢。”

說著,趙玉樹從藥箱里取出一支長長的銀針,捏在左手里,右手在牛四的頸部尋找穴位。

牛四呼地站起來,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趙玉樹搖頭晃腦地說,“給你治病呀,坐好了,千萬不要亂動,否則針扎深了,可會要命的。”

牛四有些騎虎難下了。

他有心放棄治療吧,朝思暮想的美女還沒泡到手,肥肉到了嘴邊豈能白白舍棄?不放棄吧,又怕趙玉樹有意捉弄他。

很快,色膽戰勝了恐懼心,他乖乖地坐下,任憑趙玉樹擺布。

趙玉樹繼續說:“你早上受了外傷,淤血聚集在體內,需要針刺將淤血逼出體外,否則,你的病呀,不但好不了,還會越來越重,往重里發展的話,全身都癱瘓了,后半輩子都得躺在床上。”

一邊說,一邊將針尖抵在牛四的后頸上,慢慢捻動。

牛四這會兒是真害怕了,只見他身子向前一躲,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胖身子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嘴啃泥。

眾人都笑得直不起腰來。

牛四爬起來,指著趙玉樹,氣急敗壞地說:“你……你算是什么狗屁大夫,我明明沒病,你卻說我體內有淤血,叫我看啊,你們就是賣狗皮膏藥的江湖騙子。”

“江湖騙子,賣狗皮膏藥的!”那幫流氓也跟著一塊起哄。

趙玉樹不慌不忙地反問:“你沒病?大伙兒剛才可是聽到了啊,他說他是來看病的,還說大清早起來就跌了一跤,脖子轉不動了,這會兒又說自己沒病,出爾反爾,到底誰是騙子?你們大伙兒給評評理。”

人群中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劉春峰有些不耐煩了,對著牛四甩甩手,說:“既然沒病,那你們哪兒涼快哪兒玩去,別耽誤了我們給別人看病。“

牛四的臉皮比興州城的城墻還要厚,什么便宜沒得到不說,還被趙玉樹捉弄了一番,他豈能擅自罷休?

見趙玉樹將銀針收了起來,他的膽子又大了起來,穿上油漬麻花的比甲,湊了上來。

繼續調戲說:“美女大夫,我看你細皮嫩肉的,當這江湖騙子多辛苦?也騙不了幾個錢兒,不如陪爺們兒玩玩,爺們兒幾個是不會虧待你的,是不是啊,弟兄們。”

一邊說,一邊對趙玉樹動手動腳。

那幾個流氓也肆意地大笑,迎合道:“是啊,美女大夫,你就陪哥們兒樂呵樂呵唄。”

劉春峰被激怒了,剛要出手,趙玉樹向他說了聲“讓我來。”

只見她身如飛燕輕輕一閃,躲過了牛四的咸豬手,然后,猛一轉身,右手食指和中指,在牛四背上啪啪點了幾下,頓時,牛四就像被施了魔法,一下子就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了。

那幫流氓光聽說過武林有點穴一說,今日倒是親眼見了,只是施展這種技法的竟然是一位妙齡女醫,他們一個個驚訝得目瞪口呆。

就連師哥劉春峰也大吃一驚,只知道師妹從小練功,武藝了得,沒想到還有這般點穴的本事,他禁不住給趙玉樹鼓起掌來。

一幫圍觀的百姓也跟著鼓掌叫好。

牛四被定在原地,除了眼球會動,全身哪里也動彈不了,連話都不能說,只能眼巴巴地向那幫小兄弟們求助。

“老大被欺負了,咱們還等是什么,弟兄們,一塊上呀。”有人喊了一嗓子,小流氓們便一擁而上,將趙玉樹和劉春峰圍在中間。

趙玉樹自小習武,雖然干爹夸她功夫長進很快,卻始終沒有機會與人正面交過手,只在操練場上和干爹比劃幾下,趙玉樹覺得太不過癮。

今天,檢驗她真功夫的時候到了。

她非但沒有一絲懼怕,還有幾分沾沾自喜,心里暗說,來吧,本姑娘就和你們過幾招看看,到底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只見她怒目圓睜,擺好馬步,調勻呼吸,慢慢將氣運在手腳上。

只待流氓甲剛一近身,她先是一個掃蕩腿,踢翻了一個,剛一站直,就是一個鷂子翻身,躲過流氓乙伸過來的黑拳,回身一個黑虎掏心,正中流氓乙的胸口,纖細的五指化作虎爪,在那人胸口只輕輕一抓,那人便“哎呀”一聲慘叫,捂著胸口倒下了下去。

眾流氓見她身手不凡,必定受過高人指點。

若是一對一跟她打斗,他們必定占不了上風。

不如效仿三英戰呂布,三個人一塊上,不信她趙玉樹還能什么生出三頭六臂來?

流氓丙喊了聲“一二三”,三個流氓便一起沖了上來。

劉春峰見狀,氣憤地罵道:“一幫大男人,真他媽不要臉到家了,看爺爺怎么收拾你們。”

他一邊罵,他一邊“嗨”地一聲,沖上前去,抓住流氓丙的肩膀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流氓丙沒料到劉春峰會出此招,痛得嗷嗷直叫,拼命地想擺脫劉春峰,無奈劉春峰死死地抓住他,就是不肯松口,鮮血順著他裸露的胳膊流了下來。

流氓丁見狀,只好暫時放開趙玉樹,揮著拳頭沖向劉春峰,劉春峰這才松開口,一把將流氓丙推了過去,流氓丙丁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東倒西歪,劉春峰開心的大笑起來。

這時,最先被趙玉樹踢翻在地的流氓甲緩過勁來,他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從背后撲向劉春峰。

“師哥,當心!”趙玉樹一掌推開身邊的流氓戊,一個箭步沖到劉春峰身邊,將他擋在身后。

流氓甲自知不是趙玉樹的對手,不由地到退了幾步。

他從兜里摸出一件東西,向流氓戊使了個眼色,二人同時撲向了趙玉樹。

“小心有刀!”說時遲那時快,劉春峰的話音剛落,趙玉樹順勢一個后滾翻,躲過了流氓甲手里的短刀,流氓甲撲了個空,差點摔倒,還沒等他站穩,趙玉樹一個鯉魚打挺,挺直了身體,同時高高飛起的右腳,踢中了流氓甲的右腕,腳起刀落。

流氓甲剛要爬過去撿刀,被趙玉樹反手一個蜻蜓點水,點住了他的穴道,他立馬直挺挺地杵在那里,一動不動了。

和牛四四目相對,恰似一對雕像。

剩下的流氓戊不得不硬著頭皮跟趙玉樹單挑。

趙玉樹站在原地不動,只待那廝剛一近身,一個毽子腿將他掃倒在地,接著,一只腳重重地踏在他的胸口上,用力向下一踩,那廝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殷虹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圍觀的眾人大驚失色,有人小聲發問:“人是不是死了?”

“死?哪那么容易?我不過是想讓他長長記性。”趙玉樹居高臨下,睥睨著地上的流氓戊說。

一直在旁邊觀戰、未敢上手的一個小嘍啰,眼看著哥們兒根本不是趙玉樹師兄妹的對手,嚇得他哆哆嗦嗦的,更不敢上前了。

他剛要溜之大吉,就被劉春峰一個箭步追了上來,抓住了衣領。

嚇得他噗通一聲趴在地上,捂著腦袋叫了起來:“我沒動手打人,請大爺饒我,請大爺饒我”。

劉春峰見他年紀不大,長得又瘦又小,穿的破破爛爛,猜測是窮人家的孩子,不過是誤入歧途,不如暫且放他一馬。

他叩首搗蒜,替哥們兒求起情來。

趙玉樹叉著腰,用手指著地上橫七豎八的流氓,痛痛快快地罵了一頓。

有個不老實的,還小聲嘟囔了句什么,趙玉樹就毫不客氣地給他補上一腳,那人也不敢喊痛,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巴。

趙玉樹厲聲問道:“以后,你們還敢欺負女人嗎?”

流氓們異口同聲地說:“不敢了,往后爺們兒再也不敢找姑奶奶麻煩了。”

“你們說話算數?”

“算數,算數,姑奶奶,誰說話不算數,誰就是王八蛋。”

“那好,要是以后你們再膽敢欺負女人,讓給我看到了,見一回打一回。”

“真不敢了,真不敢了,請姑奶奶消消氣,快給我們大哥解了穴道吧。”

趙玉樹故意裝作沒聽見,向圍觀的眾人推銷起她家的黑膏藥來。

“諸位父老鄉親,遠道而來的客官,都來看了哈,趙家的黑膏藥專治骨折,跌打損傷,還有要買的嗎?今天是龍王的生日,我們正骨館八折優惠,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那幾個流氓開始著急了,對著趙玉樹再三哀求。

趙玉樹故意裝作沒看見,搬來一個木凳坐下,悠閑地扇著扇子,喝著劉春峰買來的烏梅茶。

其中一個流氓實在沉不住氣了,象狗一樣爬到趙玉樹面前,抱住她的腿哀求道:“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瞧瞧,我們大哥的臉都黃了,直出虛汗,您行行好,就替他解了穴道吧。“

趙玉樹這才輕輕瞥了牛四一眼,慢慢地走過去,勉強給他和流氓戊解了穴。

牛四活動活動腿腳,又轉轉脖子,確認自己身上的零件還都好用,這才惡狠狠地瞪了趙玉樹一眼。

趙玉樹冷笑道:“怎么,你還不服?我正好還保留了幾招兒,你要不要試試?”

一邊說,一邊又拉開了架勢。

牛四一見,拔腿就想溜,可惜兩腳發軟,差一點又摔個仰八叉,幸虧被旁邊的流氓戊一把扶住。

他本來沒有病,這會兒倒像是真病了,面色由黃變白,由白變青,虛汗淋漓,渾身無力,站立不穩,在一幫小弟兄的攙扶下,踉踉蹌蹌,狼狽而逃。

主站蜘蛛池模板: 临洮县| 武宣县| 驻马店市| 北流市| 河北省| 嘉善县| 武夷山市| 巴南区| 响水县| 会昌县| 徐州市| 葫芦岛市| 福清市| 巴林左旗| 大连市| 宣城市| 牡丹江市| 文登市| 寿宁县| 石河子市| 普陀区| 呈贡县| 平昌县| 胶南市| 呼图壁县| 济阳县| 寻乌县| 苗栗县| 崇义县| 射洪县| 盖州市| 剑阁县| 曲水县| 丰镇市| 湖州市| 临潭县| 五莲县| 咸阳市| 五河县| 江华| 舟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