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算是線索嗎?
- 回你身邊
- 李子待熟
- 2344字
- 2024-09-28 01:06:25
江浩與蒙小輝正向海崖前進。
“海崖的這段路還真是美?!泵尚≥x看著窗外的風景。他繼續說:“昨天……雖然我是那樣說了,可現在心里……是虛的?!泵尚≥x吃吃的笑道。
“李旺的動機是這案子的關鍵?!苯菩疵尚≥x。
“或許,就真的是肇事逃逸而已?,F在李旺死了,知道真相的陳誠誠又失蹤。我覺得局長的建議沒錯……。或者是不是應該另案調查?”蒙小輝停若有所思的看著車前方說。
“你這人……昨天一把火把我點燃,今天一盤水把我澆滅?”江浩笑罵。
蒙小輝得逞的笑容。
“想一想,多找幾個理由……陳誠誠為什么會被謀殺?”江浩嘆了口氣說。
“所以,我們到海崖是打算撈幾個理由嗎?”蒙小輝笑問。
“恰恰相反,我們去找海崖派出所幫忙可以減少幾個沒有價值的理由?!苯莆⑿?。
海崖派出所。
所長張文忠正在辦公室內看著文件。他約47、8來歲左右的年紀,黝黑而粗糙的皮膚。深窩的眼眶里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他的額頭布滿歲月的痕跡,不高的鼻梁下一張略比眼寬的嘴唇。唇邊兩道深刻的法令讓他看起來有一種威嚴。
江浩與蒙小輝敲門而進,張文忠從大廳處叫來一名姓歐的年輕警察,由他跟兩人介紹有關旭日在海崖的情況。
“旭日來我們這大約有5、6年的時間,投資了很多項目。大頭的有房地產,娛樂業、運輸業、飲食業也有涉足。他們剛來的時候還挺守規矩,可這幾年負面風評日漲。我們接到過群眾幾次的報警,偶有聽聞暴力行為。我們也在密切關注?!毙W介紹說。
“據你所見,怎么認為這個人?”江浩問小歐。
“我沒見過真人?!毙W解釋。他接著說:“旭日集團也做了很多工作,納稅大戶、守法誠信企業、愛心捐贈,在社會上有一定的威望。因為這樣,我們幾次想動手……為了慎重,還是再等等。”
“他們私下有事?”蒙小輝來了興趣。
“根據線報他們旗下的娛樂場所提吸毒場地、疑似有毒品交易?!毙W說。
江浩和蒙小輝對視一眼,均皺起眉頭。
“這是你們要找的李旺的材料?!睆埼闹夷弥粋€檔案過來,遞給蒙小輝。
蒙小輝打開觀看。
這份文件的頭欄寫著——2001、08、25,黃勇傷人案
據小崖村村民報警,展峰藥廠經營人、法人代表黃勇帶著李旺、李水貴、梁桂全等人非法闖入小崖村村民張越的家中與張越的兒子張恒(7歲)、陳大桂的兒子陳誠誠(10歲)、李偉民的女兒李杏兒(7歲)發生沖突。期間,陳誠誠先與李旺發生肢體糾纏。黃勇、李旺追趕張恒及李杏兒至小崖村斷腸崖處逼取張恒交出其父張越的藥方資料。張恒、李杏兒與黃勇及李旺發生對峙。后張恒跳崖(失蹤),李杏兒被黃勇暴打。李杏兒父親李偉民與村民趕到后,雙方發生暴力沖突,各有受傷。
關于,張恒是否因黃勇而被迫跳崖造成傷亡,黃勇與李偉民各執一詞。黃勇堅持是為了阻止意外而造成的意外,李偉民方認定黃勇有逼迫、威脅的行為。因當事人李杏兒年紀尚幼對事實描述不清且其確實受到黃勇暴力驚嚇為事實,故對黃勇、李旺等人作出刑拘十天的處罰。
“好家伙!他們真的認識!”蒙小輝一臉興奮,把文件轉遞給江浩。
“事情都過了十幾年了,李旺才找到機會報復嗎?”江浩看完疑惑地問蒙小輝。
“得找他以前的同事問問了。這是展峰藥廠當時在冊人員的名單。當時展峰突然倒閉,職工沒有得到妥善安置。他們鬧了一段時間。我也去了幾次現場?!睆埼闹夷昧艘环菸募^來遞給蒙小輝。“
“黃勇現在在哪?”江浩揚了揚手里的文件。
“他被判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現在應該還監獄里呆著。”張文忠回答。
“一下子,希望又沒了!”蒙小輝一臉失落。
“李旺都出現了,陳誠誠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張文忠問江浩。
“我們認為……他極有可能飄出外海了?!苯普f。
張文忠嘆了口氣。
江浩與蒙小輝說馬上去找展峰藥廠的人,二人與張文忠告別。他們在海崖的大街小巷子中穿梭、忙碌著。連接尋訪了十幾人后,二人在海崖街角的一處坐下。
“李旺跟黃勇是同學,他由藥廠的貨運司機變成黃勇的專車司機,這是兩人關系密切的一個佐證。”江浩說。
“難道李旺是為了黃勇而報復陳誠誠?讓我聯想一下——旭日對陳誠誠不滿,于是找到李旺……。”蒙小輝來了興致,分析著。
“旭日從哪知道李旺跟陳誠誠有仇?旭日里有認識李旺的人?”江浩自言自語,眼睛瞧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
“這是李旺換電話的原因嗎?準備翻篇的意思?”江浩再次自言自語。
“李旺的第二個電話里假如能找到一個旭日的人,我的懷疑早就成立了!”蒙小輝郁悶的咬了咬嘴唇,把雙手交叉在胸前一陣苦思冥想。
“你不覺得旭日、小崖村、陳誠誠、李旺,這幾個之間老有某種東西在纏繞嗎?”蒙小輝把頭扭向江浩,尋求認同的眼神。
“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不夠實在?!苯瓢櫭肌?
“陳誠誠和李旺在那件事之后見過面嗎?陳誠誠一直關注著李旺?或許李旺也一直關注著陳誠誠?”蒙小輝分析。
“陳誠誠為什么要關注李旺?怕他報復嗎?”江浩問。“他們的連接點在哪呢?我們要把海崖街上的錄像都看一遍嗎?”江浩自言自語。
蒙小輝嚇瞪大了眼睛。
“從他出事前的一星期開始,怎么樣?”江浩建議。
“你別忘了,他來回在海崖和海城之間!”蒙小輝嚴肅的表情。
江浩站起來做了個拉伸的動作,說:“時候不早了,趕緊干活!”
是夜,江浩與蒙小輝在海崖的旅店住下。江浩看累了錄像,走到窗口邊看夜景——今晚又是星空滿天的夜。
李家房前的空地上,李杏兒哭過的眼睛正望著夜空。
夜風也曉得體諒人,它輕柔地從她身上滑過,那裙裾小心的散開又聚攏。
李偉民從房子里走出,坐在空地邊的一張長椅上吸煙。
“這事兒絕對古怪!我以前聽李成貴家的說過,他是去見旭日的人回來出事的。我惱他的自私認為他活該?!崩顐ッ裾f。
“成貴叔跟旭日都是利益者,旭日為什么要害成貴叔?”李杏兒疑問。
“我哪里曉得?這算是個線索嗎?”李偉民說。
李杏兒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海崖旅店里,江浩與蒙小輝邊看錄像邊作記錄。
“鈴……。”江浩的電話響起,屏幕上顯示李杏兒來電。
兩人簡短說了幾句,江浩對蒙小輝說小崖村有新線索便匆忙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