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無情的靈魂還很遠,就因為散發著特異的氣息,很快被大熊察覺到了,他的感覺掃描出來的端基眼神堅定,正朝著自己走來。他拿上西裝,走出豪華的辦公室,到了車邊,穿上衣服,坐上跑車,開著敞篷,迎著風,從地下一出公司大樓,記者就圍了過來,幾十個保安立刻從大樓沖了出來,大熊似乎完全不把周圍的人放在眼里,車子一頂,一頂,頂出出了空位,加大油門就走了,一路上不由自主的微笑,笑里藏著不屑。他的心里也許也不愿他回來,但他的心里像也知道他一定會回來。
在橋頭痞氣的依著跑車,路過的人都要轉過頭好好看看,等著,端基才從橋對面走來,遠遠就看見了與眾不同的名車和一個與眾不同的男人。
大熊低著頭嚷著:“你始終無法擺脫心中的束縛,你不覺得很痛苦嗎?”
端基看著前面進城的道路:“有些事,生來就是這樣。為什么要和自己過不去。”
大熊看著端基來時的方向:“甘愿受制于自己,甘愿受制于過往,甘愿受被設定極限。”
端基:“會增添煩惱的世界,我不會靠近,圖個輕松和平靜。”
大熊:“戰士的恥辱。”
端基:“戰士終將敗于強敵,歸于死亡。享受不屈的過程,也終究要接受結果。”
大熊聽完,嘲笑著:“你被世俗迷惑在泥塘里?對陳舊的思想如此深信。”
端基依舊不改表情:“有用的東西經得起考驗。”
大熊閉上眼睛:“你只是不愿意挑戰你心里的無能?”
端基:“由不得我。”
大熊盯著端基:“在這荒繆都可以成章的世界,要么置身事外,看人耍猴。要么另辟蹊徑,自己找猴來耍。”
端基低著頭,面目冰冷,沉沉的口氣回答他:“最后,你還是會回來堅守你本來的道路。”
大熊:“沒什么是值得堅守的,不過都是以感動之名,把你奴役而已。”
端基冷眼變暖,憂傷的語氣:“哪怕思想起源于環境,又因為大腦死亡而消失。可這也是你和我都必須經歷的,生來有命,你只是自尋煩惱。”
大熊:“我不為任何規律的囚徒。造物主也不能束縛我。”
端基:“若不舍自由,何以得安生。”
大熊:“懦夫。受制擺布,無動于衷。”
端基抬起頭,冰冷的笑著,看著他:“你逃不掉的,放棄吧!”
大熊瞧不起端基的嘲笑著:“誰也別想束縛我!”
大熊上車,加大油門,呼嘯著走了。端基看著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回到公司的大熊,一個人坐在華麗的辦公室顯得心煩意亂。小飯館里的端基,也顯得心事重重。